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光瞇了瞇眼。
這帶頭的女修跑得倒是快,這步法有些......
霓光的眼中閃過陣陣寒意。她有預(yù)感,若是不在此時將人留下,以后再想抓住她可就難了。
她動了動,就要朝著云泠的方向追去。
此時,孟炎奚卻不敵宣于渚,被他一劍拍在了地上。
霓光的眸子一沉,停下了腳步。
這個廢物,連個劍修都打不過!
她祭出了一個法訣,從旁相助起了孟炎奚。
云泠一行人算上她自己不過三十一人,且又剛歷經(jīng)了雷海,靈力也才恢復(fù)了幾成而已,并非最佳的斗法狀態(tài)。
而一路追來的人卻有二十五人,俱是金丹后期修為。
他們初來乍到也不知對方的功法與斗法技藝,若是貿(mào)然對上,他們必定吃虧!
不知跑了多久,眼看大家的靈力又損害了一些,而那些人還在窮追不舍。
謝均之大喊一聲:“諸位,分開逃命!待安全之時,咱們再傳音匯合!”
他率先一步朝了另外一個方向奔去。
那群人互看一眼。
下一瞬間,跑出了一人緊隨謝均之身后跟著。
雖然覺得跟在云真人身后安全,但是謝均之的話也有道理。不多時,另外一些修士也隨意挑了個方向撤離。
夜如湛對著云泠念了句“保重”后,也帶著西荒的眾人跑了。
他對云泠的步法很有信心。
就算是自己被抓了,云泠也一定會逃出生天的。
此時,除了百里蕭然和秦緋歌,云泠身后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就在這時,一柄法器突然以極快的速度破空而來。
幾名修士避之不及,不小心落了地。他們來不及跑,索性與追下來的人正是纏斗起來。
云泠三人繼續(xù)跑。
不是他們心狠不愿意相助他人,而是只要他們繼續(xù)跑,那么追下去與別人戰(zhàn)斗的修士就不會太多。
他們是釣魚的誘餌!
只是不知秦緋歌是不是靈力不支還是其他的原因,她一個踉蹌沒躲過后面的攻擊,整個人落了下去。
百里蕭然自是趕緊飛落至她的身側(cè),與她一起面對落下的兩名追捕者。
云泠回身就要相護(hù),卻看見還剩下三名修士牢牢地盯著自己,宛如捕食的鷹隼。
云泠嘆了一口氣,干脆全力施展扶搖步繼續(xù)往前奔。
她不下去,哥哥與秦師姐對上三名修士自然不在話下,她相信他們定能平安無事。。若是她落下去,那就是三對六,他們沒有絲毫勝算。
眼下,孰輕孰重她還是分的輕的。
就讓她帶著這三人再遠(yuǎn)些。
一個時辰后,云泠身后只剩下了一名追捕者。另外兩個好似體力不支,已經(jīng)回去復(fù)命了。
她吞了一把靈藥,停了下來。
“你是北玄的還是中麟的?你可知道得罪我南焰的下場?還不速速就擒,乖乖跟我回去向公主道歉!”
就在他上下打量云泠的時候,云泠也同樣在打量他。
這人一身黑袍,玄黑的布料上繡著繁復(fù)的赤色紋路。這些紋路似是一只妖獸,又好似是什么符咒,不好辨認(rèn)。
聽方才那個叫孟炎奚的與宣于渚對話中,云泠了解到此人是南焰霓光公主的手下。
她不由得有些好奇了,一兩個金丹后期的修士給一名天之驕女當(dāng)家臣也不算太過奇怪,可這么多的修士給一個人當(dāng)手下,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罷??
這仙嶼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國家?
眼下沒有人,只能撬開這人的嘴巴問詢了。
只是......云泠想到了正與宣于渚斗法的孟炎奚,以及在一旁虎視眈眈霓光公主。
速戰(zhàn)速決才是王道。否則,被他們追來可就性命堪憂了。
云泠望了望還在勸降的修士,不由得皺了皺眉。
“聒噪!”
也罷,不是活口也沒關(guān)系,說不定能從此人的儲物袋中搜出點(diǎn)有用的玉簡什么的。
云泠打定了主意,干脆停下了步伐。
“怎么,你改主意了.....”那人露出了一抹笑意,旋即又大驚道:“你,你是劍修?”
他望著云泠手中的赤色長劍露出了駭色。不過,他打量了云泠的修為后,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
他可是剛才出動的這些人里頭,修為最高的一個。不過是個金丹中期的女劍修,他相信他小心些還是能夠應(yīng)付的。
云泠執(zhí)著長劍朝他刺去。
此人看見云泠挽出的劍花笑了。
“小姑娘,你在北玄可沒有好生練劍吧?堂堂金丹修為,這劍勢卻如同一個筑基期的小輩,真真是貽笑大方!”
“是嗎?”云泠淡淡地問道。
下一刻,三十六道風(fēng)語不透就朝著此人飛去。
此人本就輕敵,方才并未祭出任何防御法器。
他將云泠看成了一個不過是步法有些厲害,劍法卻很是糟糕的小姑娘。
不成想,這小姑娘回頭的術(shù)法卻這般厲害。
他慌亂著躲避,還是被三道鋒利的風(fēng)刃刺入了胸腹。
“唔!”他捂住自己的傷口。
“你,你不是北玄的人?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北玄的劍術(shù)也會其他宗門的法術(shù)?”
“等你下了黃泉再問?!痹沏雒鏌o表情地再次揮劍朝他刺去。
那人有了警惕之心連連后退。
他滿眼盯著云泠的動作,竟是沒有放開神識關(guān)注四周。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噗嗤”一聲,一柄尖刀從那人的后背貫穿前胸。
這修士愣愣地看著自己胸口處的刀尖,滿眼的不敢置信。
他的心臟已經(jīng)被利刃貫穿破碎,如今就算是大羅神仙在也活不了命了。
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他想看看,到底是誰傷的他?
明明,方才沒有人啊。
明明,其他人都已被他們逼得四處逃竄了。
他緩緩轉(zhuǎn)身,看見了一個笑靨如花的女子。
那女子抽出他心口處的短刀,驚詫地望著他,疑惑地問道:“你怎么還沒死啊?”
“西鏡,居然是西鏡......”
那人只聽見自己說出的這最后一句話,便陷入了永世的黑暗。
神魂俱滅。
“云真人,你看,我還是很有用的!”顏幻擦了擦刀的血跡,沾沾自喜道。
“還行?!痹沏鳇c(diǎn)頭稱贊。
多夸夸,說不得這小貍貓以后能更加賣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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