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狗用尖牙瘋狂的撕咬著窗欞,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和低吼聲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極為恐怖的聲音,那聲音讓人聽了心肝都感覺震顫,感覺全身的肌肉痙攣,握獵叉的手在一個勁的出汗,腦子變的極度敏感,我不能這樣看下去了,再看一會的話,也許會被活活的折磨死,還是就是再不對付僵尸狗,窗欞用不了多大一會,就會被僵尸狗啃碎。
我家的屋是生產(chǎn)隊時候的老屋,據(jù)說在屋里喂過牛,窗欞做的很粗糙,有些地方被蟲蛀過,在僵尸狗的撕咬下,窗欞上木屑一塊塊的往下掉,只要窗欞一破,僵尸狗就會進到屋里。我是家里的男子漢,有責(zé)任保護好我娘和菡菡,想到這里握緊手里的獵叉,嘴里罵了聲“奶奶個熊的,吃我一叉?!苯又毛C叉朝著僵尸狗使勁的叉去,木頭的窗欞縫隙很小,以前的老屋都是這樣的窗戶,我的獵叉兩股叉,比窗欞寬,由于用勁太大,獵叉一下子插在了窗欞上,慣性差點讓我的虎口裂開。我看獵叉刺進窗欞上,趕緊拔出來,準備再次刺那條僵尸狗。
這次有了經(jīng)驗,直接把兩股叉豎起,插進窗欞的縫隙,朝著僵尸狗的嘴使勁的叉去,有點像是刺爛木頭。僵尸狗和僵尸一樣,沒有什么痛苦,也沒有什么感情,被獵叉叉到,不但不退縮,反而撕咬的更加兇猛。
尖銳的犬牙,連獵叉都咬的咯吱響,我看著不懼獵叉的僵尸狗,忽然有了主意,我記得僵尸最大的弱點就在眼睛上,既然僵尸的弱點在眼睛上,僵尸狗的眼睛閃著綠光,那弱點一定也在眼睛上。看僵尸狗一時不會還咬不破窗欞,我現(xiàn)在是安全的,得想辦法把僵尸狗的眼睛弄瞎。
想到這里我用獵叉使勁的刺激了僵尸狗幾下,你僵尸狗撕咬的更加瘋狂,我這不是作死,而是吸引僵尸狗的注意力。這時我把獵叉從僵尸狗的嘴里抽出來,在床上站著,居高臨下的觀察起僵尸狗。此時的僵尸狗兩只爪子搭在窗欞上,張著大嘴撕咬窗欞,眼睛正好朝著屋里看,按照我所在的角度,可以一下子刺瞎僵尸狗的眼睛,這是弄瞎僵尸狗眼睛的絕佳機會。
看到這里,獵叉順著上一節(jié)的窗欞縫隙插進去,然后慢慢的朝著僵尸狗靠近,我屏住呼吸,盡量的讓自己冷靜,爭取一下子擊中僵尸狗的要害。僵尸狗還在撕咬著窗欞,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獵叉。快靠近僵尸狗的眼睛時,我大喊一聲:“狗日的,我刺瞎你的狗眼。”
說完就使勁的朝眼睛插進去,可惜我的獵叉是兩股叉,往眼睛刺的時候,被一股叉擋住,由于僵尸狗的眼珠子深陷在眼窩里,我的鋼叉沒有把僵尸狗的眼睛刺穿。即使是這樣那個僵尸狗就受不了了,停止了正在撕咬的窗欞,身子一下子翻滾在地,然后在地上打滾,一邊滾一邊哀嚎,嘴里的吼聲更加的恐怖。
我想看看僵尸狗的眼睛到底瞎沒瞎,如果瞎了的話,那眼窩里的綠光就會消失??墒悄墙┦窛L了幾下之后,就消失在我看不見的盲區(qū),我趕緊趴在窗戶上仔細的尋找,可把整個的院子能看到的地方,都看了個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僵尸狗的影子。我心里奇怪,不知道僵尸狗到底去了哪里。
就在我心中奇怪的時候,忽然羊棚里傳來羊的慘叫聲,我當時心里一驚,沒有想到僵尸狗進了羊棚,心想這下子我爹的羊完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損失了四只羊了,家中還有四只,那是我爹的命根子。我當時就想出去救羊,可是剛要下床,我心里一動,僵尸狗那么厲害,我不知道是不是僵尸狗的對手。
想想我爹的羊,再想想我自己,我爹疼羊是為了賣錢,給我蓋房子,娶妻生子,傳宗接代,而我是為了給我爹養(yǎng)老送終,羊沒有了可以再買,我要是沒有了,去哪里都買不到,相比之下我比羊重要的多。想到這里,決定不出去了,那些羊死就死了。
于是我又回到了床上,豎著耳朵聽著羊的慘叫聲,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折磨著我的心,讓我感覺快要窒息,感覺心臟快受不了了,我的心里在痛苦的掙扎,不知自己到底該不該出去。謝天謝地,羊棚里慘叫聲停止了,外邊恢復(fù)了平靜。我想家里的羊,也許被僵尸狗全部咬死了,不然它們是不會停止叫喚的。
