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雖然是沒落世家,但瘦死駱駝大過馬,一聲令下,封紹很便由人服侍去了一汪靈泉。
方長信也那兒,他比封紹先到,見到師兄后,便過去抓了封紹手,抱怨道:“卻也不如何好,遠不如昆侖?!?br/>
見封紹只是笑,仍往里面去,方長信便追上道:“師兄,一個人多沒趣,我陪你!”
封紹好笑瞪了他一眼,打發(fā)他走。
方長信雖不情愿,也只好轉(zhuǎn)身去了,但卻不甘心般,泉室外頗為徘徊了一陣。
這處泉眼靈氣豐裕度雖比不得昆侖,但論裝飾華美,遠勝后者。昆侖是避世大宗,講究清心寡欲,自不重享受,但封紹上輩子作了三十余年俗人,看到這舒適地,倒是身心愉悅。
黃明月是個妙人,知封紹喜好后,還將服侍沐浴侍女換做侍童,叫封紹頗為好笑。他打發(fā)了那幾個小孩兒出去,他愛好男,可不戀童。
再者,也不習慣洗澡這私密時候有人打攪。職業(yè)使然,他對隱私十分看重,何況,現(xiàn)他身懷秘密太多,隨便哪個暴露了都是個死字。
裊裊升起熱氣中,封紹運作靈力,努力吸納池中靈氣,然而這處泉眼太過尋常,幫不上太多。他嘆了口氣,旁人處也不好修煉魔功,只好默念煉魔咒,將靈炁化入手腕處逐漸紅出紋路上……
正全心壓制混元荊棘之時,封紹神識忽然一動,波散開去,便見一男子正朝這泉眼走來,門口侍童也未攔阻。他暗自皺眉,眼見那男子要進來,便加了動作,好只有手腕顯現(xiàn),順利恢復常態(tài)。
“晚輩黃云軒見過封前輩?!眮砣艘簧眸f青色法袍,看上去二十出頭,面容白皙。
“這么便到了啊,你過去那邊榻上坐著吧。”封紹點點頭,自然明白這人是誰,所為何事,倒也毫不拘謹。
只是他臉皮厚,對方臉皮卻薄,臉色泛紅,明顯是不情愿神情,皺著臉坐了過去。
封紹并沒留意他,他隨手撩起些水洗了洗一直都很干凈身體,便旁若無人走出泉眼,走向榻邊功夫,他那掛滿水珠裸身已經(jīng)干了,透出瑩白光澤。他也坐上榻,一手朝那個男子伸去。
黃云軒有些目瞪口呆,沒想到對方這么不見外,若非對方是金丹修為,只怕他早就憤然……但轉(zhuǎn)念想到自己處境,又覺羞憤難當,不由緊閉雙目,咬緊牙關。
封紹手停了停,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是不甘愿。若是從前,對方不情愿,他封紹肯定不會勉強。便是潛規(guī)則,那也是愿打愿挨,不是非得潛你,不是非得你被潛。
又要好處,又不肯付出,這副樣子做給誰看呢,封紹就很有些不高興,然而現(xiàn)卻不能意氣用事。
他是個體貼師叔,也是個體貼床伴,深吸一口氣后,封紹便拍了拍對方肩膀,惹得那男子縮了一縮。
“你不必緊張,我昆侖采補元氣并不過火,你不會有太大損傷?!狈饨B語氣溫柔,聽著是哄人,其實卻是實情。
雖然用祭煉心咒注上采補法所得元氣將多,但他卻不敢濫用,原劇里青城尊者這個情況下,就用過魔功里采補法還有吸□丨肉辦法來緩解荊棘出體。是控制了幾年,然而卻滋生心魔,得不償失。且造孽深重,嘗到了癮頭,為日后禍事埋下伏筆。
他現(xiàn)雖然修魔,但一些詭秘心法卻不敢妄用,效果再絕,也不如昆侖心法穩(wěn)妥。所以這回采補,封紹也只打算用昆侖溫和招數(shù),大不了少吃多餐。
眼前這漂亮少年雖然看似無害,但黃云軒哪里感受不到對方金丹威壓,壓根不敢相信他話,臉色通紅,咬牙告饒:“前輩,我不喜歡男人……”
“誰跟你說喜歡了?我這是采補?!狈饨B好氣又好笑看著他,手卻沒停著,直接略過他上衣,朝著對方腰帶解去,手有意無意觸碰到他那胯丨下之物。
黃云軒又羞又惱,有心阻擋對方,又估計修為差距,金丹修士要除去一個筑基修士,雖不如碾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卻也差不太多。于是只好道:“素聞昆侖宗乃九州第一大宗門,宗中大能無數(shù),前輩也是宗主真?zhèn)鞯茏樱跄軐^(qū)區(qū)晚輩強人所難呢?”
