“后來呢?”
夏青桐不錯眼的盯著明越,想知道后面如何了。
明越看著她,卻反而不說了。
“你快說啊?!?br/>
這看書看一半,呼故事聽一半都要命。明越不往下說了,夏青桐就急了。
明越將視線落在她身上,眼神意味不明。
“沒后來了?!?br/>
“怎么會沒后來了呢?!毕那嗤┮活w心像是放在火上燒一樣:“你快說呀?!?br/>
明越唇角微微勾起,一臉?biāo)菩Ψ切Φ目粗那嗤骸跋胫???br/>
夏青桐瞪他,這不是廢話么?
明越臉上的笑深了幾分:“美隊是誰?”
夏青桐:……
“洛基又是誰?”
夏青桐:……
【哈哈哈哈哈哈。主播,你是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HB嗎?】
【主播威武。你跟一個古人說美隊?】
【不不不,我覺得主播很有眼光,我也喜歡洛基。】
【難道沒有人喜歡唐尼?唐尼不配有姓名嗎?】
【不不不,我更喜歡洛基。帥得一比?!?br/>
【樓上幾位,歪樓上。請回歸正題?!?br/>
【主播,請告訴六皇子,他天下第一帥。】
【主播,你讓我們看一眼六皇子的臉。我相信他比洛基帥?!?br/>
【也比美隊帥?!?br/>
【又是求露臉的一天?!?br/>
夏青桐:……
她沒空去管那些已經(jīng)不知道歪到哪里的彈幕,眼前是明越放大的臉。
對方身上的氣勢太足,她莫名心虛。
“不說?你倒是真多情啊。喜歡一個不夠,還要兩個?不,加上董嘉,是不是還有我不知道的。恩?”
“六皇子,這——”
“要不你說說那些男人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倒是想見見。”
見個毛???
夏青桐笑得有些尷尬:“我胡說的?!?br/>
“胡說?”明越冷笑,要是這空氣有味道,一定是酸的味道:“是說不出來吧?怎么?是他們跟身份不般配?配不上你侯府三姑娘的身份?”
“六皇子——”
“你先告訴我,這兩人是誰,我就告訴你,宮里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明越的聲音很緩,低沉的嗓音聽著很舒服??墒窍那嗤﹨s是覺得陰惻惻的。
“呵呵。”這,她要怎么說?
她這副擺明了心虛的樣子讓明越瞇起了眼睛。
他自是知道,這個丫頭有秘密。不說其它,單一點,她絕對不會是建平侯府的三姑娘。
那么她從哪來?之前是什么身份?
那兩個叫美隊跟洛基的,到底是她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人?難道是她以前——
這樣一想,明越的臉色就很難看了。
夏青桐已經(jīng)許久沒見過明越這樣的臉色了,越發(fā)的忐忑。
眼睛四下看了看,這事她解釋不了。只好退了半步,福了福身:“時間也不早了,若無其它事,我就先回府了?!?br/>
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退到第三步的時候,腰上多出了一只手。
夏青桐:……
“你不想知道,昨天宮里發(fā)生的事了?”
夏青桐想點頭,對上明越的眼神卻是飛快的搖頭:“不,不用了?!?br/>
“真的?”
“好奇殺死貓。還是算了?!?br/>
明越的手微微一個用力,她的身體被帶進了他懷里。
“可是,我現(xiàn)在想說了。”
夏青桐:……
反復(fù)無常是病,得治。
“不過,在我告訴你之前,我還有一件很有趣的事要跟你說?!?br/>
夏青桐直覺那不會是她想知道的事,擺了擺手:“你,你不告訴我,也是可以的。”
“這事跟你有關(guān),總要讓你知道才行啊。”
跟她有關(guān)?
“前段時間我遇到了老侯爺。然后我們小小的交流了一下。你猜,老侯爺跟我說了什么?”
夏青桐搖頭,她怎么會知道,明越跟夏建昌說了什么?
“老侯爺告訴我,他不會下棋?!泵髟降穆曇纛D了頓,盯著夏青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臉:“可是有人告訴我,她的棋藝是師承她的祖父——”
夏青桐:……
“老侯爺還告訴我,侯府的三姑娘不學(xué)無術(shù)。琴棋書畫無一擅長,更不精通?!?br/>
明越的指尖一動,抬起了夏青桐的下頜:“夏三姑娘,你就沒什么想解釋的嗎?”
他的表情太過于云淡風(fēng)輕,可是他的話卻又讓夏青桐后背生寒。
明越的指尖因為剛從外面回來,帶著幾分微微的涼意。
那種涼,一直從夏青桐的下頜,傳到她的心上。
時間似乎靜止了。
最初的慌亂過去之后,夏青桐突然冷靜下來。
她害怕什么?她可是有原身記憶的人。
就算明越帶著她去衛(wèi)氏面前對質(zhì),她也不帶怕的。
“六皇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夏青桐眼神一片坦蕩,就算是心虛,她也要裝得跟真的一樣:“我有什么好解釋的?”
