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應(yīng)該??! 洛云初對白沉這種敷衍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左右哼哼了兩聲道,“你真是一點(diǎn)的都不解風(fēng)情。我覺得黎修棋肯定是對deer一見鐘情了,奈何性別障礙,最后只得改變了自己的喜好,哎!愛情果然是沒有國界和
性別的。”
白沉:“……”
小東西哪一點(diǎn)都好,就是有的時候想的太多。
“那你在飛機(jī)上跟我說黎修棋和deer是師徒關(guān)系,這是怎么回事?”
洛云初將話題拉回了正軌上。
白沉看了一眼洛云初,繼續(xù)說道:“deer不適合習(xí)武,暫且我身邊沒有合適的職務(wù),正好deer對黎修棋的電腦很感興趣,索性的,我就讓黎修棋教deer計(jì)算機(jī)了?!?br/>
洛云初恍然,“這么說你還是這倆人之間的媒人啊??!”
白沉捏了捏眉心,小東西這么理解也沒毛病。
但是他當(dāng)初只是單純的想要讓deer學(xué)好計(jì)算機(jī),將來為他所用,誰知道,眾多兄弟當(dāng)中比較溫潤儒雅的黎修棋竟然把人家給掰彎了……
“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子的啊。那你剛剛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怎么說都是他們的媒人,關(guān)鍵時刻得助攻一下啊!”洛云初正義感十足的道。
白沉看著洛云初周身環(huán)繞著的正義光輝,翕動了下唇,果斷的放棄了解釋,“感情的事情外人幫忙只會越幫越忙。你也別去添亂?!?nbsp;前面的話洛云初還是多少贊同的,但聽到他后半句話的時候,洛云初‘嘿’了一聲,不服的道,“我怎么的了就添亂了?再說了,你看看人家deer還送給我禮物,怎么說我都是拿人家手軟的了吧?多少都是要
進(jìn)點(diǎn)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白沉:“……你還想不想繼續(xù)聽故事了?”
“……”對哦。
故事還沒聽完呢。
洛云初正襟危坐,乖寶寶模樣的看著他,“那黎修棋教deer計(jì)算機(jī),后來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他們之間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總算是又將跑偏的話題扯了回來,白沉松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洛云初身后茶幾上的水杯,“我口有些干?!?br/>
“???”
洛云初怔了一下,隨即會意到男人的意思,機(jī)靈的從他的腿上跳了下去,顛顛的蹲在了茶幾旁,小心的倒了一杯水,然后左手握著杯身,右手托著杯底,笑容可掬的道:“爺,您喝。”
“……”
幸好水還沒有喝到嘴里,不然非噴出來不可。
這個小東西,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戲怎么這么多?
對于自己可能娶了個小逗逼的這個認(rèn)知,某位白爺還是有少許的不適應(yīng)。
深深的看了一眼貓著身子給他敬水的某女,輕聲咳嗽了一聲,伸手接過,杯沿抵在唇邊,淺酌了一口后,又重新遞給了在一旁候著的洛云初。
洛云初伸手接過,放到茶幾上之前,她覺得自己的口也有干,于是不拘小節(jié)的直接的對著白沉剛剛印在杯子上的唇印,咕嚕嚕喝了一大口。
某位白爺看著洛云初的這個舉動,只覺得剛喝完水的喉嚨又有些干澀,白皙俊美的臉上不合時宜的紅了紅。
他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小東西給調(diào)細(xì)了?
洛云初喝完水,擦著嘴角回過頭,看到白沉的時候,一臉疑惑的道,“誒?你的臉怎么這么紅了?。俊?br/>
白沉呼吸緊了緊,躲閃了一下眼神,抿唇淡淡的道,“沒事。”
洛云初歪了歪腦袋:“嗯?”
“咳!你還想不想聽了?不聽我上樓了。”說著某位爺就作勢的要起來。
“我聽我聽??!”洛云初不知道白沉為何突然變臉,明明剛剛她給他端水的時候,他還是一臉的和顏悅色呢!
她急忙的在白沉起身之前,一屁股的坐在了他的腿上,然后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有些小委屈的嘟嘟嘴道,“不帶這么玩的,我都答應(yīng)晚上給你蹂躪了!你還吊我胃口!”
一點(diǎn)的都不道德喵!
“……不許嘟嘴?!?br/>
洛云初怔了一下,然后緩緩地將嘟著的嘴巴收了回去,舔了舔下唇,又抿了抿。
她嘟嘴很難看嗎?
洛云初看著某男嚴(yán)肅認(rèn)真的樣子心有些小忐忑。
白沉眸底的光幽深了一下,身體最深的渴念在萌動著。
相比剛剛嘟嘴,此時她舔嘴的動作要更加的迷人!
真是……要瘋了!
白沉戳了戳眉心,半闔著眸子,無力的說:“也不許舔嘴?!?br/>
靠的!不就講個故事嘛,事咋這么多???
洛云初心中爆粗,但面上還是一副小綿羊的樣子,乖乖的點(diǎn)點(diǎn)頭,“好,我不嘟,也不舔……你可以講了吧?”
“可以。但是你不想讓我講著講著把你抱樓上吃掉的話,你現(xiàn)在最好從我腿上下去。”某男非常紳士的提醒道。
呃。
這話潛在的含義好深奧!
洛云初默默的垂眸看了一下某男的身體,臉‘唰!’的一下爆紅,然后觸電的從他腿上跳了下來,順手的撈過了沙發(fā)旁邊的一個抱枕,坐在了剛剛黎修棋坐著的位置上,警惕的看著對面的莫名動情的某男。
呼——
白沉長舒一口氣,直了直身子,平復(fù)了下心情后,還算是淡定的開口說起了故事。
“黎修棋對deer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deer也很聰明,但是他對黎修棋也不反感,兩人用師徒關(guān)系相處了兩年后,終于確認(rèn)了關(guān)系。但是……”
洛云初精神一下子高度集中。
“但是黎家在s市地位不凡,黎修棋也是黎家唯一的繼承人,這件事情被他家里人知道了后,他的父親特意找了deer談話,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后來deer就對黎修棋特別的排斥……”
洛云初下巴抵在抱枕上,神情專注的聽著黎修棋和deer的之間的事情。
原來二人的矛盾是這樣產(chǎn)生的。
一段愛情若是受到了家里人的阻攔,肯定會很是跋涉的很。
聽完前因后果,洛云初長嘆了一口氣:“哎!”
“怎么了?”
洛云初幽幽的看著白沉,“幸好你外婆對我還算是喜歡。不然……我可能就不會這么輕松的嫁給你,并和你領(lǐng)證了。”
白沉微微一怔。眸光里閃過復(fù)雜的情緒,突然的對著她張開了懷抱,“過來?!?br/>
洛云初看著某男敞開的懷抱,眼睛一酸,有霧氣氤氳。
她嗷嗚了一聲,隨手仍掉抱枕,一頭的扎進(jìn)了白沉的懷抱。 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比白爺愛的抱抱,更溫暖人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