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極品女人一來,一左一右,親昵的摟著林浩的手臂,看著李力廳跟鄒晴。
李力廳現(xiàn)在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憤怒?嫉妒?羨慕?恨?......
反正心情很復(fù)雜。
他簡直不敢相信,林浩真的是從車山村那么一個小地方來的。
他之前調(diào)查過林浩,知道林浩是從車山村來的,無父無母,也沒有親戚,甚至連一塊地都沒有。他上大學(xué)讀書的費(fèi)用,還是車山村村長支持的。
李力廳就納悶了,就這么一個沒錢沒權(quán)的貧困學(xué)生,怎么就有這么多女人看上他?而且還一個個的都是這么極品?
難道因為他長得帥?但自己也不賴??!不僅不賴,還多金,家世也好,為什么就自己就沒有遇到如此極品的女人?
之前在澳門,他身邊就跟著一個年齡不大,但等長開了,跟鄒晴一樣的絕色美女;之后又是鄒晴,現(xiàn)在又來兩個,還有就是孫彩虹,孫彩虹姿色雖然比這三位差一點(diǎn),但那身材,也是一等一的。
現(xiàn)在美女難道這么不值錢了?
李力廳心中發(fā)出一片哀嚎?!盀槭裁次疑磉吘蜎]這樣的美女?”
不過他心里還是有值得高興的地方,林浩這么多女人,鄒晴肯定是不會再跟林浩在一起的,那么他就有機(jī)會。
李力廳原本是想羞辱林浩一番,卻沒想到,別人不僅有憑證,還有女伴,而且女伴還不止一個,還是兩個。
他走了,灰溜溜的走。
鄒晴什么話也沒說,但臉色不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見著李力廳走了,她也跟著一起離開。
紅衣女孩見著鄒晴離開的背影,嬌笑道:“沒看出來,你眼光還真不錯?!?br/>
林浩苦笑道:“我眼光向來不錯,不然也不會看上你?!闭f話間,手很隱蔽的在她飽滿的臀部上摸了一下。
紅衣女孩俏臉微紅,她想不到林浩這么大膽,敢在公開場合摸她屁股。
藍(lán)衣女孩道:“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她?”
林浩道:“算是,也算不是?!?br/>
藍(lán)衣女孩道:“怎么說?”
林浩道:“其實我過來,是為了李力廳的?!?br/>
藍(lán)衣女孩道:“就是剛剛那個人?”
林浩點(diǎn)了點(diǎn)頭。
紅衣女孩道:“一聽到他的話就討厭,見到他的人,就更討厭,簡直面目可憎。不知道你為什么在意這樣的一個人。”
藍(lán)衣女孩笑道:“依瑤,你想錯了,他不是在意他,而是在意剛剛那個女人?!?br/>
方伊瑤道:“胡姐,怎么說?”
原來來的兩人是方伊瑤跟胡婕。
林浩在酒店門口遇到了她們,她們也是在參加派對的。
因為兩人去廁所補(bǔ)了一下妝,所以林浩先到了派對房間,一進(jìn)大門,就遇到了李力廳的刁難。
胡婕道:“依我看啊,他是不想剛剛那個女孩跟李力廳在一起,或許是不放心那個女孩,才來參加派對的?!?br/>
她笑了笑,接著道:“李力廳我聽過,李敖天的長孫,七月份從澳門回來。這人口碑不是很好,平時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而且好勇斗狠?!?br/>
方伊瑤道:“從澳門回來?”
胡婕道:“聽說他在讀高中的時候,殺了人,逃到澳門去的?!?br/>
方伊瑤道:“他殺了人,回來這么久還沒被抓起來?”
胡婕道:“他殺人的時候,李家還只是一家小公司,現(xiàn)在你看看,李家快成為了青山市第五大財閥。第五大財閥,就算是公安局也的給李家一些面子的,再加上這都是十年前的事情,只要李家暗中使點(diǎn)手段,他就不會坐牢。如果我沒猜錯,他的污點(diǎn)耽擱應(yīng)該在警察局徹底抹去了?!?br/>
方伊瑤道:“現(xiàn)在國家在嚴(yán)打貪污,他們還敢這樣做?難道就不怕被查處?”
胡婕道:“怕,當(dāng)然怕,但怕又有什么用?公安局肯定有被李家收買的人,竟然被收買了,那跟李家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不做也的做。”
音樂響起,現(xiàn)在是跳舞的環(huán)節(jié)。
方伊瑤嬌笑道:“好了,你們兩個去跳舞吧!”
