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川總教。
戰(zhàn)爭過后,邪神教全員聚集于此,他們已經(jīng)收到西面教徒傳來的消息了,正在等待周子豪的歸來。
周子豪沒回來,蘇凝倒是回來了,她急匆匆的回到邪神教,在門外看到大家聚集于此,每個人都帶著傷,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還未踏入中土之時,在邊境就已經(jīng)看到雷云聚集在中土上空,現(xiàn)在看著大家,恐怕是真的。
雷云通天看到蘇凝回來,卻沒見周子豪,疑問道:“蘇姑娘,有看到周長老嗎?”
蘇凝還剛欲開口詢問周子豪的下落,對方卻先問了,連忙道:“我也在找他,先前我們離開中土碰上正盟的人,走散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br/>
聽蘇凝那么一說,看來她早就失去了周子豪的消息。
雷云通天道:“你們出去之后,他用傳送陣折返回來,那時候正盟剛好發(fā)動戰(zhàn)爭,只不過,戰(zhàn)爭平息之后,他追擊去了,現(xiàn)在還未返回?!?br/>
縱虎歸山看到蘇凝,似乎有點眼熟,連忙道:“這位姑娘,咱們似乎在哪見過。”
蘇凝小臉一緊,看到縱虎歸山雙袖空空如也,而且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可怕的氣息,不敢作答。
縱虎歸山見狀,哈哈大笑道:“姑娘你放心,老夫當時在向陽見過子豪,那是他還是個小屁孩呢,短短幾個月不見,想不到已經(jīng)成長為執(zhí)法長老了,不錯不錯,老夫和他有些淵源,算是他半個師父?!?br/>
蘇凝這才看出縱虎歸山似乎也有些眼熟。
“您是……”
縱虎歸山率先想到:“你就是當時在橋上和周長老落下護城河里的小妮子吧。”
縱虎歸山內(nèi)勁雄厚,聲音洪亮,四周的人們紛紛望了過來,蘇凝也記起來了,羞澀笑道:“正是,師伯您好,小女名叫蘇凝,是周長老的……”
縱虎歸山道:“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
“呃……這……”蘇凝還沒想到那一步呢,被那么一問,其他堂主都好奇了。
血無歸笑道:“對啊,現(xiàn)在戰(zhàn)爭平息了,天下安定,是時候考慮一下婚姻大事了?!?br/>
鬼姿娘娘也道:“蘇姑娘,結(jié)婚可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若是不懂,我可幫你安排一下黃道吉日唄?!?br/>
紅云通天道:“要不明天好了?!?br/>
雷云通天無奈道:“師弟你就別打諢了,邪神的婚姻可是大事啊,戰(zhàn)爭才剛剛結(jié)束就舉辦婚禮,顯得太膚淺了?!?br/>
紅云通天想了想,又道:“那后天如何?”
“……”
邪神一人平息動亂,越辯越強,越走越遠,饒是蘇凝若要和周子豪結(jié)婚,還沒這個勇氣。
大家都很關(guān)心他們的婚姻大事,這讓蘇凝很開心,心里暖暖的,可是,邪神那么忙,自己會不會拖累了他?
當下,說道:“婚姻一事還未想好呢……”
縱虎歸山也是想什么就說什么,虎聲道:“難不成你不喜歡子豪啊?”
“不……不是的……”
縱虎歸山又道:“那為何還不結(jié)婚生猴子?”
說到婚姻一事,蘇凝本就羞澀了,又提及求子一事,緊致的臉蛋立刻緋紅,腦海中不免想到那些畫面。
糾結(jié)道:“還沒想到那個……”
縱虎歸山又道:“那你到底是喜歡周長老還是不喜歡周子豪?”
在旁邊的黑風煞與貪狼鼻孔瞪得老大,這里都是堂主護法級別的,他們倆只能在角落偷聽,倍感好奇。
蘇凝見大家都盯著自己,小手不知所措,頭一次感覺如此害羞,似乎受到委屈那般,靈動的眸子上水汪汪的。
紅云通天大喝道:“縱虎歸山,你嗓門那么大可嚇到蘇姑娘了!”
頓時,所有人都被紅云通天這突如其來的一吼給嚇得不輕。
“那你還大聲大叫的!”雷云通天無奈道。
“老夫關(guān)心徒兒的終身大事,有何不可!”縱虎歸山正色道。
“你們胡說,要和邪神結(jié)婚生猴子的人是我!”一名小蘿莉竄了進來,雙手叉腰,指著蘇凝,奶聲奶氣道:“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宿敵,我不會輸給你的!”
蘇凝一頭霧水,還沒搞清楚什么狀況又冒出一人來。
這時,縱虎歸山眉頭一皺,道:“小娃子,毛都沒長齊,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在場的人也只有縱虎歸山敢對南州毒王吆喝,其他人不敢作聲。
蛟太子一聽,小臉一紅,道:“誰說我沒長毛的。”
連忙解開褲腰帶。
鬼姿娘娘見狀,都還沒來得及思考,眼疾手快,連忙將他抱走。
“堂主,你要帶我去哪里?”
鬼姿娘娘沒好氣道:“一個女孩子,別一言不合就脫光行嗎?”
蛟太子笑道:“他們都是大人了,誰沒見過啊?!?br/>
鬼姿娘娘跑遠了,將他放了下來,看蛟太子一臉天真的模樣,不僅沒有覺得可愛,反而有些可憐,蛟太子什么都不懂,男女之間沒有一個概念,也沒有女孩子的保守與矜持,可見,他是一個沒有童年的孩子。
忍不住摸了摸蛟太子圓嘟嘟的臉蛋,嘆息道:“女孩子是不能輕易露出自己重要部位的?!?br/>
“重要的部位是哪里?”
