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憂與君竹、靈淵說明了情況后,進(jìn)入了場內(nèi),和平樂樓的啦啦隊隊員們一起拿著彩球在場邊加油。
不得不說果然是高手與高手的對局,勢均力敵,兩方好不容易白各得了一籌。隊長叫了一下正在發(fā)呆的堇憂,堇憂回過神,一邊揮動手中的東西,一邊加油助威,“平樂樓!平樂樓!天下無二長勝樓!”
聽見堇憂為對方球隊的加油聲,莫以溪頓時心情就不好了,周圍的氣壓瞬間變得低沉,恰巧球被射了過來。
莫以溪輕躍,轉(zhuǎn)身,抬腳,射進(jìn)風(fēng)流眼。一連串連貫的動作,看似輕盈,力道卻是很大。
平樂樓的球員去接球,不料低估了球的力量,沒有接住,反而使球改變了方向,向平樂樓的啦啦隊飛去。
球速很快,堇憂只能愣愣的站在那兒,身體根本無法做出反應(yīng)。
君竹和靈淵見狀,飛快的向堇憂奔去。
“堇憂!”
“堇憂姐!”
一個黑影連同堇憂一起,撲倒在了一邊。
堇憂只記得,慌亂中,有一個溫暖的懷抱,護(hù)住了自己。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淡淡的木香,很熟悉。
堇憂睜眼,看見了一個放大了幾倍的清秀的臉龐,下意識的'明溪'正欲脫口而出。
那人笑了一下,“小憂憂,你沒事吧?”
堇憂意識到了什么,立刻爬了起來,拍著身上的灰塵,手腕有些隱隱作痛,想是方才在地上扭到了。
這痛楚,仿佛時刻在提醒著她,眼前的男子,不是自己心愛之人,哪怕有著相似的容貌,可終究不會是同一人。
場上鬧哄哄的,觀眾們對這突如其來的事,都很驚異。
君竹和靈淵也趕了過來,靈淵圍著堇憂走了一圈又一圈,在確定堇憂沒事后才站在了堇憂的身邊,靜靜的拉住了她的手。
靈淵明白,此時她還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
“堇憂,有沒有事?身上有沒有哪出作痛?”君竹擔(dān)憂的拉過堇憂的另一只手,看見堇憂柳眉輕蹙,正欲撩起她的衣袖。
堇憂眼疾手快,用手握住了君竹的手,輕輕搖頭,示意他先別看。而后轉(zhuǎn)過身去,見到莫以溪恰好被勻庭從地上拉起來。
堇憂不禁有些擔(dān)心,自己都受了傷,他應(yīng)該傷得更重才對。
“換人吧?!?br/>
“換人?!小憂憂,你在說什么呢?”
莫以溪聽出了堇憂簡單話語中的擔(dān)憂,但卻傻裝著沒事。
“不行就別硬撐了,不是誰都喜歡大英雄?!?br/>
“本,本少爺沒事!得冠軍是小事!”
明溪也是一樣,什么事,都喜歡一個人扛。
堇憂有些無奈,“行,您有本事,那跳一圈讓小女子瞻仰一下大少爺您的英姿可好?”
“皇家隊,不需要無用之人。再者說了,皇家隊從來就沒有替補。”
莫以溪看著堇憂溫潤的眸子,仿佛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此女子不僅聰穎過人,而且觀察敏銳,試問天下女子有幾人如此?
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是在莫以溪見到她之后,似乎都變了。
“我去吧!不過可說好,我頂多湊個人數(shù),接個球,風(fēng)流眼我可沒把握射進(jìn)去?!睙o言之際,堇憂默然開口。
因為研究歷史,堇憂曾經(jīng)練習(xí)過一段時間的蹴鞠。
方才他為了護(hù)我周全,讓我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況且那時我與他相距甚遠(yuǎn),他能過來,實屬不易,還要將我護(hù)在懷里……
只希望,他的傷不要太重才好。
莫以溪聽見她還會蹴鞠,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了,有些迫不及待,“那好吧,小憂憂慷慨解囊,本,本少爺就欣然接受了。勻庭,你去與裁判說吧?!蹦韵蛣蛲ピ谛闹卸际媪丝跉?,差點就說漏嘴了。
勻庭走向裁判,堇憂正欲跟著莫以溪去換衣裝。
剛走一步,便被人拉住了手臂。
堇憂轉(zhuǎn)過頭,對上了君竹一臉擔(dān)憂的眸子。
君竹很小心,沒有拉住堇憂受傷的手腕。
堇憂給了他一個微笑,“我知道你擔(dān)心,可是,我不想因為欠他人情,而內(nèi)疚。放心,不會有事的?!?br/>
而后堇憂認(rèn)真的看著君竹,君竹終究會意,放手點頭,帶著靈淵走向觀眾席。
他與她之間,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堇憂將頭發(fā)束起,男子裝束,穿上正選球服,帶上繡有'球頭'的頭帶,向比賽場地走去。
小菇我又來了:其實,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君竹更像男主大大,更溫柔哈,可惜了,君竹大大愛的不是白堇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