林浩苦笑道:“我不會跳?!?br/>
方伊瑤道:“沒事,胡姐會,胡姐會教你的?!闭f完,給胡婕眨了一下眼睛。
胡婕哪里不懂這小妮子的心思,但她沒拒絕,只是俏臉微紅的牽著林浩的溫暖的大手,朝舞池中走去。
跳舞,是讓一對男女感情瞬速升溫的最好方法,特別是現(xiàn)在身體接觸最多的交誼舞。
右手摟著胡婕的柳腰,感受著胸前淡淡傳來的豐滿的碰觸,林浩一陣心猿意馬,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胡婕的腳。
室內(nèi)溫度本來就比外面高上不少,很暖和,外面穿的羽絨服也脫掉了,現(xiàn)在兩人穿的都很單薄。胡婕感受著腰部傳來溫度,跟胸前的時不時摩擦,俏臉一下紅了起來,見著腳被踩到,都不敢直視林浩的雙眼,只是淡淡的說道:“慢一點(diǎn),按照我教的你方法來?!?br/>
沒多久,林浩就掌握了竅門,沒再踩到胡婕的腳,但身體還是僵硬無比。
忽然感覺到后背撞到了人,正想說對不起,就聽到對方說:“唉,窮小子就是窮小子,連跳個舞都不會?!?br/>
林浩朝聲音處看去,看到了李鑫,而李鑫現(xiàn)在正摟一個玉人,在跳舞。而這個女孩正在好奇的打量著林浩。
林浩見到老朋友,淡淡的笑道:“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不知道你腳好利索了沒?”
李鑫滿臉怨毒。想起了澳門自己雙腳被踩斷,坐了好幾個月的輪椅,心中那個恨,大海中的水還要深。
李鑫道:“那筆賬,我遲早會還給你的?!?br/>
林浩笑道:“隨時等候?!?br/>
李鑫走了,胡婕笑道:“你的仇家很多???”
林浩也笑道:“不多,但也不少?!?br/>
說話間,手上一用力,胡婕整個嬌軀入懷。
胡婕俏臉更紅,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異樣,但沒有推開他。
音樂慢了下來,很輕柔;燈光也暗了下來,很柔美。
林浩跟著胡婕的節(jié)奏,慢慢的“搖”了起來。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舞,但他在電視上看到過,就是一對男女,身體貼的很近,相互擁抱著,慢慢的擺動。
之前看電視,他覺得,這種舞跳起來有什么意思?
等他現(xiàn)在親身感受過以后,他才知道其中的美妙,這種感覺實在是
太美妙了。
胡婕整個腦袋都埋在他胸口,身體像是沒了力氣一般。
當(dāng)音樂風(fēng)格一換,鄒晴就退出了舞池,不管李力廳如何哀求,她都退了出來。
開始跳交誼舞的時候,那種親密程度她還能忍受,但這種相互依偎的舞,她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所以她退了出來。
李力廳也不得不也退了出來,他退出來后,又被另外一個長輩叫了過去,所以現(xiàn)在只留下了鄒晴拿在香檳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舞池發(fā)呆。
舞池中的跳舞者有幾十對,但她眼中卻只有一對。
這一對,男的穿的簡單樸素,甚至可以說上不了臺面,但很帥;女的穿的華麗而大方,美的不可方物。
看穿著,原本不該在一起跳舞的兩個人,現(xiàn)在卻相互依偎在一起跳舞。
他們是那么的幸福,又是那么的開心。
鄒晴的心痛了痛,忍不住喝了一口香檳。
“一個人在這里喝香檳,有什么意思,我陪你。”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隨后,一個女孩坐在她旁邊。
她穿的是一件紅色晚禮服,紅的像團(tuán)火。
鄒晴看了看她,又收回了視線,但沒說話。
方伊瑤道:“你是不是很好奇?”
鄒晴本來不想跟她說話,但還是好奇,她為什么說自己好奇,所以她問道:“好奇什么?”
方伊瑤道:“好奇他為什么來這里,好奇他為什么跟我們認(rèn)識,好像關(guān)系還很親密,你難道不好奇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鄒晴沉默了。她確實好奇,但她又不能說,更不能說不好奇,因為她很少說違心的話,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方伊瑤見他沉默了,笑了笑,道:“他是為你來這里的?!?br/>
鄒晴心中有絲小驚喜,更多的卻是驚訝,但臉上卻沒表露出來,淡淡道:“他來這里,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方伊瑤道:“怕你吃虧,怕你上李力廳的當(dāng),他不放心,所以就過來了咯!”
鄒晴冷笑道:“怕我吃虧?怕我上當(dāng)?我看?。∥揖退闶撬懒?,也不關(guān)他的事?!?br/>
方伊瑤道:“你們兩個之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很在乎你?!?br/>
鄒晴冷笑一聲,沒說話。
方伊瑤道:“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你認(rèn)為我是他派過來的說客,是他過來挑撥你跟李力廳友誼的。”
鄒晴道:“不錯,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方伊瑤道:“你這樣想,那就錯了。實話跟你說吧!我跟胡姐......就是跟他跳舞的,都是他的女人。你覺得,破壞你跟李力廳對我們又有什么好處?其實我過來只是想跟你說一聲,小心點(diǎn)你的好朋友?!?br/>
鄒晴驚呆了,她實在想不通,像方伊瑤跟胡婕這種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的女人,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為何兩人都偏偏選擇了林浩?而且看她們好像彼此都不在意。
難道這個世界這么瘋狂了嗎?
鄒晴道:“你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方伊瑤道:“因為你受到什么傷害,他會難過,我不想看到他難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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