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咬牙地道:“看來最毒婦人心這句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對了,最毒帝王心才對!”
齊御天聽著李逸的怒罵,難得露出一抹諷笑,這樣的笑容,已經(jīng)是他,在這十五天之中的極限了!
在這些天里,他一直緊繃著俊臉,連一直追隨著他的李逸,都皺眉跟他說,臉太臭了!士兵都不敢靠近你!
但是沒有辦法,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緩和臉部的表情,他的心,一直在痛!
痛得想殺掉所有的人!
看著齊御天有點漂移的情緒和緊蹙的劍眉,李逸知道他又在想著白云了。
他跟隨齊御天這么多年,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齊御天對白云是特別的,就是因為如此特別,他才會懷疑這次來炎國的目的,是真的為了炎帝而出兵嗎?!
但是十五日之前,白云中毒了……而且還是中了一種名叫‘一顰笑’的劇毒。
這樣突如其來的狀況,徹底打亂了齊御天所有的計劃和部署。
李逸低嘆一聲,幽幽地責(zé)備道。
“御,你不該把炎依依給殺了!你把赤城王的私生女給殺掉,雖然這是他給炎帝戴綠帽子生的女兒,但是這老頭兒還是對她疼愛有加,你一聲不吭地把人殺掉了,關(guān)系弄得如此惡劣,這才導(dǎo)致我們?nèi)绱死щy攻進(jìn)赤城,本來利用炎依依,我們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赤城?!?br/>
“我不僅想把她殺了,我還想整個炎國姓炎的人殺掉!”齊御天狠厲地道,鷹眸露出一抹深幽的恨意,布滿血絲的雙眸中,有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瘋狂!
“御,白云還在昏迷嗎?”
李逸看著這樣的齊御天,只能在心里嘆息一句,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雖然白云天女,真的不算什么大美人,但是青菜蘿卜各有所愛,只要是自己心中的歸屬,長得如何,不重要……
如果李逸這句心里話給白云聽到的話,他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此是后話,白云現(xiàn)在還在昏迷之中呢!
“嗯!”齊御天冷冷地吐出一個單音字。
李逸深知,每次提到白云,都是御的一根刺,一切只是徒然。
但明明知道結(jié)果,齊御天還是執(zhí)迷地不相信命運。
“御,你明明知道一顰笑是沒有解藥,何苦還這樣對待自己?”
“一顰笑只能活七天,但是她活了十五天,也沒有笑,只是陷入昏迷,我不相信炎國皇宮中就沒有一顰笑的解藥,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攻下炎國,取得解藥來救她……”
說到最后,一提到他心里的那個她,他就不能繼續(xù)說下去了……因為太痛,心痛得不能提起。
“御,白云熬不到你攻進(jìn)炎國皇宮,她已經(jīng)十五天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就算不是被一顰笑毒死,她都會是餓死……”李逸難得激動地道,他雙眸揚起一抹火光,痛心地看著齊御天。
這十五天來,過得最痛苦的人就是御,甚至他為了折磨自己,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了,深陷的臉頰就像他的心一般,空洞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