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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影院三級片 武龍將阿峰帶到了重案大隊

    ?武龍將阿峰帶到了重案大隊的審訊室,立即就將其戴上了腳鐐,讓他坐在那張冷冰冰的審訊椅上。

    班醒將一盞頂燈照在阿峰的臉上,看到他的臉上變得蒼白,利用環(huán)境營造的心理攻勢可以幫助快速突破嫌疑人的口供。

    阿峰坐在那兒一點都不自在,戴著手銬和腳鐐的他幾乎絲毫不能動彈,時而他動動手,像是要四處撓癢,可是雙手被手銬套住,固定在椅子上,無法將手舉起。

    武龍坐在對面,面對著他,發(fā)起了第二輪攻勢,他想,要是真的是阿峰殺死了左婷婷,他就必須在這次審訊中拿下,時間拖長了,只會更麻煩,兇手會有各種打算。

    武龍突擊道:“阿峰,你既已交代殺死魯雄飛的罪行,態(tài)度非常誠懇,關(guān)于你的認(rèn)罪態(tài)度,我們都會一一記錄下來,將來在法庭審判之時,都會作為法官參考的減刑條件,現(xiàn)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將你犯下的所有罪行全部交代清楚?!?br/>
    阿峰哆哆嗦嗦地望著武龍,一雙眼睛充滿了恐懼,臉上發(fā)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他口齒不清地問道:“警官同志,我還能犯什么罪,我殺人都交代了,還要我交代什么呢?”

    武龍繼續(xù)施加壓力,說道:“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還需要我來提醒嗎?”

    阿峰想了半天說道:“你是說我玩牌的事兒?玩牌對于我來說幾乎就是第二職業(yè),我那個火力發(fā)電廠能有多少工資,要不是玩牌賺兩把,我哪有錢花呀?”

    武龍見他又開始提起玩牌的事兒,就覺得他又開始想要忽悠,便說道:“玩牌的事兒不要再提,我對這事兒沒興趣,我要聽的是你殺人的事兒!”

    阿峰低下頭,好像在獨自沉思,轉(zhuǎn)而又抬起頭看了武龍一眼,武龍以為他又要開始交代新的情節(jié),沒想到阿峰卻說:“警官,我真的已經(jīng)交代清楚了,你要我怎么說才會相信我呢?”

    這時在武龍身邊坐著旁聽的池鳴忽然看到阿峰右邊褲袋里露出了像是香煙的包裝盒,他就站起來身,走到阿峰身邊,從他口袋里掏出一包“大紅袍”香煙,他看看里邊的香煙,剩下的只有6支。

    他忽然想起,左婷婷房間的那個垃圾桶里頭有一支煙也是“大紅袍”牌子的,可是他想不起到底是垃圾桶表面的那支還是垃圾桶底部的那支。

    他走到了審訊室外頭,打了個電話給司聆,想讓他核實一下情況,司聆接到電話,說道:“池鳴,你們新的檢材剛剛送到,難道就想要我告訴你們結(jié)果?”

    池鳴著急地說道:“司聆姐,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讓你幫我看看昨天我們送給你的那兩個煙蒂,有一個‘大紅袍’牌子的煙蒂到底是垃圾桶表面的還是底部的?”

    “哦,是這個活呀,好嘞,我看看受理單就知道了,你別掛電話,我這就幫你看。”

    池鳴站在審訊室外邊的走廊上焦急地等待司聆的回話,他看到走廊遠(yuǎn)處投下的慘白色燈光,心里覺得一陣迷惘。

    他很少參加嫌疑人審訊工作,剛才是幫助武龍一起押送阿峰到重案大隊,這才得到武龍邀請,一起聽聽武龍對阿峰的審訊。

    原先他覺得這個阿峰雖然是個十惡不赦的家伙,可是交代罪行的態(tài)度還是比較誠懇的,不像留著秘密不肯交代的人。

    這回他搜出了這包“大紅袍”香煙之后,他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變,“大紅袍”香煙應(yīng)該屬于罕見的品牌,市場上很少見,和現(xiàn)場結(jié)合起來,總覺得有點巧。

    “池鳴,我看過了,‘大紅袍’那個煙蒂是位于垃圾桶地下的?!?br/>
    池鳴心里一沉,要是這個煙蒂在垃圾桶的表面,還有話好說,現(xiàn)在落在了底下,這就不好說了。

    不過他想,這品牌在灣州還是算少見的品牌,現(xiàn)在如此巧合,會不會真的說明了什么問題?

    他對司聆說道:“知道了,謝謝?!?br/>
    池鳴回到了武龍的身邊,在武龍的耳邊地嘀咕咕地將煙蒂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武龍正跟阿峰陷入僵局,池鳴這時給他輸入了新鮮的物證,他憤怒地對阿峰說道:“你說,你這包煙是怎么回事兒?”

    阿峰不知所措,他嘴巴里的舌頭在唇邊添了一下,說道:“香煙也管呀?!?br/>
    武龍被他氣得直拍桌,說道:“我在問你這香煙是怎么回事兒?”

    阿峰生硬地說道:“買的?!?br/>
    武龍想,要是自己不推進(jìn)一步,阿峰是不愿意說出實情的,他問道:“我問你,你別跟我裝蒜了,你最近什么時候去過魯雄飛的倉庫?”

    阿峰瞪大了眼睛,好像很好奇地問道:“什么倉庫?阿峰的鋼材倉庫?說實在,我從來就沒有去過,也不知道倉庫在哪兒?”

    武龍又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你沒去過魯雄飛的倉庫,怎么把煙頭扔那兒了?”

    阿峰看看池鳴手中的那包“大紅袍”,然后看看武龍,眼珠子滴溜溜亂轉(zhuǎn),好一會兒他才支吾著說道:“什么煙頭?扔在倉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池鳴這時從旁邊插了一句:“意思就是說我們在魯雄飛的倉庫里撿到了你的‘大紅袍’煙頭,這件事你要做個解釋?!?br/>
    阿峰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說:“原來是這個事情,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包煙是我從魯雄飛口袋里搶來的,我把他綁好之后,搜了他的身,搜出這么包煙。我還對他說欠債還抽好煙,今個兒沒收了,不信你去問他呀。哦,不對,魯雄飛已經(jīng)死了,不可能再問了。你們可以去問我的那些牌友呀,我可不可能買這么貴的香煙抽呀?”

    這時,武龍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看是慕容非打過來的,就對池鳴說:“你去外邊幫我接一下,我要繼續(xù)問話?!?br/>
    池鳴拿著武龍的手機走到了走廊,接通了之后問道:“慕容,是我。”

    “池鳴,怎么是你,也正好,我也正要通知你,你跟武龍也說一聲,有人在前倉水庫邊上發(fā)現(xiàn)了胖子的貨車,就是魯雄飛平時開的那輛,車上有血跡,我看這個案子現(xiàn)在越來越復(fù)雜了。”

    池鳴一聽,心里疑云頓起,他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難道左婷婷就是那輛車拋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