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里面抽了一個出來,走到了浴室邊,單手插兜的靠在那里,另外一只手拿著姨媽巾。
那模樣又閑散,又高貴,堂堂的太子爺今天就拿著一個衛(wèi)生棉在洗手間門口等著一個女人。
如果讓人看到,一定人會認(rèn)為人生的軌跡嚴(yán)重的出了問題。
夏妍詩快步的進(jìn)了廁所,坐在了馬桶上面,剛剛被他那么一按,只差一點點就側(cè)露出去了,
幸好她快步的跑進(jìn)了衛(wèi)生間,要不然就丑大了。
但她揭掉上面的衛(wèi)生棉以后,目光在衛(wèi)生間里面掃視了一圏也沒有找到新的。
夏妍詩“……”
她只好弄了幾張紙先墊著,打開了浴室的門。
打開門的時候嚇了一大跳,閻楓就靠在那里,單手插兜,俊美的面孔上面帶著些許戲虐的光澤,看到她出來,
閻楓的眸光瞬間就瞇了起來,朝著她的下身看了過去?
不用換嗎?
夏妍詩沒有多停留,她急需衛(wèi)生棉,所以她快步的往病床那里走了過去。
但有人,卻是比她快了一步,擋在了床頭上面的抽屜處。
夏妍詩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不沒有找到姨媽巾,某男人卻是面色如常,還有些陰冷的望著她。
“找什么?”他在問她。
夏妍詩的小腹處,瞬間就又出了血,她有些急了,扯過大床上面的外套就系在了腰間,生怕她等會褲子上面會染上東西。
她之前的衣服也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提起床頭上面的包包,就往外面走去,“我出去一趟”、。
“夏妍詩”閻楓的臉色瞬間就陰了下來,沒有看到他一個大活人就站在這里?
沒有就不會跟他要?
夏妍詩停了下來,面色更是有些急了,之前的衛(wèi)生棉不知道誰給她貼上去的,就不知道留兩張給她么?
“我真的有事”夏妍詩閉緊了雙.腿,她里面只墊了幾張紙。
閻楓那雙長腿邁動間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到她夾緊雙.腿的樣子,莫名的就感覺身上有一股燥熱在涌動著。
他的喉結(jié)上滑動了一下,冷聲開口,“不準(zhǔn)出去,你現(xiàn)在身體虛弱,想要什么就跟我說!”。
夏妍詩愣了一秒,低著頭,她從來都沒有跟男人求過衛(wèi)生棉,就算她對閻楓已經(jīng)死心了,只想要千方百計的報復(fù)他。
但對著他,她依舊開不了口。
“嗯?”閻楓的嗓音尾音緩緩的上揚,有些好笑的低眸看著只到他肩膀處的小腦袋。
他以為夏妍詩不會害羞了,便現(xiàn)在這副樣子,卻是莫名的讓他心生愉悅。
夏妍詩咽了一下口水,咬了一下牙關(guān),低著頭開口“我想要衛(wèi)生棉”。
那聲音小的幾乎只有她自己可以聽的到。
“什么?”閻楓俯下了身子,之前的火氣莫名的就全部消失了,將耳朵湊到了她的嘴邊。
“衛(wèi)…衛(wèi)生棉”
閻楓身子直了起來,大掌中多了一片衛(wèi)生棉出來,又顧做不知道的開口“是不是這個?”。
原來他是故意的。
還戲耍了她那么久。
夏妍詩的眸子冷了起來,抬頭帶著怒火瞪了他一眼,手伸了過去,飛快的就伸出了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