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一句話,我就當(dāng)了班長。
班長也不是一個什么好差事,首先我找人去學(xué)校倉庫搬的新書,由于書籍太多,倉庫里的人忙不過來,又是點數(shù),又是開箱的,忙忙碌碌兩節(jié)課就過去了。
搬著新書來到班級,然后發(fā)給每一位同學(xué)。
等忙完這些,我又來開始用一張紙畫了一個表格,從第一排,一人一個名字開始詢問,并且寫進表格里。
好幾科的老師都不認(rèn)識學(xué)生,做這個表格就是為了讓老師們不尷尬,提問問題的時候可以叫出每個學(xué)生的名字。
一個星期就在忙忙碌碌中和對學(xué)校的新鮮感下度了過去,這一個星期我連電腦都沒有摸過,真心不知道如何學(xué)習(xí)計算機。
再次從家里來到學(xué)校,我們直接開始了軍訓(xùn)。
穿著迷彩服覺的自己帥了許多,當(dāng)然這個是我自我感覺,站在我旁邊的高亮就一直說我穿上迷彩服不好看。
排隊來到了cāo場上,我們就正式開始了遲到了一個星期的軍訓(xùn)。
我們的教官都是我們縣城的武裝部里面的人,聽說以前都是特jing,身手了得。
首先我們學(xué)的就是原地踏步,像我這種懶洋洋的人走起來,就跟面條一樣,總是跟不上別人的節(jié)奏。
教官從后面踹了我屁股一腳之后說道,“你跳舞呢?”
我沒有說話,只是開始不喜歡軍訓(xùn)了。
就在教練第二次說我跳舞的時候,我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周圍的同學(xué)趕緊把我扶了起來,高亮也跑到了我的身邊。
“你怎么了?”大家都挺緊張的問道。
我微閉著雙眼,渾身顫抖著。
他們以為我病的非常厲害呢,其實我顫抖的原因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正在強忍著自己想笑的情緒。
當(dāng)同學(xué)們把我扶起來的時候,我閉著眼就往后躺。
其實我知道后面有人,果然我被兩個人接住了。
教練緊張的問道,“你怎么了?”
“不知道?!蔽覔u了搖頭道,“就是感覺頭疼,腿軟,可能是中暑了吧?!?br/>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中暑是什么樣的感覺。不過,為了裝的逼真,我一直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教練很快就相信我真的中暑了。我還聽見教練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說怎么你原地踏步跟跳舞一樣,原來是中暑了啊?!本瓦@樣,我是全年級,第一個不用軍訓(xùn)的人??赡芨杏X我特別難受,教練還派了兩個人攙扶著我,其中一個自然有高亮。還有一個同學(xué)叫吳斌。
在兩個人的攙扶下,我很快走出了cāo場,剛走出cāo場,我就直接蹦了起來。
高亮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你不是中暑了嗎?”“我還中獎了呢?!蔽倚Φ?,“哥們裝的像不?”“忒像了。”高亮短暫的錯愕之后就大笑了起來,“草,我以為你真的中暑了呢,剛才還想說背你呢?!本瓦@樣,我們?nèi)齻€人回到了宿舍?;氐剿奚嶂?,我就叼了一根煙,順便扔給高亮和吳斌兩個人一人一根。一上午,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回cāo場,在宿舍陪著我瞎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宿舍里的人都回來了。人多口雜,所以我躺在了床上,無病呻吟著。
我們班級由于男生人數(shù)較多,分成了兩個宿舍301和302,而我所在的301里,一共住著二十多個人,大多是來自農(nóng)村的孩子。
而302里住著十幾個人,基本上都是本地人,也就是所謂的城市人。
就在我躺在床上無病呻吟的時候,302宿舍的一個人來到了我們的宿舍,這個人的名字叫趙剛。
走進我們宿舍之后,他站在中間位置大聲喊道,“你們宿舍誰說話管用?”
我們宿舍的人該聊天的聊天,該打牌的打牌,沒人理他。
他也不覺的尷尬,接著說道,“沒人說話是不?”
還是沒有人理他。
“草!”趙剛惱怒了,大罵了一聲。我們依舊無視著趙剛。趙剛也不管了,豁出去了。
他大聲說道,“以后你們宿舍湊錢每天給我一包煙,聽見沒?我要抗這個班?!?br/>
“你說啥?”高亮從我旁邊站了起來問道。
“我要扛這個班?!壁w剛又大聲說了一遍
?!澳阊bb呢?憑什么讓你扛?”
“不服碰碰?”趙剛囂張的說道。
“碰就碰?!备吡烈膊荒蜈w剛,大聲說道。
我們宿舍里人沒有幾個喜歡表達內(nèi)心想法的。不過就在高亮喊第一聲的時候,全部放下了手上的東西,并且走到了高亮的身邊。那意思很明顯,趙剛,你要裝b,那就試試。趙剛自然也明白他們的意思,所以也不敢繼續(xù)說,灰頭土臉的走了。
我心里挺不爽的,好不容易裝次病吧,還錯過了這么一件裝b的事情。不過,這次風(fēng)頭讓高亮出了,也不錯,反正都是自己兄弟。
我本來以為,今天晚上肯定會大戰(zhàn)一場,沒想到的是,這一天都非常平淡。趙剛也沒有來我們宿舍,也沒有找人。抱著他敢來就敢弄死他的心態(tài),我和高亮晚上就在宿舍打著牌,一直到滅燈,他都沒有來。軍訓(xùn)一星期很快就過去了,上課時間也恢復(fù)了正常。由于我是班長,等老師走后,我要管理著班里的紀(jì)律,也就是在這一天,我們301宿舍和302宿舍的矛盾爆發(fā)了。
當(dāng)時是這樣一個情況,還有十分鐘下課的時候,老師就走了。老師走后,我就得坐到講臺桌上,看著班里的紀(jì)律。真的不是我裝b,而是班主任定的這個規(guī)矩。
不過我這個人自認(rèn)為自己臉皮薄,我不喜歡站在高處看著別人。所以我總是在我自己的座位坐著,畢竟剛開學(xué)還不到一個月,同學(xué)們之間也互相不怎么熟悉,聊起天來也沒有什么顧慮,興高采烈,一點也不把我這個班長放在眼里。
我自然可以忍。
不過我這個班主任總喜歡偷偷的在后門偷看,偷聽。每次看到班里亂哄哄的,就把我叫出去說我一頓。在班主任說了我第四次之后,我決定管理一下班里的紀(jì)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