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漪心中十分贊同,京城現(xiàn)在并不安全,覺得這是個好意見。
只是去與不去都需要得到厲無憂的同意,陸清漪沒想到剛把話說完,就見厲無憂的眼淚跟斷線的珍珠一般一顆一顆的往下掉,砸到實木桌上開出一朵花。
看得陸清漪心慌不已,趕緊安慰道:“無憂,你不愿去的話沒關系,想在我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br/>
厲無憂擦了擦淚水,看向陸清漪笑道:“沒有不愿意,我就是高興?!?br/>
沒有誰會喜歡躲躲藏藏的過一輩子,陸清漪這里雖然安全,但她連門都不敢出,為了保密平時能夠見到的人都不超過五個。
去了莊子,至少不用再擔心被京城的人發(fā)現(xiàn),做事也不用再束手束腳。
白鏈城給厲無憂安排好出城事宜,陸清漪執(zhí)意親自護送,“沒看到無憂進到莊子,我不放心?!?br/>
白鏈城別無他法,只得同意。
一路平安,兩人順利到了莊子外,離別在即,陸清漪感傷的說道:“今后不在我身邊,記得好好照顧自己?!?br/>
厲無憂回頭看了看充滿安全感的莊子,又看了看陸清漪,故作輕松的掐了掐她的臉,忍俊不禁道:“又不是生離死別,別這樣,世子殿下看我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br/>
陸清漪回頭就見白鏈城死死的瞪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眼里能噴出火花來,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兩個字。
白鏈城收到陸清漪視線,傲嬌的把頭偏向一側,冷冷哼道:“有完沒完,快點的?!?br/>
平靜的表面下,白鏈城早已出海翻騰,恨不得時光倒轉回到最初,不管陸清漪說什么都不同意她來送厲無憂,剩的現(xiàn)在看到這倆人依依不舍。
陸清漪的手白鏈城都沒握上幾次,反倒被厲無憂搶了先,又是摸臉又是擁抱的,看得白鏈城眼饞不已。
“別管他,”陸清漪對厲無憂說道:“要是白鏈城沒照顧好你,你就派人給我寫信,我?guī)湍愫煤檬帐八??!?br/>
不當厲無憂表態(tài),聽到的白鏈城就不樂意了,反駁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靠譜的人?”
陸清漪沒有說話,只是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這一觀點。
在白鏈城忍無可忍,終于快要爆發(fā)的前一秒,兩人終于依依不舍的分開,踏上了各自的征途。
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厲無憂喃喃自語道:“清漪,謝謝你,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br/>
回到京城陸清漪除了不用再煩心厲無憂的事情之外,平日里照舊忙碌服裝店和制香鋪子的事情,隨著兩家鋪子生意越來越好,有許多的隱藏問題慢慢顯露出來,發(fā)生了許多不大不小的麻煩事。
陸清漪只好把兩邊的人都召集在一塊,坐在主位上道:“今天把你們叫過來不是為了挑刺,只是想跟你們好好的談談心,希望你們能把鋪子現(xiàn)有的問題一五一十的說出來?!?br/>
現(xiàn)存的問題不少,蕭凌葉首當其沖站起來道:“服裝店的定價比較高,來的都是大戶人家,但是現(xiàn)在有不少人都賒賬打白條,賬面的現(xiàn)金一直不太多。”
服裝店火起來依靠大戶人家,但她都有權有勢,這些人想要賒賬又不能不給,可什么時候她們把賬單結清就不得而知。
蕭凌葉道:“賒賬的白條十張能有兩張結賬就已經(jīng)很不錯。”
陸清漪想了想道:“白條的事情我會去解決,從明天開始我會貼告示之后不管是服裝店,還是商鋪都不允許在出現(xiàn)的賒賬情況。”
緊接著,殷墨初也道:“香鋪的香有高中低三檔,對應的是各個層次的客人,但因為香混合放在一起,高檔的客人覺得拉低了他們的層次,低檔的客人又覺得香價格過高,我建議把三種檔次的香分開安放,明碼標價,讓客人一進門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類型的香,如此一來也能夠減少他們尋找的時間?!?br/>
陸清漪覺得殷墨初所言有理,便點頭道:“可以,回去就按照你的想法改改里面的擺設。”
有了兩個開頭的,其他的人都各抒己見,說了不少關于鋪子宣傳的問題,也提出了很多解決的辦法,只要是說的有理陸清漪都會點頭答應。
蕭凌葉看著熱鬧的場面,想了想又道:“最近市面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有人仿制我們衣服的情況,他們打著物美價廉,款式質(zhì)量一樣的旗號,借著我們的名頭在外面招搖撞騙?!?br/>
制香鋪子以前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況,再次面臨這種問題,陸清漪一點也沒感到意外,當初是一種熱銷的產(chǎn)品,總會有人在折騰盜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