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和林老聊了一個多小時后,保姆將飯菜做好端上了桌。
上了桌之后,李天才知道什么是豪門了,桌上除了雞鴨魚肉這種普遍的葷菜之外,像鮑魚,燕窩……這種頂級菜肴也是不少,至于酒那更是拉菲這種頂級紅酒。
席上,林老是一個勁的讓李天多吃一點不要客氣,他還真是毫不客氣的狼吞虎咽,大口朵頤,看得林月如是目瞪口呆。
在林老面前,李天如果太過客氣,畏手畏腳,林老一定不喜歡,和林老也很難拉近距離。
如果不是林老那些藥材,李天相信他不可能這么快邁入練氣二層,所以他也希望和林老更親近一步,在桌上他才會毫不客氣,將林老家里當成自己家里一樣隨便,為的就是拉近親近感。
可能是李天治好林老怪病的原因,林月如在席上沒有與李天爭鋒相對,反而一個勁的讓他放開吃,吃不完就不讓他離開林家。李天對于林月如的話那是哭笑不得,不過他心中對于林月如的印象卻是好上不少。
吃過飯之后,林老想讓司機送李天回校,被他拒絕了,不過林老為了表示禮節(jié),卻親自送他出皇家天城大門,當然林月如也在行列。
李天和林老,林月如三人走出皇家天城大門時,恰好被先前攔李天的兩保安看見了。他們倆在皇家天城做保安一兩年了,對里面的業(yè)主當然了如指掌,個個熟識。
望著林老和林月如親身送李天出皇家天城時,他們頓時呆若木雞,不敢置信的望著李天,他們實在難以想象李天一身廉價衣服應該是一個diao絲,為什么能得到里面業(yè)主親自送行。
這個時候他們坐不住了,趕緊上前對李天是謙卑有加,笑臉相迎,與先前對他的鄙視完全相反。他們這樣做,就是怕李天一怒之下,讓林老去物業(yè)投訴他們,那他們在皇家天城的保安工作那是到頭了。
李天提著一大袋藥材沒有直接回學校,而是來到市中心超市買日用品。
從超市里出來,李天手上又多了一個大袋子。手提著兩大袋東西的他邁步向公汽站走去。
忽然,一道靚麗的身影落入了李天的眼簾之中,一襲雪白連衣裙,長發(fā)披肩的柳涵瑤娉娉裊裊的從對面走來。
東大校花柳涵瑤李天當然認識,她的美名不僅在東大那是響徹校園,甚至在網(wǎng)上那也是頗具艷名。
曾經(jīng)一名東大男生將她的玉照傳到網(wǎng)上,不出三天時間,她東大校花的名聲在網(wǎng)絡上那也是引起軒然大波,甚至一些模特公司和影視公司也慕名前來找她,想將她簽在旗下,不過最后都被她一一拒絕。
柳涵瑤和李天都屬于東大,但是李天認識柳涵瑤,柳涵瑤卻不認識他,所以二人面對面的擦身而過。
距離二人不到五十米的一處茶廳二樓,謝子玉和一名年約五十左右,臉有刀疤的男子倚窗而坐,面前放在正冒著熱氣的龍井茶,桌上還有一些開心果,杏仁之類的干果。
不過此刻的二人心思不在喝茶,而是雙雙將目光投向窗外,落在走在人行道上正緩步而行的柳涵瑤。
“吳叔,你的計謀行不行???”謝子玉一臉擔憂的看著旁邊刀疤臉男子。
刀疤臉男子微微一笑,道:“子玉,你放心,你吳叔這輩子那可是從刀口舔血走過來的,像那種綁架大案,殺人越貨什么沒做過,設計這種英雄救美的事那簡直就是小兒科,信手拈來。”
刀疤男子笑的時候,臉上的刀疤如同蜈蚣在蠕動一樣,分為猙獰,就連旁邊的謝子玉也是有些毛骨悚然。
原來謝子玉自從上次在柳涵瑤的宿舍樓外表白失敗后,他心生怨恨,不在光明正大的追求柳涵瑤,而是找到華星幫的幫主吳少雄,讓他出謀劃策,看用什么方法能捕獲柳涵瑤的芳心。
吳少雄年輕的時候是靠綁架,殺人越貨,打打殺殺起家。謝子玉找他幫忙,他能出什么好主意。經(jīng)過一番思索之下,吳少雄就設計出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場景。
