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離開后,艾希就不曾再出現(xiàn),即使是兩人共同居住的地方,蔣末對此并不覺得意外,像艾希這般傲氣的人,再知曉自己最終目的后,又怎么會輕易的原諒自己,怕是現(xiàn)在艾希連看都不想看到自己吧。
蔣末坐在沙發(fā)上,窗外閃爍的燈火讓她尤為心煩,夜深,也依舊喧囂。艾希不在的這幾天,蔣末想了很多,從一開始的目的明確,到現(xiàn)在的猶豫不決,蔣末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對艾希動了情,只不過在還沒來得及好好溫存,自己便一手將這些期盼給打碎了。
“嘖,真是自作自受啊?!笔Y末勾起嘴角,笑的有些牽強,心底對艾希的想念也隨之浮現(xiàn),低垂下眼臉,目光淡淡的望著手機屏幕上的號碼,猶豫片刻之后,再次無力的將手機丟在了沙發(fā)角落上。
再次見面,還是過段時間比較好……
蔣末知道,張希的離開會給她帶來相應(yīng)的麻煩,只是她沒有想到張希會白癡的給她招來那些警察。當蔣末再度被請到警局喝茶時,她覺得自己再不做點相應(yīng)的措施,真的是太便宜張希了。
“有人舉報你非法禁錮!”坐在蔣末對面的是個年輕的女警,目光犀利的落在蔣末的臉上。
“她住院管我什么事兒?別人非要站在門口也不是我的責任吧?再說了,站在門口的并不是我,不是么?這么定我的罪,嘖,警察小姐是因愛生恨么?”蔣末背靠在椅背上,一開口便是油腔滑調(diào)的推卸。
“那么,強行逼人試藥,又怎么解釋?”
“用藥?”蔣末疑惑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意思是我逼著那張希用藥么?別的話也不多說,我就想問一句,證據(jù)呢?”
警察小姐冷哼一聲,從手邊的紙袋里拿出一份資料,伸手推到了蔣末的面前,“你們試藥的點,簽的是你的名字……”
蔣末一怔,她想不到警察竟然會查到那邊,“你們?nèi)タ戳嗣矗磕抢铩娴氖窃囁幍牡胤矫???br/>
“看來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接著,女警又將一袋子的照片丟在了蔣末的面前,淡淡道:“這是現(xiàn)場拍的照片,已經(jīng)作為證據(jù)入案?!?br/>
“既然如此……”蔣末聳肩,顯得有些無奈,卻依舊淡定,“你們直接定我的罪,不就行了么?!?br/>
“呵?!迸龅钠鹕?,一拳頭砸在了桌案上,頓時發(fā)出一聲巨響,“你別得意!以為將那地方轉(zhuǎn)到別人名下,讓他人給你頂罪你就沒事了!”
蔣末神色一變,從一開始,試藥的地點寫的一直就是她的名字,而方才那女警說的話瞬間便讓她起了疑,換了別人的名字?蔣末不知,卻也能猜到大概,應(yīng)該是秦威想要保全她吧。
“聽你這意思,就連原先的證據(jù)都失效了?”蔣末起身,勾嘴微笑,輕聲道:“那我恕不奉陪了,今天我心情好,就不投訴你了,再見,美麗的警察小姐……”
走出警局的蔣末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那便是給張希的一記警告,其實也簡單,不過是讓小弟送去了一枚定時炸彈,威力不大,卻也能讓人心驚一陣。而這第二件事便是確認試藥地點簽的是誰的名字,這通電話自然是打給秦威。
待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蔣末便簡潔的問出了心底的疑問:“秦威,試藥地方的名字換別人的了?”
