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來巴不得天天粘在逄帥身邊兒,又怎么會胳膊肘朝外拐呢?朵來面對逄帥的要挾,心里一急張嘴便要解釋,或許是朵來太過于激動,話到嘴邊還沒等說出去呢,便聽見一聲巨響。\|頂\|點\|小\|說\|2|3|u|s|.|c|c|
朵來竟然在此時放了一個屁,一個不僅響而且還是聲音帶拐歪的屁。
此屁一出,朵來整個人都愣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立刻鉆進(jìn)去,朵來急忙低下頭,尷尬的瞄著逄帥和祝凱,本想解釋的話瞬間忘了個一干二凈。
逄帥和祝凱到底是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如果面前的是個女人,他們兩個說不定還能憋住笑,可偏偏面前的是朵來,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祝凱毫無顧忌的放聲大笑,右手還不停拍著椅子的把手:“好好的一個屁,愣讓你放走音了?!?br/>
逄帥抽動著肩膀,聽到祝凱這么一說,再也忍不住了,大笑道:“這得多大的委屈啊,屁都不樂意了?!痹捯粢宦?,逄帥和祝凱早已笑不成聲,祝凱最為夸張,捂著肚子不停的來回蹬腿。
朵來低著頭,聽著兩人的笑聲再也忍不住了,朵來猛的抬起頭,倍兒自豪的說:“屁乃人體之氣,不放憋壞心臟?!?br/>
話音一落,逄帥和祝凱再次看了對方一眼,笑聲頓時更大了。
逄帥和祝凱笑了足足有二分鐘,稍有緩和之后,逄帥捂著肚子笑道:“光從這個屁我就可以斷定,來財兒一定不會唱歌,容易走調(diào)啊?!?br/>
祝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彎著腰還直跺腳。
朵來剛開始的時候還會尷尬,畢竟自己放的這個屁還真招笑,響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結(jié)束的時候還帶拐歪的,若是換了平時,自己沒準(zhǔn)都得笑岔氣。朵來聽著逄帥和祝凱此起彼伏的笑聲,逐漸麻木了,看著他們笑的如此開懷,朵來連忙掀開了被子,以最快的速度轉(zhuǎn)過身跪在床上,沖著他們兩個又來了一個響屁。
朵來的臉上洋溢著微笑,倍兒得意的說了一個字兒:“爽?!?br/>
朵來的舉動不禁讓逄帥咧了咧嘴,二話不說甩掉腳上的拖鞋,腿伸的老長,一腳踢在了朵來的腚上:“我讓你嘚瑟?!?br/>
朵來被逄帥一腳丫子踢趴在床上,隨手拽過被蓋在身上,忍不住笑道:“你們咋不笑了,剛才不是笑的挺帶勁兒的嗎?”
逄帥坐回原處,笑道:“來財兒,哥發(fā)現(xiàn)你的腚挺白啊?!?br/>
祝凱忙接茬道:“可不咋地?!弊P舉起雙手,像握著什么東西似得說:“看起來挺圓的?!闭f完,祝凱再次笑了起來。
朵來蹭的坐起身,笑道:“凱哥,你在逗我,信不信我一腚坐死你?”
“哎呀我操?!弊P笑道:“有種你往這兒坐。”祝凱指著自己的身下:“只要你敢坐,凱哥一定奉陪?!闭f完,祝凱坐在椅子上故意挺了挺腰。
朵來咧著嘴一時沒接上話,倒是逄帥,一旁笑著說:“滾犢子,該干嘛干嘛去,逗他有意思嗎你?!?br/>
“操,就跟你沒逗他是的。”祝凱站起身抖了抖腿,當(dāng)褲子上的褶皺抖沒了之后,祝凱再次坐到椅子上說:“對了,有人給了我六張漂流的門票,周末沒事兒去玩玩?”
