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盛遠研發(fā)基地出來,蘇時卿看沈南漓的目光都帶著濃烈的崇拜。
“別看啦?!边@狗男人出門在外,就不能收斂點。
“寶貝,你分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偏偏要靠技術(shù),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么完美的女人?”
他雖然不懂,但是盛遠科技滿墻的發(fā)明專利,實用新型專利,各大科技型證書,足以可見實力有多強。
而這滿墻的榮譽,都是他老婆打下的江山。
“再完美,還不是便宜了你?!?br/>
“是啊是啊,我真是賺大發(fā)了。幸虧垃圾男不知道你有這么大的本事,不然他肯定纏著你不放?!?br/>
沈南漓聳聳肩,“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學習,他幾乎見不到我,沒發(fā)現(xiàn)也很正常。”
“是他瞎?!?br/>
……
夜班車在兩人面前呼嘯而過。
“寶寶,我們要怎么回去,要不打個車?”
沈南漓的目光落在路邊的單車上,早知道就不婉拒薄嬌嬌相送了,這會子只能靠自己了。
蘇時卿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我單手騎車也不是不可以,萬一我摔了,你記得一定要第一時間跳車跑,不要管我的死活?!?br/>
“可以我騎車帶你。”
“寶寶,真的不可以,我很重的O(╥﹏╥)O”
“那你走回去吧,我騎車。”
“……”
回到家,蘇時卿葛優(yōu)躺在沙發(fā)上,主動拿起枕頭蓋臉上。
他坐單車后座的樣子,像極了吃軟飯的小白臉,太丟臉啦。
沈南漓踢了踢他,“不怕悶壞?”
“寶寶,我需要冷靜下?!?br/>
“那你今晚就在沙發(fā)上冷靜一晚上吧。”
“別呀……”蘇時卿立馬扔掉枕頭,想跟著進屋。
他要睡床,床上有老婆,沙發(fā)上只有毯子。
胸口被一根手指頭戳啊戳,“不洗澡,別想進我房間?!?br/>
單手也能快速摟住她的細腰,把她往懷里帶,“寶貝,可以幫我洗嗎,我的手斷了?!?br/>
蘇時卿連哄帶騙的,把人拐進了浴室,做了壞事。
“寶寶,你下次還敢不敢讓我走回來了,嗯?你不乖,老公要懲罰你咯?!?br/>
……
兩個月后,慕氏集團宣告破產(chǎn),被南城的老牌企業(yè)收購重組。
同時盛遠科技召開了新品發(fā)布會,第三代智能機器人正式與大家見面。
當天薄嬌嬌一身黑色西服代表盛遠出席發(fā)布會,對第三代智能機器人功能新升級侃侃而談。
代言人則是最新爆火的當紅網(wǎng)絡古風歌手祁晟。
六月親自為祁晟作曲《祈愿》和《奇跡》,創(chuàng)造了歌壇界的又一個新星。
和慕星辰不同的是,祁晟完全沒有任何的商業(yè)包裝,他只是發(fā)表了兩首歌,甚至沒有露出過真容。
直到這次發(fā)布會,祁晟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陽光帥氣的形象收獲了不少粉絲。
后臺隱蔽處,沈南漓就站在那,她壓低了鴨舌帽的帽檐,神秘又低調(diào)。
她的身邊,是同樣打扮的蘇時卿。
“寶寶,為什么不上臺?”
沈南漓搖搖頭,“我不擅長營銷,嬌嬌比我更合適?!?br/>
“為什么會這么低調(diào)?”
“低調(diào)方便辦事,走了?!?br/>
……
沈南漓收到沈清荷用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我手上還有你外婆留下的遺物,是她早年給我的,也不值幾個錢。你如果想要,帶著十萬塊來秦家找我換,否則我就賣出去了。
沈南漓蹙眉,沈清荷畢竟是外婆唯一的女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恰好下午的課因和隔壁學校的聯(lián)誼球賽取消了,她直接去了秦家。
沈清荷一見到她,就問:“錢帶了嗎?”
“我要先看東西。”她有錢不代表她會當冤大頭。
“進來吧,好歹我們也是母女,我難道還會坑你嗎!”
“別把自己說的那么清高?!?br/>
跟著沈清荷進門,她看到客廳茶幾上,有個舊得褪色的塑料袋。
沈清荷三兩下扒拉開,里頭是一些陳年舊物。
“這是你外婆以前給我的銀器,也就是兩個銀勺子和幾個銅板而已,說起來她還是偏心,把好東西都留給你了?!?br/>
“你覺得這些東西值十萬。”沈南漓嗅了嗅空氣淡淡的香氣,沈清荷什么時候喜歡熏香了。
“東西不值,你值?!?br/>
沈南漓暗叫不好,她連忙捂住口鼻,香氣有問題!
沈清荷變得面目慈愛起來,對她說:“南漓啊,你是我親生的孩子啊,我怎么會不疼你呢!你要相信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秦家。只有秦家好了,你才能過上有錢人的日子,你那個鴨店找的老公實在是不干凈?!?br/>
沈南漓一臉警惕看著她,腳步快速后退。
她身后的大門被保鏢關(guān)上。
“媽和梁總商量了,他愿意等你離婚娶你,前提是你先和他在一起。媽特地挑了今天,你爸你妹妹都不在家,你不用害羞。”
她話音剛落,梁輝從旋轉(zhuǎn)樓梯上走了下來,笑得很得意。
沈清荷說:“梁總,我女兒還小,麻煩你多哄著點她。”
“行,你可以走了?!?br/>
沈清荷一步三回頭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南漓此時靠在大門上,呼吸有些急促。
梁輝搓著手靠近,“上次不是挺橫的嗎,這次怎么不行了?這藥啊是我特地從國外搞來的,專門對付你這種有點功夫的妞。”
沈南漓隨手抄起一個花瓶扔了過去,被他躲開了。
梁輝一個巴掌呼了上來,“賤人!”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媽已經(jīng)把你賣給我了!”
梁輝說著去抽自己的皮帶。
……
蘇時卿趕到學校時,沈南漓剛好已經(jīng)離開。
他去了藝術(shù)系才知道,她已經(jīng)走了。
他回到玫瑰恬苑沒有見到人,又給薄嬌嬌打了電話,也沒有消息。
沈南漓的圈子很簡單,南大,盛遠,薄嬌嬌和他,她從來不會不打一聲招呼離開。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即撥通了蘇遇安的電話。
“蘇遇安,以最快的速度,調(diào)取天眼監(jiān)控,我要知道她在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