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承,你是個男子漢,不要這么矯情,再說這種話信不信我收拾你!”
蘇睿晗甚感無語,望著對面的小家伙,有火無處發(fā)。
“你看吧,爸爸不但不喜歡我,還要家暴我,唉……”小家伙舔著手指頭,跟黎洛晚告狀。
隨后,目光亮晶晶的望向蘇睿晗,老神在在的繼續(xù)說道:“爸爸,你不能這么偏心,晚晚說我是她的心肝寶貝,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就應該愛屋及烏??!”
蘇睿晗瞥了兒子一眼,心想他已經(jīng)化身成了狗血言情劇里的男主角了,還挺自作多情,都四五歲了,還把自己當成心肝寶貝。
對于嬰兒來說,他這樣的年齡,就是老男人了!
……
吃完飯回去,蘇睿晗從來沒這么意氣用事的飆過車。
幸好時間已經(jīng)很晚,接近凌晨,幾個路口超速行駛,也沒出什么岔子。
只是到了地下車庫——
“吱!”
猛地一個急剎車,停穩(wěn)的時候,車子劇烈晃動了下,后尾箱刮到了墻壁。
偌大的車位,加上蘇睿晗嫻熟的車技,怎么都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低級的錯誤!
但他此刻,明顯心情不佳。
又喝了點紅酒的緣故,價格不菲的布加迪身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最后全部歸咎于蘇**oss酒后駕駛。
蘇景承推開車門,跳了下去,看著車尾被撞凹了一塊,痛心疾首的說道:“爸爸,你這漂移技術(shù)真不是一般爛,還不如我呢!”
“閉嘴!”
小家伙被吼的一愣,撇了下嘴角,氣呼呼的轉(zhuǎn)身,自己先跑進了屋。
黎洛晚剛推開車門,準備下去,蘇睿晗已解開安全帶從前座下來,然后按住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推了回去……
欣長而結(jié)實的身體,覆蓋了上來,輕而易舉就將她籠罩在懷里。
他的胳膊緊緊圈住了她,沒等黎洛晚反應過來,他的吻鋪天蓋地便卷席而來——
“喂,你干什么?”黎洛晚用力捶打著他。
淡淡的聲音,卻在頭頂響起,他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收拾你。”
車廂內(nèi)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
他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將她所有的理智瞬間摧毀。
她被他壓在真皮的座椅靠墊上,隨著一點點深入的吻,力氣也仿佛被抽干,腦袋缺氧似的,昏昏沉沉,忘記再去反抗。
事后,她的理智逐漸回籠,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氣得咬牙切齒用力推了幾下男人的胸膛。
“蘇睿晗,你又在車里亂來!”
黎洛晚懊惱地在他胸口捶打著。
他睨了她一眼,氣息有些不穩(wěn),盡量調(diào)節(jié)自己紊亂的呼吸,只要稍稍低頭,就能一親芳澤。
本以為愛到絕路,覆水難收,可芥蒂消除以后,他非但沒有因為過往的那些不愉快,而和她將就著過一輩子。
反倒是現(xiàn)在的自己,一點都經(jīng)不起她撩撥!
特別是時隔四年,每回開葷的情況下,他只能不停做著深呼吸,盡力調(diào)整平復著自己。
蘇睿晗一瞬不瞬地望著懷里的女人,兩人呼吸相纏,能清晰感到屬于彼此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