先讓他的幾名小弟將柳涵瑤綁架到一出民宅,然后謝子玉無疑之中發(fā)現(xiàn)柳涵瑤被綁架在此,他舍命深入其中,經(jīng)過與那些‘綁匪’層層斗智斗勇,最后帶著柳涵瑤脫離險境。當然如何與歹徒搏斗,如何將柳涵瑤帶出險境……這些謝子玉都練演練過無數(shù)遍了,基本屬于套路化公式。
不得不說謝子玉為了得到柳涵瑤可是用心良苦,煞費苦心。
謝子玉現(xiàn)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柳涵瑤身上,至于旁邊從柳涵瑤身邊擦肩而過的李天,他根本就未注意。
李天走到公汽站牌坐了下來,等待公汽的到來。
一輛白色金杯車從李天身前飛馳而過,緊接著一整刺耳的剎車之聲驟然響起,李天好奇的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停下來的金杯車上,幾名頭套絲襪的男子快步從車上下來,沖向了正在人行道上行走的柳涵瑤。
柳涵瑤也發(fā)現(xiàn)了這幾名絲襪男,一聲嬌喝出聲:“你們想干什么!”她的言語并沒有制止這幾名絲襪男的腳步,她此刻頓時慌了,連忙邁開腳步,大步向前跑去。
一身連衣裙,高跟鞋的柳涵瑤如何能跑的過幾名身材健碩的男子,不出十米,幾名絲襪男就追上了她,一把將她扛起,大步向金杯車走去。
“救命……”
柳涵瑤雖然大聲呼喊,但是路邊兩旁的行人卻望而卻步,不敢上前施救,怕引火上身。
李天在幾名絲襪男沖向柳涵瑤的時候,他就起身沖了出去。
幾名絲襪男扛著柳涵瑤準備塞入車內(nèi)時,李天張口大喝:“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公然綁架,太目無王法了,趕緊將人放下?!?br/>
幾名絲襪男腳步微微一頓,相繼扭頭用凌厲的目光看向李天,發(fā)現(xiàn)是一名年輕小子之后,其中兩名絲襪男從腰間抽出砍刀,對著李天揮舞而來。
如果是練氣一層時候的李天,可能還會忌憚,但是現(xiàn)在進入練氣二層,練得一身絕學的他,對付兩名手持砍刀的絲襪男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嘭 嘭!”
“?。“?!”
李天快若閃電的兩腳踹在了兩名絲襪男的胸口,二人一聲慘叫,身體向后倒飛四五米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見李天一招就將兩名同伴打倒在地,失去戰(zhàn)斗力。其他兩名絲襪男就是傻子,也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不過他們?nèi)匀粵]有扔下柳涵瑤,而是從車上掏出了一把雙筒獵|槍,對準了李天的腦袋。
李天雙眼寒光閃過,右手提著的袋子迅速轉(zhuǎn)到了左手上,空閑下來的右手一彈,一根氣針劃破空氣,了無聲息的射中了拿槍人右手的穴位上。
“??!”
握槍絲襪男一聲慘叫,雙手一軟,雙筒獵|槍落在了地上,李天欺身而上來到了絲襪男的身前,一掌擊在了絲襪男的胸口之上。
絲襪男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身體凌空飛出數(shù)米之遠,倒地昏死過去。李天這一掌使用了靈力入體,這名絲襪男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對于隨便就想取人性命之人,李天下手豈能軟!
