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怡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賀宗席的意思。
賀宗席竟然以為她把他當做她“死了的初戀”的替身。
許靜怡既覺得哭笑不得,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那個死了的初戀,說白了只是個虛幻的人影,本以為設定成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卻沒想到還有這個問題。
她停頓了一下,思考該怎么回應,再一看賀宗席身后的助理,果然已經(jīng)朝她瘋狂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抽筋了。
“不是,”這個時候當然要回答不是了,許靜怡說:“他跟你長得一點也不像,我和你結(jié)婚不是因為他,你不要多想。”
“有照片嗎,拿出來給我看一下就知道了?!?br/>
許靜怡:……
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她哪兒來的照片?
“照片都沒有的嗎?”賀宗席看著許靜怡,眼神變得玩味起來,“就這樣還是無法忘記初戀?”
完了,這都開始懷疑她對“初戀”的感情了。
“……我沒帶他的照片在身上,你要是想看,可以等我回去后找了給你看?!?br/>
這個時候卻是賀宗席的臉色變了,他撇了撇嘴,說:“不用?!比缓缶娃D(zhuǎn)身上了車。
許靜怡一頭霧水,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賀宗席是見她態(tài)度坦蕩,確定自己不是替身后安心了。
賀宗席安心了,一旁的助理也是,朝許靜怡點了下頭后,他也坐進了車子里,然后車子揚長而去,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但賀宗席這么一出出其不意,還是讓助理立馬提起了十二分的緊張,這回甚至跟許靜怡懺悔,說臨時讓她隱瞞許安怡存在已經(jīng)成了他最后悔的決定。
這回變成了她安慰他:“沒事,這次不是順利挺過去了么,要是你還是擔心,那就把我那什么初戀資料完善一下,到時候他如果再提起了,我也好知道該怎么回答?!?br/>
助理:“……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許靜怡抿了下唇,其實她自己在說出這話時也覺得不對了,他們在騙賀宗席,而且是一個很大的謊,到時候如果暴露了,不知道該會是什么下場,她現(xiàn)在才回味過來有多可怕。
過了一會兒后許靜怡問:“醫(yī)生有沒有說他什么時候恢復記憶?”
這個時候助理也不會跟許靜怡隱瞞了,他如實相告:“醫(yī)生說賀總這種是短暫的失憶,由于外力沖擊引起的失憶,恢復的時間很難說,如果想讓他恢復記憶,讓他多接觸他這段缺失的記憶中有關(guān)的人和事,可你也知道的,這段時間里,他幾乎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三年里發(fā)生的全部事情,可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恢復的征兆,醫(yī)生說他這樣的失憶可能還要持續(xù)很久?!?br/>
全部嗎?
許靜怡笑了笑,哪兒是全部,明明缺少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人——許安怡,她姐姐。
“既然他想不起來,那就永遠別讓他想起來,這樣對你對我來說都好?!?br/>
“你是什么意思?”
“讓他永遠別知道許安怡這個人,只要他和許家斷絕聯(lián)系,他以后就不會再有途徑知曉許安怡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