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苒一連幫著封彥菲打了五場,全都是連勝,引來了不少粉絲圍觀,程苒不僅僅只是贏,還有她的操作意識跟預(yù)判對方會在什么時候放出大招,在什么地方蹲點,她都料到了。
封彥菲要是不親眼看到,估計會因為這人是開了外掛,怎么能這么厲害,簡直就是神級別的操作。
她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程苒根本就是那個冠軍,不然怎么會打的這么好。
等結(jié)束后,已經(jīng)十二點了,封彥菲盯著電腦上的禮物,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的天,嫂子,你太神了吧,你沒看到我的粉絲,簡直就是蹭蹭的長,一晚上都漲了2000多個粉絲,還有好多禮物,我看看,折算下來有兩萬塊,我分你一半吧。”
封彥菲也是爽快,而且以后指不定還要勞煩程苒,得先打好關(guān)系才行。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要是程苒接受了她的錢,大不了以后她的禮物折算下來的錢可以給她分一半,也不算白幫忙。
封彥菲在這里情緒高漲,程苒卻只覺得打的沒勁兒,跟這些人打就好像是對戰(zhàn)人機一樣,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
要不是她想著封墨燁還沒睡,估計拖長時間,否則像這種局,十五分鐘之內(nèi)她就能搞定,哪能打那么幾個小時。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衣服的褶皺。
“禮物的錢你留著吧?!?br/>
封彥菲還以為程苒是客氣,畢竟她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平時也沒穿過什么好衣服,她看過程苒的手機都是前兩年的了,還是最普通的手機。
她急忙拒絕:“那可不行,你幫我了這么大個忙,我封彥菲別的不行,但很講義氣的,這錢你必須得收下,不然……”
程苒好奇的挑了挑眼尾。
“不然,不然就讓我不幫你直播了?”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不想白讓你幫我的忙,再說,你拿著這個錢,還可以買點什么自己喜歡的,比如換個手機,我知道這錢吧,你肯定不敢拿,畢竟長這么大,你肯定一下子也沒拿過那么多錢,但是沒關(guān)系的,以后我只要分了錢,都會給你一半,再加上你在大哥公司工作,放心,一個月的收入還是很可觀的。”
封彥菲似乎連程苒拿著這筆錢要怎么安排都給她想好了。
可在程苒看來,這一萬塊錢根本不值一提,封彥菲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不過卻也是為了她著想。
要是換做封思琪,她早就懟的封思琪找不著天南地北了。
程苒沒理她,打了個哈欠。
“不跟你說了,我得回去睡覺,太困了,明天還要上班?!?br/>
說罷,她起身拉開門就走了。
封彥菲趕緊追上去喊道:“嫂子,回頭我把錢打你卡上?!?br/>
程苒揮了揮手。
封彥菲看著她回了房間,嘴里還忍不住嘀咕道。
“明明自己也沒錢,還不好意思要,真是的,這要換做是我,不僅要收,還得多要點?!?br/>
這程苒,還真是讓人看不明白,你說她的身份其實挺缺錢,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又不缺錢,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她無奈的擺了擺頭,回房間睡覺。
程苒收拾完躺在床上,可能是太困了,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翌日,她抵達公司,還不停打著哈欠,睡不夠的樣子。
她前腳剛上臺階,然后就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眉頭一擰,回頭反扣住對方的手腕就是一擰。
登時疼的那人忍不住尖叫出聲。
“啊……疼死了,疼死了?!?br/>
程苒轉(zhuǎn)過身,這才看清這人的真面目,居然是之前早就離開公司了的潘姍。
“怎么會是你?”
潘姍捂著手腕發(fā)疼的地方,冷哼一聲。
“怎么就不會是我,程苒,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算賬的,要不是你,我能成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嗎?你找的那幫人,把我害成什么樣了,你知不知道!”
她站在原地,不顧形象的大吼,引來了不少剛來上班的同事,都紛紛圍過來看好戲。
還有人在旁邊議論道。
“這不是剛進公司沒多久的程苒嗎?”
“程苒是誰?”
“你連程苒都不知道,她可是我們公司的風(fēng)云人物,連正規(guī)面試都沒走,就直接進了公司,而且剛來第一天,就把小霸王魯武給收拾了,魯武你知道,那體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打的贏?!?br/>
旁邊那個人嘴巴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魯武就是被這女的打贏的吧,我說最近都沒聽到魯武的事兒,原來有人搶了他的位置?!?br/>
“這潘姍又是什么情況,聽說之前不是已經(jīng)從公司離職了嗎?”
“那你猜猜又是因為誰?”
“不會又是因為這新員工吧?”
“沒錯,不過這都離職了,也不知道她們什么時候又結(jié)了仇,你看看潘姍那狼狽的樣子。”
潘姍今天是做好同歸于盡的準備,她今天不管怎么樣,非得找程苒討要一個說法。
不然她的屈辱可就白受了,以后她可怎么嫁人。
她看周圍的人聚集的越來越多,指著程苒開始控訴。
“大家好好看一看,就是這個女人,程苒,她把我害的離開公司還不夠,居然還找了一群混混來欺負我,我還在醫(yī)院住了好幾天的院,醫(yī)生說我以后都沒辦法懷孕了,我連當母親的資格都沒有,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程苒聽著潘姍的話,忍不住擰眉,方才還一臉慍怒,此刻已然罩上了寒霜。
“潘姍,你說我找人欺負你,那怎么不跟這些人說說你又找這些人干了些什么?!?br/>
潘珊仰著脖子,一臉高傲的模樣。
“我只是讓他們給你一點教訓(xùn),可沒讓他們怎么樣,而你呢,你居然給了這些人一筆錢讓他們來侮辱我,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程苒,真是看不出來,你表面上一聲不吭,實際上就是個沒心的女人,咱們同樣都是女人,你對我下這么狠的手,就不怕遭到報應(yīng)嗎?”
程苒一向不怕被別人污蔑,她相信清者自清,而且周圍人會對她有什么看法,根本不重要。
她這一輩子能活到什么時候都不知道,在意別人做什么,不過潘珊這股綠茶表的勁兒,她還是咽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