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風從大門走近之后,細細的觀察起來,凌宅整體是坐北朝南,大門進去先是一座南房,左右兩邊是東西廂房,再往里是正中間的大廳和東西耳房,再往里就是正房,正房后面還有后罩房以及后花園,還有一些假山和池塘,至于花草樹木現(xiàn)在因為照顧不佳,都有些衰敗。初次之外,還有一些傭人房,柴房,灶房和庫房,可見其規(guī)模之大。
這座凌宅就算是全部逛上一遍,估計也要小半個時辰,更何況現(xiàn)在藺風要仔細地調查每個角落,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其用時又要倍增。
可是藺風并沒有太多時間,他總共只剩不到二十天的時間,當然得保證獸潮不會提前爆發(fā),而且還得減去軍務上花的時間。
所以地毯式搜索并不適合目前的狀況,只能選擇其中可能性比較大的一些地方進行調查。按理說,最有可能的就是正房,畢竟那是凌家老祖居住的屋子,就像那封信一樣,他很有可能會將相關秘密藏在自己的房里。
于是藺風第一時間去了正房,正房是整個凌宅中最大的建筑,門前還有獨立的庭院。藺風先進入正房,只見房內也像大廳一樣,屋內的家具已經所剩不多,只剩下一張圓桌和凳子,幾個柜子和一張床。還好現(xiàn)在比較簡陋了,正好給藺風減少了一些工作量。
本來床上的枕頭被褥是首要目標,可惜因為太久沒人居住,早已整理掉了,現(xiàn)在床上空空如也。不過藺風還是過去仔細看了看,比較曾經看過的影視劇里,有些機關暗道就藏在床榻下面。
不過一番檢查下來,他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的確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床,沒有特別之處。隨后藺風便去打開那些柜子,只見里面都是一些舊衣物和雜物,不僅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還吃了一嘴的灰。他還將床,柜子和桌椅都挪開了,甚至是學著影視劇里的樣子,到處敲敲打打,希望能有所發(fā)現(xiàn),可惜都失敗了。
“這個老谷,一直在變賣家產,會不會一個不小心把關鍵物品給賣了……”
“不至于吧,老谷也是有見識的人,應該都會仔細檢查,不會犯這個錯誤的?!?br/>
既然屋里沒有,藺風便去屋外的庭院里查看。庭院中就是石桌石凳,一小座假山和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樹木。
藺風又首先檢查了假山,畢竟他見過好多機關都藏在假山之中,可惜他再一次猜錯了。石桌石凳也被他挪了個位置,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最后藺風只能將院中的土都掘了一遍,希望凌家老祖將東西埋在土里了。這可花了他不少功夫,簡直可是說是將整個院子翻了個底朝天,可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等他忙活完了,眼瞅著就快天黑了,一天就快結束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郁悶!”
“真想用我的玄空劍把這座宅子給拆了,省得我累個半死?!?br/>
抱怨歸抱怨,第二天藺風還是準時前來凌宅,繼續(xù)他的搜查。
這次他加快速度,從早上到晚上,一口氣找完了所有的屋子,包括耳房,廂房和書房,可是結果還是跟之前一樣。
藺風還去將庫房給自己查了一遍,也是一樣,不過他發(fā)現(xiàn)凌宅真的如谷管家所說的一樣,幾乎都已經空了,連庫房都不剩多少東西了。
“說的也是,老谷都找過那么多遍了,要是這么明顯,那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br/>
“估計屋子里都不會有了,那肯定在外面,不會在后花園吧……”
藺風又花了兩天時間,將整個后花園也翻了個底朝天,包括池塘里面,他都下去撈過了。因為池塘的水太久沒人打理,現(xiàn)在已經略顯污濁,還散發(fā)著些許的臭味,導致他不僅沒有發(fā)現(xiàn),還弄的自己狼狽不堪。
這天,藺風將谷管家叫了過來,“老谷,你確定你都自己檢查過你變賣的東西了嗎?會不會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
谷管家明顯又憔悴了許多,可能是見藺風也一直都沒有解開謎團,所以每天都睡不好。他說道:“我發(fā)誓我每一樣都有自己鑒定過,連上面的花紋都有仔細觀察過,絕對沒有任何特殊之處?!?br/>
“可現(xiàn)在這么個結果,我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真的將關鍵物品給賣掉。要真是這樣,那我就沒臉再面對凌家了,死了也沒臉再下去見凌家老祖了?!?br/>
藺風安慰道:“現(xiàn)在還有時間,我們再找找,你先別給自己那么大壓力,保重身體重要,凌凝還需要你照顧呢。”