聞言,逄帥面露難色,不等開口祝凱再次說道:“你也別猶豫,該吃吃該玩玩,周末我安排,叫上鯤子,再帶上兩妞兒,咱痛痛快快玩一天?!弊P伸手拍了拍逄帥的肩膀:“別總想著掙錢,那活的得多累啊。”
逄帥一想也是這么個理,自打五行倒閉之后,他就沒怎么玩過,腦袋里除了掙錢就是掙錢,就算有點兒空隙,也全都留給花旗了。
逄帥猶豫片刻,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落在了朵來身上:“帶著來財兒一起去吧?!?br/>
“行啊,算上來財兒正好六個人?!弊P扭頭看著朵來笑道:“瞧見沒,你逄哥對你多好,這老板上哪找去?!?br/>
朵來聽到逄帥要帶他去玩漂流,甭提心里多高興了:“那玩應(yīng)嚇人不?”
祝凱連忙嘖了一聲:“咋不嚇人呢,我和你說,前段時間有個人從船上竄出去了,臉上縫了五十多針呢。”
朵來一咧嘴,還沒說話便看到逄帥給了祝凱一拳:“少扯犢子。”說完,逄帥沖朵來挑了挑眉,笑道:“別聽他嚇唬你,哪有那么邪乎。”
“操,我說的都是真的?!弊P笑著說。
逄帥笑道:“一邊兒涼快去。”逄帥伸著懶腰站了起來,走到柜子旁邊時說道:“我也沒玩過,咱兩都是頭一回。”說完,逄帥伸手打開柜子的門,從里面拿出提前預(yù)備的換洗衣服,當(dāng)著朵來和祝凱的面穿著。
祝凱翹著二郎腿坐著,當(dāng)逄帥背對他的時候,他連忙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我操,你后背咋了這是?”
逄帥回頭看了眼祝凱:“咋了?”
“你自己照照鏡子?!?br/>
逄帥急忙轉(zhuǎn)過身,從柜門的鏡子里瞧著。逄帥的后背上一片片的紅,雖然沒腫卻也破了皮兒,難怪他起床之后總覺著后背癢癢的。
朵來看到逄帥后背的時候,不停的眨著眼睛,心知肚明這是誰的杰作。
“來財兒……”逄帥拉著長音,瞇著眼睛看向朵來。
朵來一縮脖,傻笑道:“哥,你昨晚后背全是泥兒,我要是不用力根本搓不下來啊?!倍鋪砉首鲄拹旱膰K了兩聲:“也不知道你昨天干啥去了,跟鉆了黑道地似得?!?br/>
逄帥咧著嘴皺著眉:“你小子真會倒打一耙啊,找揍是吧?”
朵來傻笑道:“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操。”逄帥面多朵來的嬉皮笑臉也無計可施,只能苦笑道:“以后在找你搓澡,我名字倒過來寫。”
朵來一聽這話急了:“別啊,我大不了下樓拜個師傅去?!?br/>
祝凱一旁聽的樂呵,忍不住插話道:“哎我說逄帥,跟莊肴混的那個小子不就是個搓澡的嗎?我聽鯤子說,以前你總找他搓啊。”
逄帥明顯一愣,隨后笑了笑說:“都啥時候的事兒了?!?br/>
祝凱和逄帥是打小的好哥們兒,彼此之間也很了解了,他一直把鯤子對他說的那些話當(dāng)成是個玩笑,可就在剛才,逄帥那明顯的一愣,不得不讓祝凱產(chǎn)生了懷疑。然而,發(fā)現(xiàn)逄帥不同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朵來。
逄帥不愿將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快速穿好衣服后說道:“咱兩先下去吧?!?br/>
祝凱站起身,笑道:“行吧,正好我也有事兒要找鯤子?!闭f完,祝凱先一步出了包房。
“來財兒,一會兒你起來之后,把我的衣服送到衣草間洗了?!?br/>
朵來忙不迭道:“知道了?!?br/>
逄帥挑眉笑了笑:“德行?!卞處浶χ隽税g。
房間里突然靜了下來,對于的事情朵來并沒有往心里去,而是坐在床上四處亂瞄,最終將目光鎖定在逄帥換下來的衣物上。猶豫片刻,朵來慢慢伸長了手,將逄帥卷成一團(tuán)的衣服拿了過來。
朵來將衣服慢慢打開,直到看到那條黑色的褲衩時才停下動作。朵來低著頭看了許久,隨后才將褲衩拿了起來,短暫的遲疑后,朵來慢慢湊了過去,在上面輕輕嗅了嗅。
這時,包房的門突然被敲了幾下,朵來嚇的趕忙將手里的衣物塞進(jìn)了被窩里,沖著門口喊道:“誰啊?”
