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待你倒真是不錯?!?br/>
年若蘭聽她這么說,心內(nèi)也是甜蜜非常,只是她嘴上素來不饒人,因此便笑著回擊道:“王爺待你就差了?滿京城里你去打聽打聽,誰不羨慕你獨得雍王恩寵?!?br/>
年世蘭聽了,不由嘆氣。
“恩寵是恩寵,到底不如你府上清凈?!?br/>
云亦的府上,別說妾室,就連丫鬟都是揀著容貌尋常心思端正的挑的,可見在他心里,年若蘭是何等重要,竟是連吃醋的機會都不給她……
年夫人瞧見她兩個女兒都有個好歸處,可比什么都開心,因此特地勸了勸年世蘭。
“雍王府里那些人,多是在你之前有的,這牛角尖你可鉆不得,只要這男人對你一心一意,府里就是有再多的人又有什么?”
她可從來不信那些勸人大度的鬼話,若是真心喜歡,誰甘心同別人分享?
說到這,她便忍不住又多嘴問了一句。
“你府里新去的那兩個,可還安分?”
年世蘭自然知道她提的是誰,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
“入得雍王府,有幾個是安分的,左右女兒現(xiàn)在還能應對?!?br/>
年夫人聽了,才稍稍放心。
“雍王那里,可……”
她的話沒問出口,可是年世蘭還是聽明白了。
“娘親放心,他未曾?!?br/>
年夫人這才嘆了口氣,總覺得閨女嫁的太好也愁人,府里頭就沒清凈過。
內(nèi)室里頭,年家母女三人說著體己話。
前院里頭,胤禛下了朝也匆匆趕來,瞧見云亦連忙道賀。
云亦見到是他,也很是高興,親自將人引進去同云南王打了個照面。
“父王,這就是我同您說的雍王,同我關(guān)系極好?!?br/>
云南王已經(jīng)過了耳順之年,身子一直不大好,但是整個人面貌端正不怒自威,倒是叫人不敢小覷。
“云南王安好,老是聽皇阿瑪提到您?!?br/>
“托圣上的福,過了幾年順心的日子,倒是雍王氣度不凡,頗有圣上當年之風啊……”
“王爺說笑了,皇阿瑪龍姿鳳章,豈是我能比的?”
云南王自知失言,沖著他抱歉的笑了笑,倒是胤禛渾不在意,陪著他好生的飲了幾杯酒。
他們這處的談話沒等過夜就傳進了宮,康熙爺聽了,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四是個知分寸的。”
魏珠聽了,忙在一旁點頭應是,心里頭對于胤禛的忌憚卻越深了,別人不知道,他整天跟在圣上跟前是看的最明白的,現(xiàn)如今圣上身子骨大不如前,分明是照著培養(yǎng)儲君的要求在鞭策雍王,這里頭的含義,不言而喻……
他又想到上次雍王來提到的事情,心中糾結(jié)了許久,終究決定放手一搏!
趁著現(xiàn)在雍王還未得勢,他興許還能賣個好,若是晚了,只怕反而不美。
因此第二日早朝之后,魏珠伸手攔住了胤禛的去路。
“雍王上次托付給雜家的事情,雜家已調(diào)查清楚了?!?br/>
“哦?背后是何人?”
魏珠有些為難的看了周圍一樣,閉口不言,胤禛何等通透,連忙將人請到一個僻靜之內(nèi)。
“魏公公,現(xiàn)在可能說了?”
魏珠也不矯情,趴在他耳邊說出了兩個人名。
胤禛聽了,面色徹底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