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打七通城之前,云九溪特意宴請各位軍隊頭目,動員大家的士氣。一頓酒水過后,每個人心中都充滿熱血沸騰,恨不得下一刻就沖到七通城去。
先鋒隊出發(fā),這先鋒隊是云九溪培訓(xùn)的類似現(xiàn)代的那種水軍,這還多虧上次在娛樂圈呆過,對水軍不僅是了解,更是深惡痛絕。不過這種手段用到別人身上,那可是非常nice,甚至能夠搞垮他們的群眾基礎(chǔ)。
所以云九溪要用輿論戰(zhàn)打開七通城的局面,然后在帶領(lǐng)自己的人馬前往七通城,大大減少戰(zhàn)爭帶來的損耗,能夠用最小的力量拿下七通城,莫不過是最好的事情。
先出發(fā)的先鋒隊穿著各種各樣的衣衫,有的甚至穿的破破爛爛的乞丐般的衣服,有的是一番金閃閃的富商打扮,身后跟著一排排仆從,還有護衛(wèi),還有的背著藤筐,放著柴火,裝作一位進城售賣柴火的農(nóng)夫,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云九溪帶出來的那種氣勢磅礴的樣子。
等到先鋒隊出發(fā)一段時間后,云九溪才率領(lǐng)著軍隊出發(fā)。
隨著先鋒隊進入七通城,七通城涌起了一股八卦之風(fēng),不是說東邊的糧食賣的貴,就是西邊的調(diào)料太昂貴,或者又是住在江南的表舅媽兜里面不缺銀子,吃得滿嘴流油,這位表舅媽還是個平頭百姓,怎么差距這么大?
這其中?。《嗵澞俏辉葡壬念I(lǐng)導(dǎo),讓所有人都能吃飽飯,吃好飯,連盤踞在江南的士族都臣服于云先生。云先生為江南帶來的數(shù)不清的好處,江南的百姓一個個變得身寬體胖。
這一個個說的七通城的百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好些人開始琢磨,自己待著的七通城怎么就比不上江南。七通城還是南北要塞,堪比京城的繁華,反而百姓一個個餓得骨瘦如柴,饑一頓飽一頓,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差別如此之大。
若是七通城也能如江南那般百姓富足,日子紅火,能吃得胖成球就好了,這種“痛苦”他們巴不得強加到自己身上,竟然有人嚷嚷著要減肥,太過分,太招人恨了。他們也想過上那種日子。
不知道那位云先生有沒有逐鹿天下的心,能夠把他們七通城也收入囊中就好了。云九溪的先鋒隊就這樣把消息撒出去了,沒有多長時間,七通城的百姓內(nèi)心就發(fā)生不小的變化,導(dǎo)致這里的民心開始上下浮動。
緊接著,七通城知府后院的那點亂如麻的事兒,哪個官員的幾房小妾之間的爭風(fēng)吃醋,喝花酒上花樓的事兒盡數(shù)顯露出來,百姓更加不滿,心中恨得牙癢癢,恨不得親自去將這些人撕碎。
“他們怎么好意思啊!難不成我們就應(yīng)該過這種苦日子?”
“要不說是誰養(yǎng)的狗像誰,那位不也是嗎?尋歡作樂得了馬上風(fēng),躺在床榻上不知多久,咱們還能指望誰?”
“要是那位云先生來了就好了!”
“噓!小心隔墻有耳!讓那些人聽見我們可是要被殺頭的!”
“唉!”
“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前些天有了娃,本想著給她弄點啥養(yǎng)養(yǎng)身子,結(jié)果我在山上下了套子,抓住個小野雞,正要偷偷帶回家,就被那些狗腿子給看見了?!?br/>
“人沒事兒就好!”
“說什么讓我賣給他們,可是一個銅板都沒給我,硬生生從我手里面給搶走的!”
“那你婆娘咋樣?我家倒是有些黃豆,勻你一些也還行!”
“不麻煩了,人沒了!”
“節(jié)哀!”
“我想要是有那只雞補身子,說不定她也不至于瘦的沒點肉,生孩子大出血走了!”
“這世道就這樣!人家大魚大肉,吃一半丟一半,咱們是連個雞毛也見不著?!?br/>
“誰說不是呢!”
“咱們這些人都快餓死了,他們卻天天尋歡作樂,喝酒吃肉!人??!就是不一樣,咱們沒那個本事投個好胎!”
三五人坐在田間地頭,看著那田地中稀疏的作物,都快要愁死。不只是什么原因,糧食大幅度減產(chǎn),可朝廷是一點不管,加大了稅收。快要活不下的百姓,只好賣兒賣女求生。
想想在痛苦中煎熬的自己,又想想那些吃得渾身肥肉的官員,再聽到先鋒隊說的江南官員在那位云先生的帶領(lǐng)下,有多么的為百姓著想,與這七通城的截然不同。
這時候,云九溪帶領(lǐng)著軍隊也來到七通城附近,并且和先鋒隊的人聯(lián)系上了。趁著夜深人靜,那些官員沉溺在美人美酒之中,睡得宛如死豬。
云九溪的人帶頭燒了糧倉,除掉了守衛(wèi),打開城門迎接云九溪進來。云九溪騎著馬進入城門,周圍滿是人頭,百姓的眼神中透出一種渴望,正是那內(nèi)心星星點點的渴求,渴求在這個動亂的時候生存下去,讓他們蒙生了做出這些事情的勇氣。
糧倉的糧食并沒損耗太多,不過是在門口放了一把小火,擾亂依稀視線,至于那些官員著火的后院,云九溪是無所謂,百姓更無所謂。糧食是大家的生活基礎(chǔ),可不能毀掉,其他的不礙事。
知府還在小妾的胸脯睡得香甜,一道寒冷的刀光瞬間讓他蘇醒,渾身赤裸著,就被綁在地上,云九溪大馬金刀坐在知府的位置上,開始清點七通城內(nèi)的物資賬目。
“喲!你小子挺厲害啊!”林三踹了一腳跪在地上的知府,他那一身肥肉晃出了幾層波浪。
“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主子,那邊還有一個私庫,我們沒有打開,上面的門鎖有些復(fù)雜,需要再等等!”
“我去瞧瞧,你盯好他們,這些人都要全數(shù)交給百姓處理,發(fā)泄發(fā)泄他們心中的不快!”
“好嘞!”林三嘿嘿一笑,拽著綁著知府的繩子有緊了緊。
“這就是那知府的私庫?”云九溪一道靈氣,將門鎖攪了個稀巴爛,里面金光燦燦,閃的眼睛疼。
“這恐怕不比玄臨帝的私庫少??!”
云九溪親自帶人向外擴張,在新年到來之前吞并了江王的地盤,涼王的領(lǐng)地也被她占去不少,用不了多久,云九溪恐怕就能占據(jù)全部的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