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承撅撅嘴巴,轉頭看著許安錦,眨巴眨巴眼睛,實在是萌的可愛。
沈家還沒有這么小的孩子,自然是都看著新鮮喜歡。
沈老爺子一共四個孫子,兩個孫‘女’,長孫是沈輕云,今年二十八了,二孫子是老大沈臨陽的兒子,今年二十六,沒有‘女’朋友,更別提孩子了。
看著兩個孩子在沈家這么受歡迎,許安錦站起身,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哇塞,這小妞也太萌了吧,簡直是正點啊,瞧這小皮膚,這小眼睛,這小鼻子……”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許安錦抬起頭,便看到一位很帥氣的男人走到了許君諾旁邊,他穿著一身西服,白襯衫黑外套,如此正規(guī)的西服,偏偏給他穿出了一股玩世不恭放~‘蕩’不羈的感覺。
‘挺’巧的鼻梁,五官俊美,嘴角勾起,眼中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蹲下去伸出手挑著許君諾的下巴。
剛才許安錦沒有見過他,好像是剛來的。
“叔叔,我是大眼睛?!痹S君諾倒不怕生,她眨著眼睛,打量著這個很帥氣的叔叔,軟軟的開口。
“哈哈……”顧簡熙笑起來,一把將許君諾抱起來,“老爺子,你們家從哪里拐來這么個水靈的妞啊,干脆說給我家糖豆當老婆吧?!?br/>
沈老爺子看到他,微微皺眉,“怎么能說是拐來的呢,這是我沈家貨真價實的重孫‘女’。”
看到顧簡熙抱著許君諾走到老爺子身邊,沈家的那些人都散開了,藍蘭也將許君承放下,跟著藍熙一起走到了遠處。
許安錦打量顧簡熙,感覺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重孫‘女’?這,是誰的‘女’兒?”顧簡熙一愣,又將目光落在了許安錦和許君承的身上,看到許君承,愣了愣,訝異的抬起頭看了沈輕云一眼,又仔細的看了看許安錦。
“我去……沈輕云,你也太厲害了吧,居然瞞了我們這么多年?!鳖櫤單鯊恼痼@中回過神來,沖著沈輕云笑著,笑容里別有深意。
“美‘女’,你好,我叫顧簡熙,沈輕云的哥們兼你們孩子未來的干爹。”顧簡熙將許君諾放下,沖著許安錦伸出手。
許安錦笑了笑,也伸出手,與他輕~握了握。
“老爺子,大哥因為軍區(qū)臨時有事沒能趕回來,希望老爺子見諒?!鳖櫤單蹀D頭看著沈老爺子,很是尊敬的沖著他開口。
“沒事沒事?!鄙蚶蠣斪有呛堑目粗櫤單?,“糖豆呢?怎么沒有跟你回來?”
“糖豆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大哥就接他去軍區(qū)住幾天?!鳖櫤單醯_口。
沈家人員眾多,吃飯的時候,君承君諾和許安錦很榮幸的坐在了老爺子的旁邊,顧簡熙是十年前家道中落破產(chǎn)的顧榮的二兒子,當初的顧家,可以說是財產(chǎn)萬貫權利遮天,不亞于現(xiàn)在的沈家。只是不知為何,顧榮自殺,留下兩個兒子,自那以后,沈老爺子就將顧榮的兩個兒子顧簡‘玉’顧簡熙接到沈家來照顧著。
“爺爺,她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以前大哥從來沒有提起過,誰知道孩子是不是我們沈家的,萬一是哪個男人的野種……”吃飯的時候,沈江茹看到老爺子對許安錦和兩個孩子關懷有加疼愛備至的樣子,頓時心生不滿。
沈江茹一說完,旁邊的一個四十多歲很漂亮的‘女’人臉‘色’就變了,轉頭瞪了沈江茹一眼,“小茹,你‘亂’說什么呢!吃飯!”‘女’人是沈臨昊的妻子,趙氏集團總裁的妹妹趙琳。
“媽,我說的是實話,誰知道孩子是不是大哥的,萬一……”沈江茹不依不撓,和自己的媽媽頂嘴。
他們吃飯的桌子是長方形的,南北方向擺放著,很長很長,沈老爺子坐在正北的位置,君諾挨著沈老爺子坐在他的左手邊,許安錦挨著君諾坐在君諾的右手邊,而君承坐在沈老爺子的右手邊,旁邊是沈輕云。
接著沈家的人都依次排開坐好。
與沈老爺子對面的是沈家老大沈臨陽,穿著一身軍裝,十分威嚴,但是魅力十足,不難看出年輕時是個帥哥。
沈江茹說完,所有的人都神‘色’古怪的盯著沈江茹,各種眼神都有。
沈江茹的親~哥哥身江寒坐在沈江茹的對面,從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沈臨昊臉‘色’也有些難看,瞪了沈江茹一樣。
沈老爺子卻很淡定,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親自盛了一碗湯放在了許安錦的面前,”丫頭,多吃點補補,這些年你自己撫養(yǎng)兩個孩子,辛苦了,以后,我們沈家絕對不會虧待你的?!?br/>
在從幼兒園回來的車上,許君諾和許君承告訴了沈老爺子很多事情,沈老爺子也調查到,以前,許安錦和沈輕云,并不認識,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意外有了孩子,許安錦帶著孩子在國外四年,獨自照顧著他們,直到一個月前才回國。
