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蘇璟松開赫連千睿的唇,細細的舔掉赫連千睿唇邊的銀絲,赫連千睿環(huán)住蘇璟的脖子“怎么辦,我”
“乖,沒事?!碧K璟分開腿跪趴在赫連千睿身上,一面在赫連千睿唇上蜻蜓點水似的親吻,一面解著赫連千睿腰間的衣帶。
“子瑜?!焙者B千睿抬著水靈靈的眼看著蘇璟,欲言又止的樣子顯得楚楚可憐,蘇璟笑了笑,將赫連千睿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口“信我嗎”
“嗯。”赫連千睿點點頭,蘇璟便欺壓上身,將赫連千睿徹底壓在身下,赫連千睿瞪大眼睛直直的看著蘇璟,見蘇璟對自己笑,赫連千睿顫抖著手解開蘇璟的衣衫,環(huán)住蘇璟的腰身讓蘇璟與自己身體相貼,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赫連千??梢郧逦杏X到蘇璟身下不同尋常的硬熱。
“寵兒,怕嗎”蘇璟褪去赫連千睿身上唯一的衣物??粗硐乱唤z不掛的的赫連千睿,赫連千睿搖搖頭“不怕?!?br/>
“”蘇璟在赫連千睿眉心吻了吻,一遍一遍的撫摸著赫連千睿的身體,待蘇璟將手放在赫連千睿身下時,赫連千睿終于問蘇璟“會不會死”
“如果我會呢”
蘇璟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下,赫連千睿咬了咬唇,一副壯士赴死的樣子,“我不怕”
接著赫連千睿一把摟住蘇璟的脖子“只要你高興,我不怕?!?br/>
蘇璟輕輕吻了吻赫連千睿的唇,柔聲笑道“不會,傻瓜?!?br/>
赫連千睿傻傻的笑了幾聲,主動吻上蘇璟的唇,窗外綠意正濃,窗內春光旖旎。
皇城京師,便是入夜也十分熱鬧,擺攤兒的販點上自家攤位上的紅燈籠,華燈初上,便有了花燈如晝的氣氛。
蘇璟牽著赫連千睿在街上閑逛,赫連千睿很少有機會出宮,看到宮里沒有的古怪玩意兒赫連千睿便會拉著蘇璟看半晌。
“子瑜,你看”赫連千睿指著一個攤上擺著的泥像對蘇璟道“這個泥人穿的龍袍”
“這是泥像?!碧K璟帶著赫連千睿走到攤位旁“百姓喜歡將心中的神做成各種樣式的泥人,擺在家里能驅災辟邪,招財進寶,若是在攤位上看到了當今君王或是當?shù)毓賳T的泥像,便證明他們在百姓心中有著崇高的地位?!?br/>
“哇?!焙者B千睿瞪大眼睛看著那泥像“原來在百姓心中當今圣上還是明君啊?!?br/>
“當今圣上自然是明君?!睌傊饕姾者B千睿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便解釋道“當今天子未及弱冠便知體恤民意,登基那年大赦天下,減免賦稅,至今也是輕徭薄賦,前幾年還除了京師的大奸臣魏義”
“大奸臣”魏義無功無德,卻妄想效仿古人“挾天子以令諸侯”,起來是一個大奸臣,但是這種宮廷斗爭百姓不該如此關心才對。
“是啊,魏義左丞相魏義三朝元老,貪了多少錢啊光明正大的刮民脂民膏圣上繼位便將魏義打入大牢,最后還畏罪自縊”
攤主以為兩人不知這事,便對兩人很夸了這當今圣上一番,赫連千睿聽著攤主自己做了什么什么,卻又深知其實自己什么也沒做。
待兩人離開賣泥人的攤子,赫連千睿才道“那些事情我沒有做過?!?br/>
“嗯?!碧K璟點頭,赫連千睿又道“想不到我在百姓心中居然是那么厲害的君王,子瑜你”
赫連千睿轉頭看著蘇璟,又恍然大悟似的道“是你是你是不是”
赫連千睿興奮的喊聲招來許多人側目,蘇璟微微皺眉,在赫連千睿面前搖了搖食指,赫連千睿立刻嘟著嘴壓低聲音道“是你罷一定是你?!?br/>
“嗯,是我是我?!碧K璟在赫連千睿眉心彈了一下“身為大慶右相,我不該做這些嗎”
“可是”赫連千睿抬頭看著蘇璟“為什么百姓夸的都是我”
“有明君,才有賢臣的功勞,百姓為何不該夸你”
蘇璟拉著赫連千睿的手繼續(xù)往前走,赫連千睿緊緊握著蘇璟的手,沒有再問話,其實心里卻十分清楚,蘇璟以君王的名義做了這么多事,不過是為了讓赫連千睿在眾人心中成為明君。
“懷元,你要去何處”
雖然此時集市熱鬧,女子帶著哭腔喊人的聲音還是引來了眾人的側目,赫連千睿拉拉蘇璟的衣袖,轉身看著左面那個發(fā)聲的女子。
女子穿著素白的衣裳,未佩戴任何首飾,臉色也是差到了極點,赫連千睿第一眼覺得這女子看著有些面熟,卻不知為何面熟。
“懷元,你若是離開了,我如何是好”
