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玨見她口吐鮮血,心疼萬分,伸手拂拭,卻發(fā)現那血液極為粘稠,還殘留著淡淡的腥味。
紀云舒仍舊是咳嗽了幾聲,身上沾滿了紅色的血來。
北冥寒神色無波,倒是挺好奇她這一身血怎么弄上去了。
他隨手一指,便是紀樂柔的貼身侍女巧云,說道:“你去回稟太后,王妃身染重病,待好些的時候再去請安?!?br/>
巧云看了一眼紀樂柔,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說:“奴婢領命,一定如實稟告太后。”
北冥寒神色冷漠,寒氣逼人:“將王妃抬上馬車!”
南宮玨卻直接回擊道:“她身受重傷,不宜顛簸,還是暫且留在這里!”
紀云舒心里苦兮兮,不走,難不成留在這里等死嗎?
何況那些地契什么的可都在北冥寒手上!
她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臣妾要隨王爺回府!”
北冥寒鎏金滾動的眸子迸射出寒光來,芳華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便過去架著紀云舒。
一場鬧劇結束。
一行人紛紛上了馬車。
待到紀云舒睜開雙眸,馬車內只剩下她和北冥寒。
臉上的雞血凝固,她擦去臉上的血跡,略帶嫌棄地看著自己濕透了的衣服來,嘆了口氣:“好臭!王爺見諒。”
北冥寒見她這番樣子,眉峰聚攏,略帶嫌棄。
紀云舒打了個寒顫,剛從湖水之中被撈起來,還真是有點冷。
看到北冥寒得神色后,本來還想要反擊,后來想到了他剛剛還幫了自己,便縮在了角落里面。
北冥寒看著角落里面那個纖弱的身體來,雖然沒有勢力,卻鬼才多變,今日的確是讓他刮目相看。
他褪下披風來,直接扔在她的身上。
魔魅而富含磁性的聲音響起:“披上?!?br/>
紀云舒拿起那披風來,黑色的錦緞披風,上面還勾勒出荊竹的紋樣,攥在手心,暖意十足。
她柔笑:“多謝夫君?!?br/>
北冥寒見她笑得暖意十足,心中起了玩味之意:“想要謝我,可沒這么簡單。”
他話已經說完,似是覺得多說了什么,便閉上了凌厲的雙眸來。
縮在角落里面的紀云舒,拉著他的披風來,蓋住自己的身體。
披風上還殘留淡淡的香氣,殘存的男性的氣息讓她的臉微微泛紅。
許是太累了,亦或是體內還有殘存的毒素,她昏昏沉沉的,躺在角落之中便入睡了。
馬車疾馳而行。
總算是到了北冥王府。
一下馬車,北冥寒便冷聲吩咐:“準備浴池,本王與王妃要沐??!”
底下的丫鬟皆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點頭。
為首的一名丫鬟說道:“闞姑娘來了,正在偏殿?!?br/>
北冥寒神色無波,“讓她等著?!?br/>
很快,浴池中便準備好了。
熱氣繚繞著。
四周無人。
北冥寒早已經褪去長袍,露出精壯有力的身材,凌厲如刀般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渾身是雞血的女人身上。
他赤腳踩在了白玉石階上,將她抱起來,沒入了溫泉之中。
睡意朦朧之中,紀云舒仿佛置身于一片大海之中。
溫熱的水很舒服,讓人更舒服的像是游動的手掌在她的腰間。
紀云舒不禁睜開了眸子來了,眉眼迷離,臉色泛紅。
入眼便是一副誘人的美男沐浴圖……
“你……我,天,我的衣服呢!”
紀云舒眸子驚恐,卻發(fā)現自己被北冥寒禁錮在琉璃臺上,背靠著白玉石階,溫泉水沒過了她的脖頸。
北冥寒骨節(jié)分明的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怎么?害羞了?”
水霧繚繞,氤氳著香氣。
紀云舒吞咽了一下口水來,惱羞成怒,伸手環(huán)抱著自己,試圖遮蓋著。
“你……你怎么能這么做!”
北冥寒饒有趣味,似乎是看自己的盤中餐一般,嗓音魔魅:“本王的女人,有何不可?”
看著她香腮酡紅,他忍不住伸手,往她身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