明越又湊近了幾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五公分。
這人的皮相太過于出色跟完美,夏青桐就算是跟六皇子打過這么多次交道了。
見到他這張臉,也依然忍不住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親上去,親上去。】
【主播,你要是親上去,我現(xiàn)在送你別墅?!?br/>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么神仙鏡頭?】
【這個側(cè)臉,我愛了?!?br/>
【主播。快親上去?!?br/>
夏青桐:……
所以這是又能看到明越的臉了?
她不太確定,她不知道系統(tǒng)每次挑直播的時間是什么時候。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不知道角度會是什么樣的。
畢竟她又沒辦法看回放。
——系統(tǒng)?
不等她呼叫系統(tǒng),彈幕的聲音又來了。
【啊啊啊,為什么又看不到了?】
【嗚嗚,我們想看正臉?!?br/>
【主播,你敢露正臉,敢親上去讓我們看完整版嗎?】
【樓上的,我懷疑你在開車,而且我還有證據(jù)。】
【彈幕禮儀了解一下?!?br/>
夏青桐甩頭,忍不住將直播關(guān)了。
世界安靜了,她看著明越,她剛才這一甩頭,把他的手掙開了。
不過,這樣一來,也讓明越放在她腰上的手因為怕她摔倒,而扣得更緊了。
兩個人的距離,又近了。
“六皇子,我——”
“殿下,殿下?!蓖饷骓懫鹆瞬窬诺穆曇?,語氣有幾分激動:“嚴(yán)一有消息了?!?br/>
柴九沖進來的動作太快,快到明越只來得及松開手。
意識到自己可能打斷了什么的柴九:……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受罰?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將頭垂得低低的。柴九完全不敢看明越的視線。
“殿下,嚴(yán)一的飛鴿傳書到了。”
夏青桐臉都紅了,她一看柴九的模樣就知道他誤會了。
可是這事還不能解釋,因為解釋就是越描越黑。
她咬牙,強迫自己裝出一臉淡定的模樣來。
明越臉上并沒有被人打斷的不滿,他看著柴九伸出手:“信拿來?!?br/>
柴九把手上的紙條遞給了明越。明越看著上面的字,眼中露出幾分滿意之色。
“殿下?”
因為夏青桐還在這,她并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柴九不能明的問,不過看明越這樣,一定是有好消息了。
“恩,他找到了。”
驚芷草。長在布滿瘴氣的林子里,還是長在懸崖邊上。極難采摘。
可是嚴(yán)一找到了,也摘下來了。
“那——”
“他已經(jīng)啟程,不日回歸。”
不管如何,能趕在三個月之內(nèi)回京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柴九要匯報的事匯報完了,也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欠了欠身,就要離開,不過走之前,他又停下了腳步。
“殿下,尹家已經(jīng)交由三司會審。需不需要我們再——”
“不用。”明越擺了擺手,事實上,這次慶仁帝的決心確實是出乎意料。
他遠比明越以為的,要能下得了決心。
柴九知道了主子的意思,這次真的退了出去。
反而是夏青桐,一下子就抓住了柴九話里的重點:“你說什么?尹家人要交由三司會審?”
這可是大事啊。這樣一來,尹家人想跑也跑不掉了。不過——
“不對,你不是說,刑部跟吏部的兩位尚書都是尹家的門人?如果是這樣,他們徇私怎么辦?”
六部都有尹家的人,尹家現(xiàn)在出這樣大的事,想來尹家一派這會都是人心惶惶。
若是給了他們機會,焉知他們不會為了一已私利,就做出假口供,或者是其它的什么事來。
“他們不敢?!泵髟竭@會倒是沒賣關(guān)子:“情勢不同,若是他們想保住自己頭上的烏紗,不但不敢,還越要公正?!?br/>
夏青桐只略一想,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
確實,這次慶仁帝的怒氣空前。他是真的生氣,也是真的想發(fā)作尹家人。
若不是如此,就不會得到了證據(jù)之后,就把尹家人下了大牢.
“這樣說來,尹家人翻身無望了。”
如此,再好不過了,夏青桐長舒口氣,只覺得全身神清氣爽。
可高興完了之后,冷不防對上明越似笑非笑的臉,她突然就意識到,這人剛才還在想著扒她馬甲呢。
她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六皇子??茨阃γΦ?。若無其它事,我先回了。“
她說得快,施禮施得更快。腳尖一動就要先遁走。這次卻是手腕一緊。
她心肝一顫:”六皇子?!?br/>
明越看著她這一副想逃的模樣,只覺得牙槽有點癢。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臉上的神情卻是柔和了幾分。
”你就真不好奇,昨天宮里發(fā)生了什么?百镀一下“我在古代當(dāng)網(wǎng)紅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