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被实鄢霈F(xiàn)得莫名其妙,但是那一抹明黃色,實在是太顯眼了。
導致于蘇漓一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周圍跪倒了一片。
她怔愣了一下,隨即也忙不迭跪了下去。
“抬起頭來?!币浑p黑色繡著龍紋的鞋子出現(xiàn)在了蘇漓的面前,蘇漓面上一抽,皇上怎么老是神出鬼沒的?
想是這么想,她哪里敢說出那樣大逆不道的話來,聞言只是頓了一下,便將自己的頭,給抬了起來。
“蘇公子!”秦夜寒沒說話,倒是他身邊的黃培山驚呼了一句。
蘇漓的面色都變得僵硬了,尷尬著道:“小的見過皇上?!?br/>
“蘇公子在這里做什么呢?”很神奇的,有秦夜寒在,黃培山竟然會這么說話,這樣就算了,那秦夜寒的面色竟然也依舊如常。
看起來似乎沒有半分不悅的模樣。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br/>
蘇漓的牙齒都咬緊了,道:“就有點事情?!?br/>
“哦!皇上,老奴想起來了,今日原是德善院的懲戒之日呢,在這邊站著的,都是拿了末等,受處罰的學子?!?br/>
蘇漓
不是知道嗎?那還問她?!
“哎喲,怎么蘇公子也會?”黃培山一臉的驚訝,蘇漓看著他那一副震驚到了極致的模樣,都想要給他兩巴掌了。
她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么,可到底不敢在秦夜寒的面前造次,只忍了下去。
“牌子呢?”秦夜寒掃了她一下。
蘇漓一怔,隨后將自己放在了地上的牌子,又撿了起來。
“舉起來朕看看?!?br/>
蘇漓
“噗!”跪在了蘇漓身邊的黃皓都忍不住了,不過到底是在皇上跟前,黃皓拼命地忍住了。
蘇漓抽了抽唇角,她這三輩子的臉都給丟光了,上次罰跪的時候,也沒有這一次來得刺激。
那柔弱兩個字,仿佛就是在嘲笑她。
可她還不敢反駁些什么,顫巍巍將那牌子舉了起來,湊到了秦夜寒的跟前。
“噗!”
蘇漓聽到了周圍一陣憋笑聲,就連那黃培山面上也滿是笑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笑吧笑吧,反正也都這樣了,她還能怎么樣!
秦夜寒掃了她一眼,那一雙冷冽的眼眸當中,也出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頓了一下,這才轉(zhuǎn)身往那皇宮當中走去。
“小的恭送皇上!”他一抬腳,蘇漓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喊出了這么一句話。
“黃培山。”秦夜寒一頓,轉(zhuǎn)身叫了黃培山。
“是?!?br/>
“把她叫到御書房來。”
蘇漓
在御書房和皇宮大門口之間,她愿意選擇皇宮大門口!
可是!
顯然皇帝不準備給她這樣的機會。
“蘇公子,請吧。”皇帝率先進去了,黃培山卻折了出來,走到了蘇漓的面前。
蘇漓閉了閉眼睛,給自己做了好半天的心里建設(shè),這才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跟在了那黃培山的身后,走進了皇宮之中。
她起身的時候,那黃皓還對她齜牙咧嘴的,好像是她得到了什么優(yōu)待一樣。
蘇漓嘆了一口氣,這種優(yōu)待,她實在是不敢要了,這么繼續(xù)下去,她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皇帝給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