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我記得你好象是厭食癥重患啊…”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我說讓你來我的地盤你一定打死也不肯,這樣吧,皇朝酒樓如何?”
“皇朝酒樓,好,沒問題。”
掛斷電話,馬三點(diǎn)燃一支雪茄,對齊皇說:“給我找五名特級槍手去皇朝酒店接應(yīng)。”轉(zhuǎn)頭道:“阿龍,老黃,你們的情緒不穩(wěn)定,留在這,順便照顧一下敏君。”
說到張敏君,幾人的目光統(tǒng)統(tǒng)注視到那間臨時病房中,里面?zhèn)鞒龅氖亲套痰碾姄袈暋?br/>
黃天嘯說:“三爺,讓阿龍留下,我跟你去,我保證絕不會沖動?!?br/>
馬三懷疑地看了他一眼,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沈殘先是被抓回盛鑫小筑,然后又被莫名其妙的綁著眼睛來到皇朝酒樓,坐在貴賓包房里,他很不自然地扭了扭身體。
在這里齊偉光是最大的東家,他對著沈殘淡笑道:“看來金不缺金老大并沒有殺你的意思,否則也不會帶你來這兒。”
沈殘的嘴巴動了動,笑著問:“誰知道呢,也許他是想先喂飽我再動手?!?br/>
盛鑫龐大的身軀由三兩個人攙扶著走過來,他費(fèi)力地抓著門框,一頭鉆了進(jìn)來。他的身材非常高大,至少有一米九。沈殘在他面前就像小學(xué)生一樣。
“你大哥前些日子還在嘮叨,說我不來捧他的場,要知道…我現(xiàn)在真是,小姐,給我換張大點(diǎn)的椅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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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酒樓是皇朝夜總會的一個分支,兩個建筑相隔不到二十米,生意異?;鸨瑹o論是公司白領(lǐng),還是街頭小混混,他們總是希望自己在用餐的時候能稍稍享受一下人生,忘掉公司里的爾虞我詐,和那些江湖上的打打殺殺。
皇朝夜總會范圍內(nèi)是嚴(yán)禁任何武斗的,這是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幾年前曾有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幫派約在這里火拼。結(jié)果在路上就遭到了攻擊,兩個幫派加起來兩百多號人在半個小時內(nèi)死光,從那時起,再也沒人敢越雷池一步。
馬三不敢,盛鑫也不敢。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
“老板!”黃天嘯一頭扎進(jìn)來。
沈殘作了個手勢,黃天嘯掃了一眼座位上的人,閉上嘴來到他身后,小聲說:“敏君受傷很重,不知還能不能救回來。”
“知道了…等會沒我的允許,不準(zhǔn)動手。”
“明白?!?br/>
“哈哈,老馬,幾年不見,你是越活越年輕啦!”
馬三先是沖沈殘點(diǎn)頭,聽到有人喚他,目光掃過眾人,眉頭緊緊鎖在一起:“怪了,聽聲音很熟,可人呢?”
盛鑫拍打著他那碩大無比的肚皮狂笑:“怎么,不認(rèn)識了!”
“金不缺!你怎么成這樣了?!”馬三吃驚不小,沈殘他們都不知道,盛鑫在幾年前還是一根麻桿,傳言是得了嚴(yán)重的厭食癥,有些老江湖還曾笑話他是‘白骨第二’(白骨:南吳天門的傳奇人物。),沒想到短短幾年,他竟肥到了這種程度。他的變化實(shí)在太可怕了。
“馬三,三爺?!饼R偉光禮貌地站起來,微微鞠躬。
馬三入座,點(diǎn)頭笑說:“想必……你就是天命的弟弟,偉光,你們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眼睛鼻子都很像?!?br/>
“謝謝,我剛從英國回來,有很多事還要仰仗二位前輩,以后請多多提攜。”
“好說好說?!?br/>
眾人互相客氣了幾句,盛鑫彈擊兩下玻璃桌面:“老馬啊,要說阿殘他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