谷管家說道:“藺副統(tǒng)領放心,我不會想不開的,就算不能重振凌家,我也要護小姐一輩子周全,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藺風覺得這樣子尋找完全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必須得再獲取一些線索才行,“老谷,你再跟我介紹介紹凌家老祖唄,尤其是那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br/>
谷管家沉思了一會,“這說來話長了,我跟老祖認識的時候,他已經是皇城的統(tǒng)領了。但是我基本沒聽他跟別人講起過前半生的事跡,所以關于老祖的過往我也不是很清楚?!?br/>
“只是有一次老祖喝的大醉,我在照顧他的時候,聽他迷迷糊糊的在自言自語,我也就聽了個大概?!?br/>
“大概就是說老祖他小時候就出生在這長漠城的凌家老宅,當時的凌家也只是這里的普通大戶人家,沒有修為高深的族人,遠不及后來皇城凌王府的強盛。”
“老祖是家中小妾所生,而且父母親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所以老祖從小就不受其他家人待見,處處被刁難,吃了不少苦。后來被派去打雜,每天只能吃些剩菜剩飯,還被迫睡在柴房,待遇簡直比下人都不如,有時候甚至還被奴仆欺負?!?br/>
“可是突然有一天,大家發(fā)現(xiàn)凌家除了年少的老祖,其他人全都死光了,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老祖也沒有說。”
“又過了幾年,老祖就封閉了凌宅,離開長漠城四處闖蕩,最后才在皇城強勢現(xiàn)身,名動天下,建立凌王府?!?br/>
“由于老祖隱瞞了身世,大家都不知道長漠城的凌宅和皇城的凌王府之間的關系,幾十年過去了,凌宅也漸漸被人們淡忘。”
“差不多就是這樣,從那次之后他再也沒有提起過此事?!?br/>
藺風沒想到堂堂的皇城大統(tǒng)領,凌王府的老祖居然還有這段遭遇,更加詭異的是凌宅中人居然被一夜殺光,沒人知道個中緣由。
“能在不發(fā)出任何動靜的前提下,將宅內所有人殺光,還包括下人奴仆,絕對是個高手?!?br/>
“但是為什么只有凌家老祖會活下來呢?他那時候也沒人教他修煉,應該也沒有自保的能力吧,這其中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看來凌宅之中果然藏有秘密。”
閑聊間,藺風走到了凌宅的角落處,看著幾間破舊的小屋,其中有一間還堆著不少木柴,“這間就是凌家老祖年少時居住的柴房?”
谷管家說道:“我也不確定,但是凌宅只有這一間柴房,所以應該是吧?!?br/>
看著這間柴房,藺風覺得秘密不應該被藏在這里,因為柴房幾乎是人人都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要是在這里藏東西,那不是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嗎,指不定哪一天就被下人奴仆給翻出來了。
谷管家之前也是想著柴房是最不可能的地方,所以也沒有仔細查看,但是現(xiàn)在這么一想,發(fā)現(xiàn)柴房也是一個關鍵之處。
因為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變數(shù),這可是凌家老祖年少時居住的地方,相當于是他曾經的廂房,那就有必要查一查了,這可能有關于他為何無師自通實力暴漲的秘密。
藺風走了進去,看著柴房里面真是破爛不堪,不少柴都已經爛了,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木板、稻草、瓦罐之類的雜物。最麻煩的是屋子里除了門口附近,其他地方全都是灰塵,厚厚的一層,在里面隨便走兩步都能揚起滿屋子的塵土。
“老谷,看來我們有的忙了!”
于是藺風和谷管家開始忙活起來,冒著四處飛揚的灰塵,一趟趟的將柴房內的東西都搬出去。
這時候藺風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中,原來是凌凝,她二話不說便進入柴房開始幫起忙來。只見她毫不猶豫的抱起那些木柴就搬運起來,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是已經振作起來,決心擔負起肩上的重擔,重振凌家!
谷管家大受感動,在他的眼中,凌凝就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從來都沒有受過什么委屈,也沒有干過什么活,甚至還有些潔癖。此刻卻主動觸碰這些臟兮兮的雜物,即使弄得蓬頭垢面也沒有皺一下眉頭,真的是長大了。
但他仍舊不忍心看到凌凝現(xiàn)在這么狼狽的樣子,“小姐你還是在外面等等吧,這里交給老奴來弄就好了,這里太臟了,你全身上下都弄臟了。”
凌凝并沒有停止行動,“老谷,要是我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你覺得我還有希望重振凌家嗎?”
谷管家知道凌凝說的在理,只能趕緊加快手腳,盡量讓自己多做一些,讓她少走幾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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