女子走到那個被稱作懷元的男子身旁,男子穿著一件青色長衫,腰間掛著一塊翠玉,手中握著一把折扇,垂眸看那女子時,手中的折扇一開一合。
“你在碧琬樓過得好好的,我走了,能影響你”
從男子輕佻的語氣中能聽出,這男子定是混慣了煙花之地的紈绔子弟,赫連千睿憤憤不平的對蘇璟道“他怎么能如此對一名女子話”
蘇璟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赫連千睿,那女子繼續(xù)“雖然蕓兒是風塵中人,可從未被誰染指,懷元,你若走了,我的清白便毀了?!?br/>
“煙花女子,何來清白”
被稱作懷元的男子輕蔑的看著那女子,女子卻抬頭迎上他的目光“煙花女子又如何總好過只知風流的登徒子?!?br/>
“登徒子”那被喚作懷元的男子“啪”的一聲收起折扇,挑眸看著女子“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蕓兒淺笑,仰頭對他道“沉迷酒色,與歌舞為伴,美人在臥,花叢中過,還不是風流好色的登徒子”
“自古有多少文人墨客出沒于煙花之地若是如你所,他們不都是些登徒好色之人”
“文人墨客”蕓兒低聲重復“你算什么文人墨客不過就是會吟幾句哄女子歡心的詩,不過就是得了個姜姓?!?br/>
“你要這樣認為,在下也無力辯解,就當在下是登徒好色之人便是了,若是姑娘還不解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罵在下,在下也認了,要在下對一個煙花女子負責,恕難從命?!?br/>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有人認為此話不錯,一名風塵女子憑何要一名公子對她負責也有人認為身在青樓是女子迫不得已,女子潔身自好,最后將自己獻給這名男子,男子就該給女子一個名分。
赫連千睿自然是認為這男子該給這女子一個名分,便是這女子不能做正室,好歹也該做個妾。
“你帶這姑娘回去有何不可我看她對你也是一片真心?!?br/>
一名做婦人打扮的女子開口,那懷元卻為難的道“若是前幾日,帶她回去也未嘗不可,可如今”懷元搖搖頭“家中多了人,在下怎能帶個風塵女子回去”
“他有妻室了”赫連千睿抬頭看著蘇璟,蘇璟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赫連千睿繼續(xù)看著那男子。
“既然有了妻室,還來這種煙花之地尋花問柳”一名婦人不滿的看著那男子,男子卻苦笑道“那不是內子?!?br/>
聽男子這樣,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有人認為是男子的父母在家,若是如此,誰也不愿自己的兒子帶一名青樓女子回去,也有人猜測是這男子未過門的妻子,這樣也算不上有了妻室。
“不是你妻子是誰”赫連千睿對男子喊到,男子轉過頭看著赫連千睿,赫連千睿身長已經六尺有余了,只是張著一張稚嫩的臉,“這位兄弟是不是過問的太多了”
“”赫連千睿只覺得一口氣從肺部直直的竄出來,為什么別人問什么他答什么,赫連千睿問一句他就這樣回答
“這位是碧琬樓的紅牌靈蕓姑娘罷”
不知誰認出了那女子的身份,開口詢問,女子點點頭“正是女子?!?br/>
“這女子我們是不是見過”赫連千睿抬頭看著蘇璟,蘇璟道“前幾年七夕節(jié)遇到的那個女子,靈蕓,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焙者B千睿搖搖頭,七夕那天,赫連千睿記得最清楚的人就是蘇璟的表妹蘇昕柔。
“你與宮外的人交接不多,真的記不住了”
蘇璟懷疑的看了赫連千睿一眼,赫連千睿仰著紅撲撲的臉看著蘇璟“記不住就是記不住,你那懷疑的語氣是什么意思”
“當時你還拉著我的對她道你是我的人?!碧K璟在赫連千睿額頭上彈了彈,赫連千睿鼓著腮幫子道“我不記得了你編的”
其實蘇璟提到七夕節(jié)赫連千睿就已經想起來了,當初拉著蘇璟向靈蕓宣示自己的所有權,靈蕓還取笑自己來著。
“好,記不住就記不住了?!碧K璟微微笑著在赫連千睿鼓鼓的腮幫子上捏了一把,赫連千睿微瞇著眼睛露出傻兮兮的笑容,蘇璟心情大好,俯身在赫連千睿眉心吻了吻,聽靈蕓對那男子道“今早你抱怨家里住進一名刁蠻任性的女子,那女子還未離開”福利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