鬼姿娘娘指了指胸部,又指了指倒三角,道:“明白了嗎?”
蛟太子又問道:“堂主,你胸口這條線是什么?”
鬼姿娘娘的胸前呈現(xiàn)出一條豐滿的弧度,露出了大半,很是性感,她倍感無奈,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沒辦法教育這小女孩。
她可是正值女人巔峰時期,二十歲的女人不臭美,難不成要等到變成老太婆了才臭美?
不過,自己和蛟太子有代溝,沒辦法溝通。
“總之,寧可穿得像我一樣,也別脫光光,行了吧?”
蛟太子這才懵懂的點了點頭。
……
“你們在討論什么吵那么大聲,我在老遠的地方都聽見了。”周子豪從天而降。
眾人一見,連忙道:“終于回來啦,太好了!”
“怎么,聽聞你去追擊游龍溪水,可有著落了?”
周子豪沒什么精神,道:“沒找到,藏起來了?!?br/>
縱虎歸山道:“現(xiàn)在咱們可在商量你的婚姻大事呢,子豪,你說……”
周子豪納木道:“咦,老爺子,你怎么也來了!”
“哈哈,老夫返回百獸門,重獲傳承,修煉兩個月,終于突破到了天武境,聽聞中土正邪之戰(zhàn)已然打響,這不趕過來幫忙了嗎?!?br/>
周子豪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堪比神人也,對婚姻一事避而不談,又道:“還真是麻煩老爺子了,先前傳授小子百獸門傳承,卻一直沒有機會報答您老,如今再次幫了大忙,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報答。”
“唉,說這些可見外,甭提報不報答的,你獲得了我百獸門的傳承,繼承了老夫宿命的寄托,今后咱們還得想辦法聯(lián)手對付神刀皇呢。”
一聽神刀皇,周子豪總總心事就涌上心頭,染月還在神刀皇那里呢,當下,他連忙道:“老爺子,告訴我神刀皇在哪里?”
“神刀皇為天地門人?!?br/>
在座的人無不是邪神教高層,卻沒有人聽說過天地門。
這個世界也極為少人知曉天地門,然而,升級為‘璀璨鉆石’的系統(tǒng)才得以知曉,若是當時的‘華貴鉑金’都不知道,這意味著天地門是超脫于一方小世界的存在。
“天地門在哪里?”
縱虎歸山道:“天地門不存在這個世界,但是卻守護著這個世界?!?br/>
他一掃眾人,作輯道:“諸位,很抱歉,涉及到天地門的事情,老夫不能相告?!?br/>
關(guān)于天刀與神魔的宿命,沒有人敢輕易涉足,這已經(jīng)是超脫邪神教的事情,也超脫這一方小世界的事情,就算他們想幫周子豪,卻也無能為力,自然明白。
忘不悔道:“沒事,現(xiàn)在主要的正邪之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宿命一事,可以仔細斟酌,我們就不涉足了?!?br/>
緋紅緋月在遠處叫了一聲“子豪”,然后不舍的離開了,周子豪回來后,就連一句話也說不上,邪神變強了,也距離他們原來越遠了。
原本邪神還未返回之時,緋紅緋月早已做好,等他回來,就撲上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卻發(fā)現(xiàn),難以接近他。
不過,她們也不強求,因為這樣顯得太矯情了。
周子豪望了望兩姐妹,微微一笑。
頓時,沉靜的兩人內(nèi)心被點綴出了一道門,門里散發(fā)著光芒照亮了她們的世界。
在場的人雖然很想跟周子豪說些什么,弄慶功宴也好,組織些慶祝也好,但是,周子豪已經(jīng)幫他們夠多了,得去解救自己宿命的問題了。
在大家離散之際,周子豪對眾人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帶教主回來的,血堂主,這段時間,蘇凝就拜托你了?!?br/>
“蘇蘇,只有忙完所有事情,解決所有事情,我才會回來,你要等我!”
蘇凝緩緩閉上眼睛,抱住周子豪,道:“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努力修煉的,期待以后能和你并肩作戰(zhàn)。”
“傻瓜,打架是男人才做的事情,女孩子打打殺殺多不好,不過,我當然也希望你努力修煉,因為你要保護自己,只有保護好了你自己,才是對我們感情的負責?!?br/>
“恩恩……”蘇凝抱得更緊了。
周子豪披為無奈,蘇凝雙峰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輕輕拍拍她香肩,溫柔道:“好了好了,我是去解決宿命,又不是要去地獄,別擔心了?!?br/>
“我知道,我都知道,宿命將你和神刀皇牽連在一起,想要斬斷宿命,你們就得一決勝負,神刀皇可是天底下最強的男人,我害怕……”
哎呀哎,蘇凝又勒緊了一些,周子豪苦笑道:“神刀皇是天下最強的男人,那我就是超越這個天下的存在,放心好了?!?br/>
無聲,擁抱。
縱虎歸山老臉一紅,或許下一步兩人要親親了,他連忙轉(zhuǎn)過身去。
“答應(yīng)我要回來,而且一定要帶教主一起回來?!?br/>
“恩恩,蘇蘇乖,據(jù)說長老幫我們做了新房,咱們不住在血刃堂里了,快回去吧。”
蘇凝緩緩松開,臉頰緋紅,主動吻了周子豪,道:“我等你?!?br/>
“嗯?!?br/>
“老爺子,走吧?!?br/>
縱虎歸山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豪邁道:“咱們?nèi)グ言摿藬嗟亩紨嗔耍 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