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的亦陽和良衍此時正在監(jiān)視太子府里,這幾日都沒有在南錦左右,第二日,南錦一大早就帶著平安和蔣子歧出了門。
不明白的人,見南錦身邊的兩個侍衛(wèi),都是十幾歲不大的年紀(jì),瘦瘦弱弱的一點兒武功都沒有,以為他現(xiàn)在落寞的連個侍衛(wèi)都請不起了。
暗自沒少嘲笑。
卻不知南錦的暗處,有更厲害的玄甲兵。
今日葉晚瑤也有了自己的事情,那就是解決章小姐著麻煩。
一大早,讓管家去章將軍府里,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章侯府,去個章小姐送了個帖子,邀她在鳳湘樓見面。
許久沒有盛裝打扮的葉晚瑤,今日又是一番新奇發(fā)型發(fā)飾,特別是金絲繞成的簪子和用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做的鑲嵌。
其實也不什么寶石,就是在海邊撿的色澤好看的小鵝卵石,然后打磨而成的形狀,讓那些老師傅們加工了一下。
就這樣的打扮瞬間又是都城女人們追捧的對象,當(dāng)然,她們都是瞧瞧的,在北堯夫人面前,從來不會表現(xiàn)出過多的迫切。
現(xiàn)在那些夫人小姐仿佛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默契,只要北堯夫人出門,總要跟著看上一看,然后回來她們自己研究琢磨。
對,就是自己琢磨,琢磨出來后她們覺得很有成就感。
“今日是什么日子,夫人小姐們都出來了。”
“小姐,可能是快過十五了,出來逛逛吧。”
“你說北堯夫人找本小姐,是不是認(rèn)識到自己的身份,妥協(xié)了,親自來求娶了。”
“小姐要嫁,也不該她來呀,怎么也得找個正經(jīng)的媒人,將來她是要和小姐平起平坐的,或者以后小姐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她將來都要看小姐的臉色過活。
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不能讓她來操辦,這要是以后傳出去,小姐進門是大夫人親自操辦求娶的,那小姐得多尷尬。”
“說的也是,雖然不能答應(yīng),但過去瞧瞧也不錯,看看她出丑的樣子。”
章楠從小生活在北突,也不怎么打扮,就算是打扮,也是一身紅衣,頗有些俠女的風(fēng)范。
到了樓上包間,葉晚瑤正坐在那里壓線的喝著茶。
“章小姐,請坐。”
章楠看了看她那身繁瑣的衣服,又看了下她什么的那條狼犬,
鄙夷不屑都城這些夫人小姐累贅的穿著:“北堯夫人每次出來都要帶著一條狗為自己助威么?”
葉晚瑤也不生氣,淡淡一笑,道:“這不好嗎,總有人怕的,能借助一個東西讓人怕你,省心省力。”
“可惜總有沒用的時候。”章小姐說完,從丫頭手里拿回自己的佩劍,往桌子上一放,毫不在意的坐在了梨花木圓桌前:“今日北堯夫人找我有事?”
“自然。”葉晚瑤說著,禮貌的給她倒了杯茶:“自然是讓章小姐知難而退的。”
章楠看著那茶,哼了一聲:“我以為是北堯夫人特地來求本小姐的呢。”
“求你,章小姐未免她高看自己了。”
章楠顯然不喜歡聽到這句話,挑起眉頭道:“怎么?難道本小姐還要高看你一眼不成,一個鄉(xiāng)野沒什么見識的女人,你有什么資格怎么說我。”
“誰說鄉(xiāng)村沒見識了,你敢在南月百姓面前說他們鄉(xiāng)野沒見識?本夫人可以肯定,不出半個月,你家就成了南月各州縣討伐的對象。閱寶書屋
所以章小姐,有時候太過自以為是,打的是你自己的臉。
還有,今日我邀你來是想告訴你,莫要在那些貴婦們面前說大話,最后丟臉的是你自己。”
“本小姐哪兒說大話了,本小姐就是要嫁南大哥,南大哥可樂意了,你不知道吧。”
“這還真不知道,反正他在我面前說的是極為不喜歡倒貼的女子。哦...像章小姐這樣有見識的女子,應(yīng)該知道倒貼是什么意思吧,也不用我做過多的解釋。
我只是告訴你,死纏爛打最惹人厭,特別是像章小姐這種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的女子,更惹人煩。
章小姐明白嗎,您的自薦枕席,讓我們一家人感到了困惑,煩憂,特別我家夫君,現(xiàn)在因為你出現(xiàn),整日都不敢出門。”
“你...你說誰自薦枕席呢。”
“說的就是你呀,年前你在皇宮當(dāng)著皇后和那么多世家夫人和我這個正妻的面,揚言非我夫君不嫁。
今日呢,我就是來和你說一聲,你要真是想要嫁個夫君,也不是不可以。”
章小姐聽到最后一句,未語先笑,最后不削的看著葉晚瑤:“北堯夫人,本小姐說你沒見識,可不是在貶低你,想本小姐是什么身份,看看我父親就知道了。南大哥,現(xiàn)在什么處境,你們自然知道,他需要我父親的這份助力。
是南錦讓你來的吧,不過他要是知道你是這個態(tài)度來求本小姐,一定很失望,辦事不成敗事有余,說的就是北堯夫人這樣的。”
葉晚瑤看著這個十幾歲就如此跋扈和不通世事的小姑娘,突然想到了現(xiàn)世的一些富二代,好笑道:“章小姐這么自信,原來是拼爹呀。如果沒了你爹,你能有什么給你的丈夫的。
難道你嫁一個人,想要過好日子,就必須要看看你爹如何如何幫得了你不成。如果是那樣,章小姐活的可真是悲哀。
我看著章小姐整日劍不離身的,一身英姿颯爽,想來章老將軍應(yīng)該不是那種讓女兒只屈居于后院的...章小姐應(yīng)該沒有和多少人接觸過,或者沒上過戰(zhàn)場吧。
有了人生閱歷,定然不會說出那晚的話,如果說是章老將軍應(yīng)允的,那本夫人不得懷疑章老將軍的為人。”
“你...休得辱沒我父親。”父親是極力的表現(xiàn)出想要她嫁給南錦的意思,但那日她也是借勢想要博得皇后的附和。
誰曾想鬧了個笑話,現(xiàn)在都城的那些小姐都不怎么和她玩,哼,都是嬌嬌弱弱的,擺什么架子。
“我也沒羞辱你的父親,我只想告訴你,你要嫁過來,可以,去求我夫君去呀。
當(dāng)然我相信章小姐一定無功而返。
我夫君他眼里心里只有我,到頭來我們家還是我說了算,所以…
章小姐已經(jīng)沒這個希望了。
不要試圖懷疑我說的,在我們府上,我說了算,婆婆和夫君,都聽我的話。
不信你可以去府里打聽一下。
就算你如愿嫁過去,也不會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