封紹一手拉下對方腰帶,要笑不笑看著他:“你不覺得現(xiàn)說這話太遲了么?若是你覺得你們家族不需要多進一些人入昆侖,現(xiàn)便可走,我不勉強?!?br/>
黃云軒到底是族中親傳弟子,雖然養(yǎng)了幾分傲氣,卻也對家族有歸屬,此時聽了這話,卻是被踩中死穴,一副三貞九烈樣子道:“前輩既以此相脅,那請自便?!?br/>
愚蠢,樣子都不會裝一裝。
封紹冷哼一聲,若他心胸不那么寬廣些,沖他眼下這些作為,那些黃家族人們便是進了昆侖,也沒什么好果子吃。那他黃云軒不僅賠了身子,還折兵。
原本還抱著些興致封紹,此時是半分心情都沒有了,他忽然有些好奇,原劇中青城尊者,是怎么把強人所難這件事做得這么樂其中?如果不是兩廂情愿,交歡這種事還有什么樂趣。
果然反派樂趣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
封紹臉色冷淡了,欲望也冷淡了,于是例行公事般除去對方衣服,也顧不得采補元氣多寡,用是採金攬龍招數(shù),也就是擼出元精,是入門級采補術。
對方到底是筑基修為,又身世家,體形十分勻稱,然而封紹生了惡感先,此時見了這橫陳裸體也不覺心動。若不是怕對方做不好攬龍,有礙于他采補,只怕封紹會命令他自己擼。
雖然十年都沒有操作,但擼管這一男人天生技能還不至于生疏,封紹原來雖然不至于濫交,卻也不是什么清純玉男,所以手活不錯。
手下男人明顯元陽仍,估計板起來臉露出一絲窘迫,被刺激得將呻、吟咽下去。
封紹手指靈活劃過穴位,一邊觀察對方動態(tài),與攬龍心法相對比,步步不差。這是他第一次實戰(zhàn)采補,雖然他自身悟性奇高,這等粗疏采補術領悟不話下,但實踐出真知……為了自己身體狀況,他是很嚴肅對待這次擼管。
等到對方脈氣而至,封紹才加速動作,一手雙丸處撫摸一二,撩發(fā)黃云軒悶哼出聲,終于按捺不住,元精噴涌而出。
訣云:以人補人,自得其真。陰陽之道,元精為寶。
封紹身無片縷,也是為了此時方便,他一手覆蓋到自己小腹處,通關引氣,運精補靈。漸陰元氣與他純陽體質(zhì)頗為契合,加之黃云軒有筑基修為做底,這元氣倒還算得渾厚,轉(zhuǎn)入丹田,便覺四肢百骸舒暢莫名,彷如置身靈氣豐裕云海,源源補足。
這種狀態(tài)延續(xù)不過三兩息,封紹便恢復常態(tài)。他頗覺意猶未,雖然連欲念都沒動,但這采補之術倒比交歡所得歡愉遠勝良多,而且滋補效用尚可。這還只是入門級招數(shù),若做得多……封紹搖了搖頭,還是罷了,對眼前這人,他沒胃口。
黃云軒剛瀉過身,正全身處于放松無力狀,眼見那可惡少年又壓身過來,不禁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從側(cè)臥變作正坐,暗想著,這回不是來真了吧?
然而他想差了,封紹不過是故技重施,有了一次經(jīng)驗,他這回下手精準,為了加效率,還玩了點花樣。
黃云軒元陽初瀉,情丨事自然沒甚經(jīng)驗,如此擺布之下,這回他連呻、吟都忍耐不得,竟開始順從對方頻率來。
見對方明顯被欲念所把持,露出如此銷魂形態(tài),封紹修眉微揚,心里倒是一絲絲癢,然而他不是初哥,這點誘惑實不足為患,收回目光,他給了對方一個痛,白濁再次盈滿手。
……
如此數(shù)次后,黃云軒便吃不消了,面色開始發(fā)白,眼下也有烏青。然而他雖是一副虛不受用樣子,但唇角弧度卻泄露了他愉悅。
封紹也感覺到每次轉(zhuǎn)入丹田元氣漸次變少,不過這么幾次下來,他體內(nèi)靈炁倒被滋養(yǎng)得充盈了許多,想來也夠體內(nèi)混元荊棘吸納好一陣子了。
于是心情好了很多,看著榻上那虛弱男子也多了幾分不忍,他今日所采補,只怕這廝要花費一兩年才能補回來。若黃云軒不是有筑基修為,要是和那些爐鼎一般,只怕是沒有這么多元氣可供采補……
思及此,封紹便從錦囊袋里掏出一只玉瓶來,輕輕拍了拍那閉眼假寐男人:“這雖是中品養(yǎng)元丹,卻為抱樸宗所出,合你筑基修為,修行時用,對恢復元氣大有助益?!?br/>
抱樸宗與昆侖宗、飄渺宗、菩提寺并稱九州四大宗,是丹鼎類門派鼻祖。
許是封紹這語氣又恢復了慣有溫柔做派,許是兩人剛剛親密過,這回黃云軒倒沒那么多怪氣,唯有臉紅如血,不敢看封紹,但到底是接了藥。
你來我往,不拖不欠,公平交易,叫封紹喜歡,他心情此刻完全恢復了,換上了一身法袍,沖黃云軒關懷一笑:“那世侄好好休養(yǎng)。”
這姿態(tài)磊落得!倒叫黃云軒為窘迫,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只好低著頭閉口不言。好封紹已全然沒將此放心上,掐出一道法訣凈手后,便笑著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潛水,俺家反派受一個法訣掐過去,全部炸出來翻白肚皮喲ㄟㄏ
主受文,我大反派是被正義男主攻成受。。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