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香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長劍就要往出走。
徐陽急忙攔住她,先不說她能不能出去,就算可以,但也回不去屬于她的世界。
“你回不去了!”
“一派胡言!”
水流香猛的轉(zhuǎn)過身,一把抓著徐陽的脖子并且提了起來。
“你真的回不去了?!?br/>
此時徐陽心中也有了一個答案,那就是,這個小姑娘喜怒無常,剛剛還叫自己公子呢,現(xiàn)在反手又要殺他。
“為什么回不去?”
“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水流香隨手一揮,徐陽的身體直接扔在沙發(fā)上。
“咳咳。”徐陽劇烈的咳嗽起來,這個小姑娘居然如此有勁,一百多斤直接單手抬起來,真的是太猛了。
“我為什么回不去?”
“因為……因為這里距離你的家鄉(xiāng)非常有,呵忒,那就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
水流香眉頭緊鎖,她無法接受自己待在這里的事實。
她的皇帝哥哥,父親母親,都要遠離她而去了。
徐陽慢慢站起身嘆息一聲:“唉,你也不能怪我,你所在那個朝代已經(jīng)徹底滅亡了,如果你離開這里,很有可能會引起腥風(fēng)血雨?!?br/>
“你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那你想怎么樣?”水流香淡淡道。
“留下吧,或許我可以幫你,現(xiàn)在你也只有這個地方可以住宿了,不然只要你離開這里,那外面的天氣你無法接受。”
水流香卻是冷笑一聲:“哼,我身為刺客,什么天氣沒適應(yīng)過?”
“你看,你還不信,你跟我來?!?br/>
水流香半信半疑的根本徐陽來到了陽臺旁。
徐陽吞了一口口水,慢慢將面前的房門打開。
呼!
剛打開的一剎那,外面的大風(fēng)已經(jīng)徹底破門而入,風(fēng)嘯聲,雷鳴生,暴雨聲在此刻全部響起。
如何惡劣的天氣就連水流香也是嚇了一跳,她還頭一次遇見如此恐怖的天氣。
徐陽一邊推著門,一邊艱難道:“這回你信了吧?!?br/>
水流香點點頭,這回確實相信徐陽的話了,這個世界上確實挺危險。
徐陽一咬牙,雙手猛的一用力,直接將陽臺門關(guān)上。
“你腎氣虛,需要修養(yǎng)修養(yǎng)了,我曾習(xí)得醫(yī)術(shù),你不光是腎氣虛,就連腸胃也不是太好?!?br/>
聽后,徐陽小臉頓時紅了起來,虎狼之詞居然能從這么美麗的女子口中說出,真的是日了狗了。
“怎么?難道不對嗎?”水流香追問道。
“咳咳,當(dāng)然不對了?!毙礻柤t著臉狡辯起來。
“在我們哪里,像你這樣子的,都不用刺客出手,普通士兵就可以將你斬殺?!?br/>
…………
翌日。
清晨時分。
天氣陰,經(jīng)過一晚上風(fēng)吹雨打下,整個大街到處都有破碎的痕跡,雖然現(xiàn)在風(fēng)小了許多,但還是下著小雨。
躺在沙發(fā)上了的徐陽伸了個懶腰。
徐陽的房子也就是一室一廳一衛(wèi),雖然房子比較小,但睡自己一個人也是綽綽有余了。
另外水流香剛剛來到這里,讓她睡沙發(fā)明顯有些過分。
徐陽慢慢的做了起來,四周瞧了瞧,眼睛再一次落在桌子上的發(fā)簪。
“這個可是個好東西,等有時間找人鑒定一下,如果他真的是老的話,那我就發(fā)了?!?br/>
徐陽內(nèi)心嘿嘿一笑。
咕嚕嚕~~
這個時候徐洋的早餐鈴也在此刻響了起來,徐陽揉揉肚子,雖然晚上吃的比較晚,但還是比較餓。
俗話說得好,黑夜里的酒怎么可能有清晨的粥好喝呢?
徐陽將發(fā)簪放在桌子上,又拿起旁邊的手機開始下幾個早餐。
也就在時候,臥室中的水流香推開房門也走了出來,水流香四周的環(huán)望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還是徐陽的家后嘆息一聲。
“你醒了,睡的怎么樣?”
“還好,就是榻有點軟,我睡不習(xí)慣?!?br/>
“榻?”徐陽撓了撓,隨后想起來唐朝管床叫榻“啊,你說的是床吧,床當(dāng)然軟了?!?br/>
“你在干嘛呢?”水流香走了過去。
當(dāng)看見徐陽手上的東西后微微一變。
“這是什么?”水流香指著徐陽的手機疑惑道。
“這個是手機。”
徐陽將手中的手機遞了過去。
水流香接過手機看了看,但還是異常的疑惑:“手機?那是何物?”
她還頭一次聽說過手機二字,也不怪她不知道,這個只有現(xiàn)代人才知道的東西。
看著手中手機,水流香好奇的點了點,這個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居然能控制屏幕的移動,非常的好玩。
看著開心的水流香徐陽也是呵呵一笑。
“你先玩,我去洗漱一下?!?br/>
水流香看都沒看徐陽,只是微微點點頭。
徐陽也比較無奈,轉(zhuǎn)身走進了衛(wèi)生間。
水流香卻是津津有味的玩了起來。
“沒想到這么多年之后會如此發(fā)達,嗯?電影?那是什么?”
水流香看著一個軟件疑惑道,隨后摁了下去。
這時屏幕中出現(xiàn)了一名老者,老者大喝一聲:
“呔,爾等鼠輩,給我放下!”
水流香眉頭微微一皺淡淡道:
“前輩何人,我為何放下?”
“哼,哪來的這么多廢話,宵小鼠輩可知老夫是誰!”
此時衛(wèi)生間里的徐陽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水流聲音已經(jīng)概括了水流香的冷聲。
“我為何知道?老匹夫,你到底何人?”
手機屏中老者卻停下了聲音,直接換做另外一個人。
這個時候水流香也知道了,剛剛沒和她說話,這讓她更是好奇,為什么人會出現(xiàn)在盒子里面。
水流香拿著手機坐在了沙發(fā)上看電視劇,突然一聲巨響從手機中傳出。
只見這名老者直接飛在半空中,一條無比巨大的金龍從他的掌心中釋放。
“啊!”水流香嚇了一跳,急忙將手機扔了出去。
此時徐陽也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剛好看見水流香將手機扔了出去。
“喂,你干什么呢?!毙礻柎蟛阶吡诉^去。
“這個盒子里居然封印一個如此恐怖的強者,怪不得說話都如此囂張跋扈,可否告訴我他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