外邊那么靜我想去看看,可又怕中了僵尸狗的埋伏,于是不住的對自己說,等一會再出去,就這樣心急火燎的等了一會,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一咬牙,拿起獵叉,下了床準備出去看看。我走到屋門口,為了防止僵尸狗在門外有埋伏,就就打開門外的燈,從門縫里朝外看了看,門外什么情況都沒有,看來一切正常。
我觀察了一會,確定了門外安全之后,輕輕的打開一條縫,朝門外伸頭看了看,門外還是和剛才一樣,沒有什么動靜??吹竭@里我才敢把屋門打開,拿著獵叉出屋子。在院子里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謹慎的把院子看了一遍,什么都沒有,我這才稍微的放下那顆懸著的心,壯了壯膽子,準備去羊棚看看我爹的羊。
剛走了幾步,忽然想起昨天夜里野狗精進屋的事情,萬萬不可大意。我爹說過,我的責(zé)任是保護我娘她們,想到這里趕緊轉(zhuǎn)身把屋門鎖上,剛鎖上屋門,我有些后悔了,門鎖上了就等于自己封了自己的退路,假如僵尸狗要是不走的話,我可就無路可退,只能和僵尸狗拼命。我想喊我娘,把鑰匙拿出來,可又覺著那樣會被菡菡笑話膽小,于是腦袋一熱,不管這些了,大不了和僵尸狗拼命,我邁著大步朝羊棚里走。
到了羊棚里,發(fā)現(xiàn)羊棚里的門關(guān)的好好的,像是根本沒有動過。我看著那關(guān)的好好的門,心里有些疑惑,我明明聽到羊在那里一個勁的慘叫,可到了跟前一看,羊棚好好的,難道那個僵尸狗本來就沒有進羊棚?我決定到羊棚里看看。
打開羊棚的門,更讓我納悶的事情發(fā)生了,羊棚里的羊都好好的,站在里望著我,發(fā)出咩咩的叫聲。我家還有四只羊,黑暗處看的清楚,為了防止自己看錯,我還專門數(shù)了一下,確實是四只羊。我為了看清楚羊到底受傷了沒有,就拿著鋼叉走進了羊棚。剛到羊圈里,立馬一股子帶著羊膻味的腐臭味襲面而來,差點被熏暈了,我當時意識到有危險,就準備退出羊棚,忽然背后一股子冰涼,是那種透骨的涼。
當時我心中大驚,心里想壞了,中了僵尸狗的詭計了,于是趕緊轉(zhuǎn)頭看,可已經(jīng)晚了,我看見僵尸狗呲著牙,朝著我的后背襲來,我想躲開已經(jīng)晚了,僵尸狗一下子趴在我的后背上,然后用一對毛茸茸的爪子使勁的掐著我的脖子。
一股股惡臭沖進鼻子,耳邊響起可怕的低吼聲,我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我的臉龐,多出了一個猙獰的狗頭,陰森恐怖的兩排犬齒,就在我的耳邊,我的頭魂都嚇飛了,只要僵尸狗一張嘴,我的臉就會被撕爛,如果那樣的話,這輩子就不可能娶上媳婦。不過一件更危急的事情,需要馬上就解決,僵尸狗掐著我的脖子,我感覺不像是狗爪子,而像是一雙人手,死死的掐著,讓我喘不過氣來,幸虧我憋氣的時間長。
于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慌張,我使勁的歪著頭,盡量的離狗嘴遠點,一反手把鋼叉把,朝著背后使勁的插過去,這下子即使插不瞎僵尸狗的眼睛,也能把僵尸狗給嚇跑。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下子不但沒有嚇跑僵尸狗,反而被僵尸咬住了獵叉,本來對付僵尸狗的動作,變成了和僵尸狗爭奪獵叉的拉鋸戰(zhàn)。
那僵尸狗的咬合力驚人,我任憑怎么使勁,我躲不下來狗嘴里的鋼叉,在陸地上不是在水里,我的避水起不了多少用,在加上皮膚不接觸水,不會產(chǎn)生心跳變慢的情況,加上一使勁耗氧量增加,所以我很快就開始缺氧,腦袋迅速的脹大,心跳“砰砰砰”的開始不分個。
心跳越來越快,力氣卻越來越少,那僵尸狗不肯松口,獵叉干脆就送給它了,我得先把狗爪子拉開、想到這里,我趕緊松開手,然后用兩只手掰開狗爪子,那狗爪子已經(jīng)腐爛了,我的手抓住狗爪子使勁往外一扯,就會把狗皮拉錯位,露出白骨頭,這時狗身上的腐臭味變的更重。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腳下開始發(fā)軟,身子不再聽自己的指揮,忽然眼前一陣黑,我的身子一下子癱在了地上。我這次完蛋了,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屋門和大門都緊閉著,連救我的人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