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xiàn)在雖然娛樂圈的藝人明星風(fēng)光無限,但是總的來說仍然是被那些豪門世家看不起的,千百年來的傳統(tǒng)就覺得戲子是低賤的稱謂,更何況現(xiàn)在的娛樂圈亂象叢生,誰也不知道你到底干不干凈。
還是做一個繼承人,有頭有臉,吃穿不愁,什么都有了。不比作為一個整天在外奔波還要看投資商臉色的藝人更好?
我嘖嘖稱奇,不知道沈朝陽到底是哪一家的少爺?!霸瓉硎沁@樣,要是我,我也回來?!蔽尹c點頭,笑瞇瞇的說道。
萬長志卻嗤笑一聲,仿佛深有感觸一樣,悲嘆了一句:“這誰能知道呢,眼看他高樓起,卻也在一剎那落了。”
我跟孫慧對視一眼,都覺得這萬長志倒是十分有趣,萬家早些年就落魄了,最后在京城消失得無影無蹤,也就剩下萬長志這一脈還在掙扎,好不容易出現(xiàn)了萬長志這樣的知名導(dǎo)演,一家人更像是螞蟥一樣,依附著萬長志生存,一家人都在喝萬長志的血啊。
只是這些從來都不見萬長志說起,而我知道的原因也不過是因為在李夏的辦公室聽到了罷了,不過卻也從來都沒有說起過。萬長志是有才的,有才的人難免都會心高氣傲一些,我雖然不知道萬長志是不是,不過卻并不妨礙我?guī)退J剡@個秘密。
我的腦海突然回想起那天在李夏的辦公室,萬長志傲骨凌凌、堅韌不缺的求李夏借錢的時候,心中一片嘆息,若是萬長志能夠擺脫身后的極品親戚,我估計他早就走上人生巔峰了,而不是現(xiàn)在都還跟家里人蝸居在四室一廳的小房子里面,七八個人共用一間廁所。
萬長志的目光落在我跟孫慧交握的一雙手上,問道:“你們現(xiàn)在是和好了?”
孫慧聽了立即像是觸電一樣急急忙忙的就甩開了我的手,臉頰微微通紅,不停的搖頭說道:“誰跟他和好了,你可不要亂說啊?!?br/>
我輕笑一聲,對于孫慧直接甩開我的事情就不計較了,伸手揉了揉她發(fā)頂柔軟的頭發(fā),笑瞇瞇的提醒道:“你是在承認你跟我有一段嗎?”
聽到我的話,孫慧一愣,恨不得能夠直接咬掉自己的舌頭,怎么就這么蠢,話都沒有經(jīng)過腦子就脫口而出了呢!萬長志望著懊惱的孫慧,笑瞇瞇的說道:“我也是男人,當(dāng)然能夠看得出楊森對你的情感,眼里充滿了對心愛的女人熾熱的欲望是怎么都掩飾不住的?!?br/>
被如此赤裸裸的形容,孫慧害羞得連耳朵尖都紅了起來,一張小臉就像是紅了的番茄,十分好看,讓我恨不得能夠上前咬一口以解開自己*上燥熱的欲望。
“楊森一出現(xiàn)我就看得出來,一個男人看著心愛的女人的眼神總是不一樣的?!比f長志意有所指的說道,盯著孫慧一張羞紅的小臉蛋顯得十分可愛。
我看出萬長志眼眸當(dāng)中的深意,立即將孫慧擋在自己的身后,像是老母雞在保護自己的崽子一樣,防備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是啊,男人和男人的之間都是相似的,萬長志能夠看出我的情感,我自然也能夠看得出來萬長志死死壓抑在眼眸深處對待孫慧不一般的感覺。
我笑瞇瞇的說道:“我們能這么快的和好,還是要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跟孫慧也不會那么快的?!?br/>
當(dāng)時在孫慧門口,萬長志是故意的提醒我說里面的人是孫慧父親,雖然他并不知道我們早就打了一架。而在我跟孟知音曖昧的時候,不對,應(yīng)該是孟知音單方面在玩我的時候,根本就心跟明鏡一樣的,就是為了等我自己作死,然后好追求的孫慧。雖然我并不知道為什么萬長志最后會選擇幫我,但是我仍然心存感激。
當(dāng)然,情敵還是要防備的啊!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婦,可不能再作走了啊。
萬長志笑瞇瞇的望著我們,只是眼中也充滿了憂愁,那一抹濃稠的憂傷仿佛根本融化不掉一樣,死死的印在他的眼底。
孫慧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出來,沖著萬長志張開自己的雙手,示意道:“謝謝你的喜歡啊,我會一直都放在心上的?!?br/>
我并沒有阻止,我心中明白,這一個擁抱結(jié)束之后,萬長志對于孫慧的情感也從此刻開始終止。萬長志笑著笑著就哭了,豆大的淚珠從他的眼眶當(dāng)中滑落下來,眼底微微泛紅,眼白上也多了幾條血絲。是
隨即他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擦拭干凈,笑著說道:“要是楊森以后對你不好,歡迎隨時回到娘家。”說完這句話,萬長志張開雙臂將孫慧柔軟的身子抱在自己的懷中,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
孫慧輕輕的嗯了一聲,感受著這個漫長卻又短暫的擁抱。
我不爽的上前一步,將兩人拉開,沖著這個都已經(jīng)決定停止但是又出爾反爾的萬長志表示實名的唾棄,這丫的整個什么娘家,不就是讓孫慧后悔了再回到他的懷抱么,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醋壇子又被打翻了,空氣當(dāng)中飄散著一股子老醋的味道,酸酸的.....
拉著孫慧恩恩*的秀了一波,那邊李夏的反饋也出現(xiàn)了,我將電話接起來,朝床上的孫慧用眼神示意,然后走到陽臺的位置,問道:“怎么樣,是什么情況?”
李夏一臉疲憊,狠狠捏著自己的眉心,雖然心中十分煩躁,但是說出來話的語氣卻十分平和,只是說出的話,內(nèi)容量十分的巨大,他說:“森哥,那個叫沈朝陽的,可能是楊家的血脈?!?br/>
“什么?”我足足愣了三四秒才反應(yīng)過來,大腦瞬間當(dāng)機,像是突然故障了一樣,根本沒有辦法正常的運轉(zhuǎn)。過了許久,我才艱難的開口問道:“他是誰流落在外的兒子?”
我有一瞬間的眩暈,原本以為只是隨便哪一家流落在外的血脈,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想到,這丫的竟然是自己家的?。?br/>
到底是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