許安錦的家境和出國原因,沈老爺子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他對于許安錦,還是很有好感的。
“恩,謝謝爺爺?!痹S安錦點頭,眼眶有些微紅,沈老爺子雖然看起來很嚴厲,但是卻個人一種很和藹慈祥的感覺。
她這四年,可以說是很難熬,在異國他鄉(xiāng),沒有家人的支持關心,如今,自己回國,第一個關心自己的,卻是沈老爺子。
吃飯的時候,沈家的人都談笑風生,時不時傳來慕承夜和藍熙吵架的聲音,但是還有不少人將目光放在沈老爺子和許安錦的身上。其中,就包括沈輕云旁邊的沈聚英,沈聚英打量許安錦,越看越覺得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你父親那里,我會派人通知……”沈老爺子慈祥的看著許君承吃飯的樣子,淡淡開口。
還沒說完,許安錦就‘激’動的喊了一聲:“不要……”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許安錦低下頭去,盯著桌子上的碗。
“你放心,丫頭,許成巍不敢怎么樣的,你既然是我沈家的人了,他就要對你恭恭敬敬的!”沈老爺子眸‘色’斂下,雖說是語氣淡然,卻充滿了威嚴。
聽到許成巍三個字,沈聚英身子顫了一下,一個不穩(wěn),將茶杯打翻,在桌子上滾了滾,落在地上碎成一片。
“媽,你怎么樣,沒有燙到吧?”藍蘭坐在沈聚英的另一邊,擔心的看著沈聚英,桌子上不少人的視線也放到了這邊。
沈聚英眼眶紅起來,沒有理藍蘭,而是緊緊的盯著許安錦,“你爸爸是許成?。俊?br/>
看到奇怪的沈聚英,許安錦點了點頭,臉‘色’有些蒼白。
“那……你母親,是,林素……”沈聚英哽咽著,支吾著開口。
許安錦愣了愣,現(xiàn)在很多人都知道,許成巍的妻子是剛嫁給許成巍的劉念,極少有人記得,許成巍的前妻,是林素,她怎么會知道自己的母親。
“正是家母。”許安錦沖著沈聚英微微一笑。
看著許安錦的笑容,像極了林素,沈聚英眼眶一紅,淚水不斷的在眼眶里打轉,她猛地起身,向著別墅里跑去。
“聚英……”見狀,一身軍裝的藍裴珞起身追上去。
藍熙和藍蘭也都擔心的跟著起身追了上去。
一頓飯,吃的很是壓抑,剛吃完飯,許安錦就被沈輕云帶著離開了沈家。
看樣子,沈輕云并不怎么喜歡沈家。
坐在車上,許安錦看著許君承和許君諾在后面玩的開心,她轉頭看了一眼在開車的沈輕云,淡淡道:“你們家人很多。”
“恩?!鄙蜉p云淡淡的應了聲。
“那個,沈輕云……”許安錦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盯著沈輕云,繼而開口:“沈輕云,我覺得,婚姻大事,需要慎重,好好考慮,不應該……”
許安錦還沒說完,沈輕云猛地踩下剎車,許安錦的身子晃了晃,有些臉‘色’蒼白,連忙回頭去看許君承和許君諾,許君承和許君諾正老老實實的坐在后面,有些緊張的看著許安錦。
“不應該什么?許安錦,本少的耐心是有限的,這婚,你就是結也要結,不想結也要結?。?!不然,你想帶著我的孩子嫁給誰?秦逸嗎?”沈輕云轉頭,冷冷的盯著許安錦。
聽到沈輕云的話,許安錦臉‘色’一變,她有些慌‘亂’,“你,你怎么會知道秦逸的?”
沈輕云沒有回答許安錦的話,發(fā)動車子,冷冷的盯著前方。
許安錦坐在那里,有些不高興,自己的一切都被沈輕云和沈家知道,而自己呢,對沈輕云的了解,很少很少。
車子從郊區(qū)開向市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白‘色’的跑車從沈輕云的后面超上來,許君諾看到那輛車子,頓時驚呼起來:“哇,好漂亮的車子?!?br/>
許安錦和沈輕云都看著在前面的車子,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的方向,一輛黑‘色’無牌照的車子忽然沖了出來,向著銀白‘色’的跑車撞上去。
見狀,沈輕云立刻靠邊踩了剎車,避免了慘劇的發(fā)生,而白‘色’的跑車因為車速較快躲閃不及,被撞翻了一圈,撞上了旁邊的路燈。
許安錦臉‘色’慘白,沈輕云也冷冷的盯著前面,他見慣了這樣的場面,‘波’瀾不驚,許安錦倒是第一次見到車禍,臉‘色’慘白。
此時的路上車少,黑‘色’轎車停下來,許安錦以為他們要幫助受傷的人報警叫救護車來,便一直注視著那邊的動靜,沈輕云向來不管閑事,便發(fā)動車子要離開。
車上下來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黑衣人,全部戴著口罩,此時,那輛銀白‘色’跑車的車主掙扎著,從窗戶艱難的要爬出來,身上頭發(fā)上滿是鮮血。
“停車,停車……”許安錦大叫起來,臉‘色’慘白,很是‘激’動。
被她的反應嚇到,沈輕云連忙停車,許安錦打開車‘門’,就向著外面跑出去。
而此時,黑衣人也已經(jīng)走到了剛從車子里掙扎出來的車主旁,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許安錦定睛一眼,是槍,一時‘激’動,慌忙的喊起來:“住手,住手……”
黑衣人聽到后面有喊聲,立刻回頭拿著槍對著后面的許安錦開槍。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