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以后就坐在現(xiàn)在的那個位置上!”
聽到這一句孫小小一愣,立馬從那個燙手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林總,我?”
“你什么你,坐下!”林寒又皺起了眉頭。
“我這兩天給你把準(zhǔn)備工作都已經(jīng)做好,你只要好好的在這個位置上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br/>
“我不行……”小小踟躕。
“你行不行,我比你清楚?!绷趾酒饋眄樖衷以已拔乙乜偛刻幚硎虑?,有不懂的事你聯(lián)系我?!?br/>
“你要離開?”
“嗯,我會時不時過來一趟的。兩個星期左右過來一次吧,來看看你的工作。”
“我……”小小還想推脫,林寒看出她的意圖,馬上打斷她,“不用推辭了,這個公司我能信任的,也只有你了?!?br/>
“嗯?”孫小小抬起頭,看見林寒臉上從未有過的真摯,信任這個詞瞬間變得那么美好,讓小小頓時被溫暖填滿。
“我試試吧……”
“不是試試,就是那么做下去,出去通知,五點我們開會!”
孫小小被宣布是代總經(jīng)理的那一刻,大家羨慕的眼神全部都影射了過來,孫小小也開始不明白此時的情緒,以前自己總是想著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做個女強(qiáng)人來證明自己,可是越到后來就越來越能感覺到那種站在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個人站在這么高干什么。小小暗嘆道,但還是滿臉堆笑的站在會議室中間。
越顯出落寞,站的來越高,就越來越寂寞。。
晚上大家聚餐,大家開始一個勁的給新經(jīng)理孫小小敬酒,孫小小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一個個酒吧,苦笑了下,對自己的胃暗暗說聲對不起,一杯杯的接過來喝下去。她可不想被大家說剛當(dāng)上經(jīng)理就要拿架子。
可是菜還沒吃多少,就喝那么多酒任金剛不換之胃也承受不住,林寒看她臉色有些變化,走過去擋住了小小面前的酒杯。
“可以了,她喝得有點多了,讓吃點東西?!?br/>
“林總,這可是憐香惜玉了啊?!睂γ嫒藭崦恋恼f道,一時間大家都起起哄來。孫小小明明休假了一個星期,可是一回來就給予經(jīng)理的位置,大家都覺得其中有太大的貓膩。
林寒冷冷一笑,“不憐香惜玉還算男人嗎?”一把奪過孫小小手中的酒杯,仰頭把酒喝下去。
對面的男人臉上一時間掛不住,訕訕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孫小小胃里突然翻江倒海,抱歉的對大家一笑,轉(zhuǎn)身跑出了門。
“不要再給孫經(jīng)理敬酒了,完了我和她還有事。”林寒也跟了出去。
“有事啊。”大家恍然大悟的感覺,所有人的臉上更掛起了曖昧的笑,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大晚上的事,能是什么?
等孫小小把胃里的東西全部吐光,走出洗手間看見林寒站在那里。
“給……”林寒遞給她一個手帕,白白的手帕疊的方方正正的。
“謝謝,不用……”還沒說完,林寒的手就伸了過來,拿著手帕擦她的臉,手帕上帶著淡淡的古龍水的香味,讓孫小小不住臉紅,往后退開躲開了他。
“我說了,不用了!”不想再沉迷在這些男人一時的柔情中,不想再癡癡的等誰來愛,不想在受到傷害。
“你……”林寒看著她倔強(qiáng)的臉,一把拉過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繼續(xù)擦她的臉,“你,怎么那么傻?!?br/>
那么有磁性的一句,你怎么那么傻,像情人間的叮嚀一樣。親愛的,你怎么那么傻。
小小定定的站住,任由面前的男人給她擦著臉,再沒有說話,溫順的,安靜的……
“怎么從來不知道心疼自己?!绷趾又f下去,“要我怎么放心……”
“我……”
“現(xiàn)在你不止是銷售部的了,不止要靠喝酒的。你喝醉了,整個公司怎么辦?”林寒的責(zé)備,輕輕的,卻讓孫小小從那種沉浸的溫暖里走了出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以為他是在心疼自己呢?!耙院螅粫??!睂O小小的臉恢復(fù)如常,“請林總放心?!?br/>
“嗯?!绷趾俨徽f話,“進(jìn)去吧?!?br/>
等進(jìn)了包廂里大家曖昧的眼神齊齊都望了過來,孫小小沒有理會,她已經(jīng)不在乎這些,本來自己走到這個位置,大家都不知道做了多少的猜想。
一頓飯吃完,孫小小準(zhǔn)備獨(dú)自離開的時候林寒喊住她,“孫小小你等等。”
