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jīng)理說道:“可是住在這里的人已經(jīng)搬走了呀。”
“找,公司所有的人,停下手里的所有的業(yè)務(wù)。
現(xiàn)在首要的工作就是找到住在那間房子里的那個女人。
我們馬上就趕過去?!?br/>
“好,洛少爺你放心,我們爭取在您趕到之前找到人?!?br/>
放下電話洛曦城開著車子直接來到刑警隊。
子陽和邱勇說明的情況請了個假。
帶著小五和英子,四個人看社一路狂奔。
洛曦城和子陽小五都是玩車的高手。
車子猶如一支離弦的箭一樣。
原本八個多小時的路程,他們只用了五個小時就趕到了地方。
車子停下來。
英子第一個,沖下車,然后就狂吐了起來,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快的飛車。
那總經(jīng)理,一臉的難以置信。
在他的印象里,沒有一個人能這么快的從春城趕到A市。
幾個人見了面,子陽沒有一句啰嗦:“在哪?那個人在哪?”
路上的時候,洛曦城已經(jīng)詳細的把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向陳子陽匯報了一番。
子陽對底下人的辦事能力還是比較信得過的。
可是這一次,讓他失望了。
整個公司的人,早變了整個A市的大街小巷。
可是那個貌似是笑笑的女人,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子陽看向小劉:“你就是那個,見到那個女人的人吧?!?br/>
小劉弱弱的點了點頭。
從他的老板給洛曦城打電話開始,他就開始忐忑不安。
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
也是老板給他的第一個工作。
想不到,就因為他昨天的一時疏忽,竟然把公司的大老板都給招來了。
貌似好像闖了大禍了。
這個和當(dāng)老板一起過來的男人。
一臉嚴肅都看著自己。
他怯怯的說道:“對,是我。
昨天老板叫我到定位的地方去取東西。
我白天去的時候,那里沒有人。
住在那家隔壁的老太太告訴我,說。住在這里的女人,每天都早出晚歸。
所以晚上的時候我就來碰碰運氣。
九點多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樓上的燈已經(jīng)亮了。
我就上樓敲門。
開門的就是那個很漂亮的小姐姐。
我跟他說,我是洛氏集團的,我們的老板派我來取些東西。
那小姐姐說,他不認識洛氏集團的人,也不認識陳子陽。
我就說我打個電話向老板確認一下。
可是那個小姐姐說。已經(jīng)這么晚了,給老板打電話會影響我在老板心目中的印象。
所以我就等到了今天早上。
到公司才向老板匯報這件事情。
老板也覺得這件事挺奇怪的,就開著車帶著我又來了這里。
結(jié)果,那個小姐姐,他就搬走了?!?br/>
子陽道:“帶我們?nèi)ツ莻€地方。”
說完他轉(zhuǎn)身對小五說道:“你和英子跟我來。
曦城,你留下,往總公司打電話。
調(diào)人過來,實在不行,把所有公司的人都給我叫到A市來,就算是把A市挖地三尺也得把你姐找出來?!?br/>
子陽這一次真的是認真了,洛氏集團總公司和分公司的人加起來總共有兩萬人。
他給洛曦城的命令是,先協(xié)調(diào)一下,然后把所有的人全部調(diào)到A市來。
一張兩萬人的大網(wǎng),會是什么樣子的?他自己都沒有想過。
幾個人開著車子,來到了玫瑰給她的那個地址。
那個地方早已經(jīng)人去屋空。
屋子里非常的整潔。
子陽四處看了看,然后對英子點了下頭。
英子立刻開始在屋子里提取指紋。
房東這時候走了進來。
就是那個老太太。
“你們能干什么?你們是警察嗎?那個女人犯了什么事?”
子陽默默的搖了搖頭:“她是我老婆。大娘,他在這住了多久了?”
老太太一臉的吃驚:“你老婆,你騙誰呀?你這穿著一身協(xié)警的衣服。
他們卻拿著警察專用的家伙事。
你以為老婆子傻呀。
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你要是不說,那我就要報警了?!?br/>
子陽苦笑了一下:“大娘,真的是我老婆。”
說話間子陽掏出了一沓子錢交給了老太太。
“大娘,這錢你拿著,這房子我們租了。您能不能和我仔細的聊一聊,我老婆在這里住的是啊?!?br/>
那老太太接過錢,表情明顯的緩和了很多:“那姑娘,真是個好姑娘。
我跟你說,你可別騙老婆子,不管那姑娘以前做過什么壞事。但是他在這可是奉公守法的?
他在這兒住了有三個月了吧?
當(dāng)時租房的時候還有一個姑娘。
他們兩個租的房,之后跟他一起來的那個姑娘就不在這住了。
那孩子好像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
我問過他是做什么的?
他告訴我說她是當(dāng)老師的?!?br/>
“當(dāng)老師,笑笑當(dāng)老師?”子陽自言自語的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洛曦城的電話:“曦城,住在你姐隔壁的鄰居,說你姐可能在做老師。
你叫咱們的人,重點查一下A市的學(xué)校和補課班還有教育機構(gòu)。
每一家都要走到,不能有任何遺漏。”
放下電話子陽繼續(xù)和老太太閑聊。
“大娘,我老婆,除了是個老師以外,您還知道他什么事啊?”
老太太搖了搖頭:“這姑娘挺熱心的,我老伴癱瘓在床很久了。
我歲數(shù)大了,一個人挪不動了,孩子們都不在家。
我一個人還真的有點力不從心。
自從那姑娘來了以后。
每天晚上都會過來幫我給我老伴換尿不濕什么的。
端屎端尿的從來不嫌臟,昨天那個小丫頭來這里找他。
當(dāng)時,你老婆不在。
晚上他幫我移動我老伴兒的時候。
我就把這個事告訴他了。
可是誰知道他當(dāng)時。
就說,他要退房。
我問他為什么?
他告訴我說他欠了高利貸。
那個丫頭就是他的債主。
我當(dāng)時覺得他挺可憐的,還把我的積蓄拿出來,想給他還債,可是他說什么也不要。
他非要退房,我雖然舍不得,可是那是人家的自由。
我也不好說什么,就只能答應(yīng)他了。
可是,誰知道第二天一早,我出門去買早點。
一開門,那姑娘就等在門外。
他已經(jīng)收拾好了。
把鑰匙交給我以后,他就走了。”
子陽一聽這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