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坂坡最南端、接近當陽道之地,此時的岳云兄妹正率領著岳家【選鋒】、【踏白】二軍,激烈的相互攻伐著...
夏侯惇見岳云勇猛,麾下騎兵更是斗志昂揚,無奈之下,只能即刻下令兩側典韋和成廉的伏兵出擊!而他自己則藏身隱入大軍之中,主持戰(zhàn)場四周將士的進退、攻守!…
岳云一愣神,見失去了夏侯惇蹤影,也不執(zhí)著,更不慌張,只是拐了個彎,率著麾下【選鋒】騎兵往那一側所來的曹軍迎擊而去!
夏侯惇三路大軍由三方而來,中路大軍最多,岳云本是奔著中路陣前的夏侯惇而去的,如今失了夏侯惇身影,自然不會再繼續(xù)深陷兵力最多的中路大軍;
未多久,東側曹軍陣營中殺出一將,正是成廉!
成廉本是呂布麾下八健將之一,乃是跟隨呂布一同投入曹操之人,此人驍勇,也是如今唯剩不多的幾位原呂布麾下文武之一。
岳云帶兵徑直甩開了曹軍中軍,殺入東側而來的成廉陣中...
他同樣一馬當先,金錘向前,飛馬過處,縱橫無敵,所向披靡!再次顯示了他那粗魯、血腥、狂野的戰(zhàn)場殺伐;
濺射的鮮血,崩裂的腦漿,飛舞的殘肢,粉碎的斷臂…
岳云滿臉的猩紅,金錘直指成廉方向!
“曹將!受死!…哈!…”岳云的大喝,嚇退方圓數(shù)丈內的曹兵。
剎那,方寸之間,唯剩岳云、成廉!…
【擂鼓甕金錘】在陽光下閃耀著帶紅的金芒,砸向成廉!
“嘿...!”
成廉毫不示弱,暗喝一聲,長刀同樣劈向岳云的金錘!
‘噹!…’
‘咔!…’
金鐵交擊!長刀落地!
看著雙手打顫,鮮血直流的成廉。岳云不由得贊賞的看了一眼,而后稱贊他道:“好力氣!…”
“你若降,許你為我副將如何?!”
“哼!…”成廉并未回答,只是順手奪過身側己軍的長矛,又是狠狠的一矛刺了過去!
“可惜!…”岳云言語間透著惜才之意,手中動作卻片刻不停,金錘橫掃,便是打偏了成廉的長矛…
而后,岳云一個縱躍,踩踏于馬背之上。便是高高挑起,右手金錘砸下…
成廉只來得及雙手執(zhí)矛上檔...
‘砰…咔…嚓…!’
轉瞬間,矛斷,顱骨碎,腦漿崩,胸骨濺射,鮮血噴灑!
便是成廉胯下那戰(zhàn)馬,也是腰骨塌陷,幾乎被這一錘子搗碎了整個馬身…
‘砰…’
岳云帶著雙錘落地。發(fā)出巨響,但卻沒有一人看他、攻擊他!…
只因為...
這慘不忍睹的景象,震駭了曹軍,也震驚了己軍!
戰(zhàn)場之上。方丈之內,這一刻卻寂靜無聲!…
一息、兩息、三息...
“??!...”
在一聲驚叫聲中,有靠的近的曹兵終于再也忍受不住心中驚恐,棄刀兵于地。雙手不斷抓著臉上紅白相應粘液、腥臭糜爛的碎肉,瞬間奔潰的向陣后逃去…
逃著,喊著。抓著,抹著...
臉上被自己抓出一道道傷痕,卻依舊不敢有絲毫停歇…
然而,還未待他逃出幾步,陣后方已將校模樣的曹將便是一刀斬出…
又是一陣猩紅的熱血!
“臨陣脫逃者,斬!…”
“全軍向前,殺!”
將校的命令雖出,但對于曹將來說,根本沒有太大的束縛力;
曹軍上下將士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舉起手中兵器,邁著艱難的步伐,喊出毫無氣勢的殺聲…
然而,
“哈!..殺!…”
剛起身的岳云一聲大吼,一聲將令!
早已被己方將領所振奮的岳家【選鋒軍】瞬間士氣大起,手中戰(zhàn)刀愈加有力,刀刀不落空!
刀兵入肉的聲音再次響起!
驚嚇中的曹將、失了主將的曹兵,真真正正淪為墊板上待宰的羔羊...
于此同時,西側岳銀瓶所面臨的曹將,則是典韋!
曹軍中除呂布外的最猛之將,但卻也是最不懂領兵布陣之道的將軍!
典韋帶兵的方法倒也簡單;
單刀直入!
一馬當先!
直沖岳銀瓶而去!
岳銀瓶見曹軍中一個黑壯的大叔直沖自己而來,俏臉怪異一笑,眉目瞪向那大叔,銀槍一橫…
“殺…!”
“大叔,你這馬術,也算是曹操的將軍???”岳銀瓶與典韋一照面,并非第一時間出槍,反而一臉好奇、眨著眼,俏生生問道;
“嘎…”
典韋一聞言,那閃亮的丑臉立馬頓住,原本的兇狠轉為郁悶,手中那雙黑鐵戟也是為之一慢!
雖只是一瞬間...
但僅僅這一瞬間,岳銀瓶那【小柄銀槍】已是寒芒點出,槍鋒之上盡顯冰冷無情,哪還有方才的嬉笑嬌俏...
一點寒光乍現(xiàn)!
轉瞬彌漫典韋眼簾...
“危險!…”
典韋持戟舞出一片黑幕,將防御做的滴水不漏!
’叮..叮..鈴鈴..’
寒光對黑幕!發(fā)出清脆悅耳、卻兇險暗藏的聲音…
岳銀瓶小臉一寒,卻反而喝令道:“后撤!三十丈!飛矛!…”
正是岳銀瓶麾下每個【踏白軍】身上所剩下的兩支短矛!
至于所謂的三十丈,自然也不是單純的后撤三十丈,而是不斷后撤,直至與敵軍拉開至少三十丈距離之后。
一擊不中,立刻遠遁!
這便是【踏白軍】的基本戰(zhàn)法。
看著典韋不斷的追擊而來,岳銀瓶絲毫不曾擔心…
“加快速度!”
’嗖…’
【踏白軍】瞬間速度再升!
未及片刻,距離終究被拉開...
’嗖..呲..’
依舊的短矛飛射!
不過顯然,在這般混亂的情況下,命中率再次降低,威力也不足之前,但對付成堆的曹軍騎兵,殺傷力依舊不小…
典韋依舊奮勇沖鋒著,他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該撤軍,只要他沒接到將令,想必是不會撤了!
鮮血灌溉黃沙,鑄就猩紅戰(zhàn)場!
岳銀瓶與典韋方才要交上手,然而....
“撤!…”
成廉的瞬間死亡,打破了夏侯惇的部署,東側曹軍開始潰散,而夏侯惇自然必須在曹兵大量潰散之前,收兵后撤...
但...
ps:下一章在晚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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