“逄哥讓你下樓時把他的錢包拿下去。”
朵來轉(zhuǎn)過頭在床頭柜上看到了逄帥的錢包,緊接著回應(yīng)道:“知道了?!?br/>
門口的人走了,朵來松了一口氣,已經(jīng)燃起的感覺早已被熄滅,無奈朵來只能起身下床,穿好衣服之后,將床單和逄帥的衣服送去了衣草間。
朵來從衣草間出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他拿著逄帥的錢包來到一樓大堂,而此時的逄帥和祝凱正和一個他沒見過的男人說著什么。
朵來慢慢朝他們走了過去,臨近時聽到那個男人對祝凱說:“我說最近都看不到你露面呢,原來是在這兒呢啊?!?br/>
祝凱笑了笑說:“逄帥是我從小的好哥們兒,我當(dāng)然得照顧他生意了。”
“那倒也是?!闭f完,男人沖逄帥伸出手,笑道:“我叫鐵軍,新陸洗浴城的經(jīng)理?!?br/>
逄帥禮貌性的與他握手:“幸會?!?br/>
鐵軍四處打量著:“逄哥這里裝修的真好,得花不少錢吧?”鐵軍笑著看向逄帥。
“還好,和新陸這樣的老店比起來,不值得一提。”逄帥笑著說。
鐵軍長嘆一聲:“哥們兒今天過來不是找茬來的,二位也別多想?!辫F軍晃了晃手上的鑰匙,笑道:“哥們兒是來消費的,我可聽不少來過這里的哥們兒說過,這里的妞兒相當(dāng)帶勁兒啊?!?br/>
“上門就是客,玩的高興就好?!卞處浵纫徊秸玖似饋?,鐵軍就算想繼續(xù)坐下去也不可能,只好站起身笑道:“那行,哥們兒先去泡個澡,你們聊著?!辫F軍沖逄帥和祝凱揮了揮手,徑直朝男賓部走去,當(dāng)鐵軍經(jīng)過朵來身邊時,朵來偷偷打量了他幾眼。
“操,我沒想到這孫子會來?!弊P坐下后點了一根煙,叼在嘴上抽著。
逄帥拿起一根煙,點燃后問道:“他是新陸的經(jīng)理?”
“屁經(jīng)理?!弊P哂笑道:“新陸的老板是他舅,對他還算不錯,為了不讓他游手好閑惹是生非,這才讓他來洗浴城工作,不過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br/>
逄帥點點頭,吐出嘴里的煙霧說:“具體是干啥的?”
“能干啥?管那些妞兒的?!弊P撇嘴笑道:“我和你說,鐵軍這孫子你別看長的人模狗樣的,其實損著呢,還有他那舅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弊P狠狠吸了一口煙:“我看鐵軍那孫子今天是來探底兒的。”
逄帥笑了笑,正準(zhǔn)備回應(yīng)祝凱的時候,他無意中看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的朵來:“傻站著干嘛呢?”
朵來急忙拿著錢包走了過去:“我看你們好像在說正事兒,就沒敢過來?!?br/>
“怕啥,以后該過來過來?!卞處浬焓纸舆^錢包,隨后站起身說:“下午沒啥事兒了,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跟著你凱哥出去玩兒?!卞處浕沃囪€匙:“你家住哪兒?正好我也要回家,順便送你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