“我喝得有點多,你開車送我回家?!?br/>
孫小小雖然有駕照,但是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開過了,所以一路上開的是相當(dāng)驚險。林寒看著她的車技不禁皺皺眉頭,“算了,給你請個司機(jī)吧?!?br/>
“什么?”孫小小轉(zhuǎn)過頭看林寒卻忘記了她現(xiàn)在手中握著的方向盤。
“小心前面……”林寒連忙靠過身子過來往右打方向盤,直到停下,孫小小還沒有反映過來。
“你在干什么!”林寒臉因為醉酒而微紅,看著孫小小在那邊坐的呆滯忍不住發(fā)了火。
“哇……”孫小小像個小孩子一樣大聲哭了起來,撲到林寒懷里,“我好害怕?!?br/>
林寒的心頓時柔軟,伸出右手輕輕地拍著孫小小,“不怕了不怕了…都過去了,乖……”
哭累了,小小才擦擦眼睛,“我不開了,你開吧?!?br/>
林寒邊送他回家邊說,“想把這車給你留下用的,看來還得再找個司機(jī)了?!?br/>
“我不要……”孫小小拒絕,“你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
“不是對你好,是給我們分公司的經(jīng)理配車?!绷趾Z氣平淡,“也不知道你怎么考得駕照。”
那個時候找工作三要素,英語計算機(jī)和開車,孫小小為了能夠在公司站的住腳學(xué)了開車,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拿了本子就再也沒有開過。天生不是這個材料。
“我是想說為什么是我……”
還未說完就被林寒打斷,“就一個原因,業(yè)績。你的業(yè)績是全公司最高的?!?br/>
孫小小默認(rèn),可是她還是疑惑,“那為什么不從MK調(diào)個人過來?”
“你對自己沒信心?”林寒挑眉,轉(zhuǎn)過臉看她,“毋庸置疑,你是對公司情況最熟悉的一個人,不是嗎?”
孫小小點頭,不再說話。林寒接著說道,“我們公司下一步,就是把A市所有的房地產(chǎn)全部壟斷。”
“?。俊睂O小小突然一個激靈,睜大了眼睛看著林寒,“金銘,可以嗎?”
“不是金銘,而是MK?!绷趾又f,“A市前進(jìn)很大,是個可以投資的環(huán)境?!?br/>
“可是,這些原本都是華宇的。”
“做生意,就是勝者為王敗者寇,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打好基礎(chǔ),負(fù)責(zé)打通各級關(guān)系,這個你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br/>
“沒問題?!边@么多年在銷售部客戶部的工作就是這個,“還有?”
“還有,一個星期后南城那塊地拍賣,你去跟,一定要拿下?!?br/>
“那塊地?用來干什么?”
“那塊地很適合建住宅小區(qū),華宇最多出到7千萬,我們以七千五百萬拿下就好?!?br/>
“你?怎么知道華宇的底價?”這些機(jī)密一般非高層不能探到,孫小小這才發(fā)現(xiàn)她一點都不了解面前這個男人。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還有政府在市中心拆遷的那一片要建大型的商業(yè)區(qū),你去探探低標(biāo)?!?br/>
“嗯?!睂O小小頓時感覺到肩上的擔(dān)子越顯得重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的住,“我怕我不行。”
“沒什么不行的,別忘了你身后是MK?!绷趾蛯O小小一起下了車,坐到了小區(qū)休息的椅子上?!敖o你招個司機(jī)吧?!?br/>
“不用,我坐出租車……”還沒說完,孫小小就看見林寒冰冷的臉和帶著寒意的眼神,不覺停住。
“你看見那個公司的總經(jīng)理打車上班的?”林寒的臉滿是冷意,“我們MK更不會是這樣?!?br/>
不就是MK總裁的兒子嗎,有必要一直張揚(yáng)?孫小小嘴巴微微一撅,用手把鬢角散落的頭發(fā)貼到耳朵背后,然后公式化微笑,“我知道了,林總?!?br/>
“我知道你是說我老提MK。”林寒一眼看透了她的想法,“我只是要你有這個意識,不要做什么都膽怯?!?br/>
“嗯?!?br/>
“我去總公司也不會太久,也是為了這次公司在A市站住腳做準(zhǔn)備。拍賣會前我盡量趕回來。”
“嗯?!?br/>
“走吧,送你到樓下?!?br/>
“要上去坐坐嗎?”小小很客套的問。
“好?!绷趾敛豢吞椎拇稹P⌒⌒睦锇盗R自己多事,卻又不得不帶著林寒上樓。
一轉(zhuǎn)身,卻看到了樓梯口等著的藍(lán)澤風(fēng)。
“小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