“恩?!扒赝朗Y末會打這電話,對于她的問題自然也是在意料之內(nèi)的。
蔣末動了動嘴角,眼睛染上了笑意,夸贊道:“速度夠快的,干的不錯。”
“……一開始就計劃好的,為的就是防止這些意外?!?br/>
“換成誰的了?”蔣末覺得,要是底下的小弟的話,怕是有的抗了,無論怎樣,蔣末覺得自己都得幫著。
“艾希……”秦威簡單的兩個字讓電話這頭的蔣末瞬間失了神色,既而怒了一張臉。
“你-他-媽的說什么!”蔣末真的動了怒,若是寫了別人的名字,那蔣末會想盡辦法,幫著那人,因為這一切是因她而起的,但是,此時竟然寫的是艾希的名字,蔣末在聽到的瞬間便怒氣暴漲,“誰讓你寫她的名字了!?。 ?br/>
秦威靜默片刻之后,緩緩道:“蔣末,你是不是動了情便忘記一開始的計劃了?當時定好的便是這樣,要是被發(fā)覺了,就讓艾希進去……”
“……”蔣末被秦威的話堵得啞口無言,過了這么久,她還真是忘記了初始的話,或者說因為真實的是對艾希動了心思,才讓自己將這些不利于艾希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忘記了。
“想了來了?”秦威開了口,繼續(xù)道:“你跟艾希是不是掰了?前幾天她讓人把那些海-洛-因全送回來了……”
“……啊,是啊,她知道我們的計劃了?!笔Y末頓了頓,說道:“關(guān)于吞并艾氏集團這件事,我想就這么算了,到此為止。”
這一次,秦威停頓了很長的時間,差點讓蔣末誤認為秦威已經(jīng)掛了電話,良久之后,秦威忽的嘆了口氣,語調(diào)有些無奈,“你這樣說不干就不干,我怎么向下邊的兄弟招待?我們先前的事情就這么白干了?蔣末,實話實說,你要是不干,行,我同意,但是下邊的步驟我會接著來?!?br/>
蔣末倒吸了口冷氣,語調(diào)發(fā)冷,木然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艾希依舊同樣危險?就算我放手不干,你也會繼續(xù)?即使艾希進了局子,你對吞并艾氏集團也是勢在必得?”
“艾希危不危險我不知道,畢竟這得看艾希的實力了,至于吞并艾氏集團,蔣末,你要清楚,我吞并的僅是艾氏集團在道上的力量,就算沒了道上的勢力,艾氏集團在商業(yè)依舊是龍首?!?br/>
“……如果我說我要保全她呢?”
“定義不一樣,至少在我眼里,艾希跟艾氏集團是能分開的?!鼻赝p笑出聲,提議道:“要是艾希同意將手頭上的勢力給我,我倒是很樂意替她擺平這些棘手的事情?!?br/>
“秦威,這樣狠戾的你,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笔Y末也笑了,卻絲毫沒有暖意,“你是怎么讓艾希的名字冠上的?當時我們一直想不出好的法子?!?br/>
“蔣末,以前你跟我都是一樣的,只不過你現(xiàn)在對艾希動了情,想要收手,但是我做不到,準備了這么久,付出這么多,說不干就不干……”秦威忽的收住了尾,直接回答了蔣末的疑問:“當時跟現(xiàn)在又怎么會一樣?自從你們住一起后,我們的人做事就方便了很多,只要拿到艾希的印章,我想其余的事情都能簡單搞定……蔣末,既然你不想干了,我也不強留,但是位置我還給你留著,你什么時候想回來了我都隨時歡迎。”
蔣末收回手機,剛被放下的心再次給高高的提起,試藥的地兒被冠上了艾希的名字,那么,所有的不利都指向了艾希,加上秦威狠決的手法,蔣末敢斷定,艾希即使沒有進去,那也會傷痕累累。
忽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蔣末有些措手不及,秦威一向都是聽她的,但是到了這種關(guān)乎在道上的勢力跟地位時,秦威的堅決遠遠超過蔣末的想象。
“真是……糟糕透了?!笔Y末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打開車門下了車,緩步進了電梯。
等蔣末打開門,迎接她的不是滿屋子的空蕩,而是強有力的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蔣末的臉頰上,頓時讓她疼的悶哼出聲。
“嘶……”蔣末被揍的連退好幾步,一下子從門口退到了門外,目光一抬,望見了艾希那雙陰郁的眼睛,“艾?!?br/>
“蔣末,我真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艾希緩步走到外邊,與蔣末面對面的站著,瞬間露出一抹譏笑,“將你的地盤冠上我的名字,即使坐牢也是我代替你,嘖,心思夠深,讓我想都想不到……”
“不……”蔣末僅是輕聲的吐出一個‘不’字,接著幾秒,便是悄無聲息。
“我的印章是不是你拿的!”艾希雙眼及其的憤怒,恨恨的瞪著蔣末,心底說不出的疼痛,“怪不得我前段時間就找不到了,你說,是不是你拿走的!”
蔣末依舊平靜,對于記艾希揍她的一拳,絲毫沒有怒氣,平緩道:“要是我說我沒有拿,你會信我么?”
“不是你還有誰!”艾希腳下一動,朝著蔣末再次揮出一拳,蔣末見狀,站著沒動,生生接下了艾希心里的怒氣。
“唔……嘔……”蔣末吐出一口血水,用手背胡亂的擦了擦嘴角,笑的有些苦澀,卻依舊道:“不是我拿的,不管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