廢了持槍的絲襪男之后,他再次來到另一名絲襪男身前,這名絲襪男此刻身上還扛著柳涵瑤。
這名絲襪男也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李天的對手, 但是他又不敢違背幫主吳少雄的吩咐,焦急之下,大聲對李天威脅道:“兄弟,我們可都是道上人,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然你和你的家人一定會遭受血光之災的?!?br/>
李天雙眸寒光一閃,臉上露出了凌厲之色。母親是他的唯一親人,居然有人敢用他母親威脅他,他如何不怒。
李天右手將柳涵瑤從絲襪男肩上強行奪過來,放在了地上,然后一拳擊在了絲襪男的臉上。
“嘭!”
腦袋受到強大力道的攻擊,絲襪男一聲慘叫,一頭撞在了身后的金杯車玻璃上。
“咔嚓!”
璃頓粉碎,絲襪男頭破血流,一下子昏死了過去。
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的傳來,李天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數(shù)百米之外,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打的好!”
“打死這些綁匪!”
……
周圍圍觀的人群現(xiàn)在已有不少,見李天將這些絲襪男一個個全部打倒,他們個個拍手稱快,大聲叫好。
李天冷眼掃了這些人一眼,心中露出了鄙視。尼瑪先前怎么不上前阻攔,只知道冷眼旁觀,現(xiàn)在絲襪男被自己打倒了,你在吆喝有個屁用。
“謝謝你救了我!”柳涵瑤走上前,一臉誠懇的對李天謝道。
柳涵瑤說這句話,李天就知道她一定不認識自己了,不過也對,柳涵瑤可是大名鼎鼎的?;ǎM能認識自己這種小人物,就算自己大名曾經(jīng)讓學校論壇癱瘓,那對方肯定只聞其名,不識其人。
李天擺了擺手,道:“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說完,大步向公交車站牌走去。
柳涵瑤蠕動了一下朱唇,幾次的欲言又止,不過最后依舊沒有開口,只是目視著李天的背影漸漸遠去。
兩輛警車來到金杯車前停下,十幾名警車陸續(xù)從車上下來。不過當他們見到幾名綁匪全部倒地不起后,眼中露出了驚詫,他們剛接到報警電話不過三分鐘時間,這么短的時間,形勢居然發(fā)生了逆轉(zhuǎn)。
一名年約二十七八,杏眼瓊鼻,身材高挑的女警大步來到柳涵瑤面前問道:“你就是那名被綁匪劫持的女子?!?br/>
柳涵瑤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是刑警隊隊長,我叫阮語琴,你將這里的情況跟我細致的說下?!比钫Z琴一臉正色的對柳涵瑤說道。
柳涵瑤將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女警。
“那個救你的年輕人呢?”阮語琴問道。
柳涵瑤目光看向不遠處正在等公交車的李天,道:“是他?!?br/>
阮語琴對身后兩名警察說道:“小張,小劉,你們趕緊將那個年輕人帶到警察局錄口供。”說完,她指了指不遠處的李天。
兩名警察應了一聲后,大步向李天跑去。
“那麻煩你也去警局錄下口供?!比钫Z琴回過頭對柳涵瑤說道。
柳涵瑤也知道這是警察辦案必須要走的程序,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至于那些絲襪男卻全部帶上手銬,關(guān)在了警車后面的鐵籠子里。
對面茶樓上的吳少雄望著漸漸遠去的警車,殺氣凌然的說道:“這個小子,到底他媽是誰,居然敢壞我華星幫的事?!?br/>
謝子玉也是怒意盎然,不過他倆上露出了沉思,喃喃說道:“這個年輕人我感覺非常熟悉, 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不管他是誰,敢壞我華星幫的事,他就必須死!”吳少雄面色陰沉,雙眼寒光閃動。
謝子玉點了點頭,道:“吳叔,你放心,這個小子被抓到警察局的話,一定會被錄口供,我等下就打電話詢問這個小子的詳細資料?!?br/>
吳少雄點了點頭,冷冷的說道:“得到他的資料后,你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恩”謝子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