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警察們終究沒能逮住高仁以及他控制的闕乾邕。
倒是在最后時刻,一直守在警戒線外的高西西發(fā)現(xiàn)了這個家伙。
“高仁,你給我站??!”
高西西一邊大聲叫著弟弟的名字,一邊向著已經(jīng)隨人流逃出警戒線的闕乾邕追去。
這聲音是如此的尖銳,普通人都已經(jīng)聽得清清楚楚了,何況高仁是一個能探聽到低分貝聲波的細胞人。他下意識回頭一看,卻看見是姐姐高西西一臉憤怒地朝他沖來,那樣子就像恨不得把他捏碎似的。
高仁頓時暗叫一聲,‘不好,姐姐怎么還守在外面的!看那樣子好像又要給我好好上一堂理論課了!’
這種時候,作為高智商的代表,當然是三十六計溜為上策了。
闕乾邕趕忙轉過頭去,掀開擋在前面的胖子瘦子男女老幼們,拔腿就跑。
“高仁!”
高西西差點沒被他氣得跺起腳來,心中是后悔不已,早知道這個弟弟是這么調(diào)皮搗蛋還不聽話,當初就不該將他從太空中接回來。
“你不要再惹禍了!不然我不管你了!”
看著那家伙快速地鉆進人群,她只能在后面無奈地警告他。
“為了給你這家伙偷錢,我好像惹我姐生氣了!”
還好他還算有點良心,鉆進人群后,聽到姐姐那聲音就像急得要哭出來了,于是忍不住停了下來,如自言自語般責備起已經(jīng)被他控制的闕乾邕。
“姐,你不要管我,我一會兒就回去!”
他回頭看見姐姐已經(jīng)停止追來,還帶著一臉十分明顯的傷心難過,趕忙向她回道。
……
傍晚時分,折騰了一天的金錠市警察與特警們,除了得到盜賊盜走了銀行金庫0806號保管箱,以及那個保管箱原本屬于高氏集團原總裁高大尚所存外,最終一無所獲,無功而返。
兩位隊長十分懊惱,趁著下班后的黃金時光,一起來到了附近的小老百姓綠色燒烤小店。準備一邊喝點小酒,一邊商量對策。
畢竟這件事已經(jīng)鬧大了,一下午都有記者同志們瘋狂播報,很快就將這事登上了頭條。造成的劇烈影響毫無意外地驚動了市里面以及聯(lián)盟總部。
上頭已經(jīng)發(fā)話,必須竭盡全力偵破此案,穩(wěn)定人心,恢復社會生產(chǎn)秩序。要是在一個月之內(nèi)破不了案的話,上面可是要拿他兩個是問。不用想他兩也明白是怎么個是問法,如果真在一個月內(nèi)破不了案,估計上頭為了穩(wěn)定人心,肯定會以辦事不力為由革了他兩的職。
“老哥啊,我辦了十幾年的案子,今天可真是窩囊?。 ?br/>
警察隊長一邊搖頭感慨,一邊伸出手里的筷子。
因為小店生意好,到了人滿為患的地步。所以在隊長面前,是一張蛋黃色的小桌子,桌子又矮又小,是那種可折疊類型的,方便臨時加座。
特警隊長坐在他的對面,一邊聽他感嘆,一邊喝著手中的罐裝啤酒。
“老弟,那偷東西的真有那么神奇?”
特警隊長放下筷子,向警察隊長問道。
“嘿,我最初也不相信啊!可是后來親自去了一趟金庫,也見了見現(xiàn)場,還真不得不信!”
警察隊長回答道。
“再說,你不也看到那胖行長的樣子了么,衣服褲子都被偷了,還是大庭廣眾之下!你說神不神奇!”
他越說越心煩,連燒烤都不想動筷子了,不停地喝著啤酒。
“還真是怪事了,這種案子還從來沒遇到過,有沒有可能是監(jiān)守自盜,是胖行長故意演的一場戲?”
特警隊長微微一思索,仍然覺得應該以符合邏輯符合科學的思維來思考這件案子,便從另一個角度提醒警察隊長。
“不可能!”
警察隊長擺了擺手,當即否定了特警隊長的假設,“我們調(diào)查了所有監(jiān)控,在銀行門口發(fā)現(xiàn)了一個戴著面罩的可疑男子,后來在內(nèi)部,同一時段又出現(xiàn)了兩個行長。而且金庫里的監(jiān)控更驚人,說出來你可能更不會相信,進入金庫那個行長還會變身!就像……就像……動畫片里的某種家伙!從時間上顯示,我們包圍銀行那一段時間,那個偷錢的家伙一直都在銀行內(nèi)部。”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最后從我們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世界上還有這么詭異的事,這可是他從警以來第一聽說,還是親身經(jīng)歷了的,特警隊長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由于監(jiān)控有一些死角,并不能全方位拍到所有角落,也有可能那人是混在人群里逃走的?!?br/>
說著,警察隊長便拿出了他的智能手機,點開屏幕,將存在手機里的監(jiān)控圖放大給特警隊長觀看。
“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
特警隊長在屏幕上劃來劃去,仔細尋找著蛛絲馬跡,突然對其中兩張圖感到有些敏感,不禁皺起了眉頭,反復將兩張圖切來切去。警察隊長一見,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便似早有預料一般,苦笑著問他。
“我覺得這個家伙有些可疑!”
特警隊長將屏幕遞到警察隊長面前,指著一個混在離開人群里并穿著銀行制服的男子。
“是不是覺得一個穿銀行制服的人在這個時段離開有些可疑?”
警察隊長只稍稍瞥了一眼,早知道他會指誰,便笑著問道。
“難道不可疑嗎?所有的銀行職員不是應該全部都在內(nèi)廳等候著?”
特警隊長見同伴竟然沒有察覺這么大的可疑點,頓時有些焦急起來。
“哎!”
警察隊長卻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可疑是可疑,可重點是這家伙是怎么從內(nèi)廳出來的?我們翻遍了所有監(jiān)控,真找不到一絲痕跡。而且,他從來沒在鏡頭中露過一次面!”
“老哥,喝酒!”
他舉起酒罐子,碰向特警隊長,“一個會變臉而且行蹤不定的外兼會變魔術的家伙,看來這案子是沒有那么好破了!來來來,先喝酒,喝酒,今天累了,喝完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
嘭!
特警隊長將罐子碰了過去,猛喝一口。“呀!”,再夾了一大筷子燒烤,“我說老弟,如果那真是會變魔術的能人,要不我們找高氏集團合作,高小由不是開發(fā)了一款叫什么什么狗的人工智能么?號稱超越人類智商好幾個銀河系的那個玩意兒?!?br/>
“嘿,你還別說,這倒是提醒了我!”
警察隊長一聽,雙眼頓時如見到了新世界的曙光,啤酒罐子剛要再掛向嘴邊就嘭地一下摔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