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尚香坐在‘床’榻上,表情從剛開始的期待,漸漸變成了等待,又逐漸變得生硬,更是逐漸變得無奈起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她坐在房間中,可以聽到前院的聲音。
想來,酒宴還在繼續(xù)。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修遲遲沒有來,她心中漸漸焦急了起來。
“咕嚕!”
肚子中,已經(jīng)開始抗議了。
孫尚香在晚上的時候,被帶到了房間中?,F(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她粒米未進(jìn),肚子里面可想而知。她側(cè)耳傾聽,見前院漸漸沒了聲音,心想差不多快來了吧。
只是等了許久,人還是沒有來。
孫尚香的心中,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劉修根本不打算來她的院子,肯定是去找黃月英去了。如果真的是這樣,她該怎么辦呢?
念及此事,孫尚香的心中,一陣擔(dān)憂。
心情,也更加的低落了。
離開江東,遠(yuǎn)嫁荊州,這本身是一件令孫尚香都為之無奈的事情。
如果劉修完全冷落她,意味著,她徹底孤立無援了。
“唉,……”
孫尚香一聲輕嘆,臉上浮現(xiàn)出認(rèn)命的表情。
到了這一步,她已經(jīng)是劉修的‘女’人,無法再反抗了。
“父親、大哥,我好想你們?!?br/>
孫尚香的心中,忽然間無比的懷念孫堅和孫策。
她是孫家唯一的‘女’兒,可以說是孫家的掌上明珠,很受寵愛。不論是父親孫堅,亦或是大哥孫策,或者是叔父孫靜等人,都對她寵愛有加。
如今,她的情況卻無比的尷尬。
忽然,孫尚香耳朵動了兩下,眼中升起了一絲希冀的眼神。
“踏!踏!”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的傳來。
孫尚香自幼習(xí)武,耳力極好,她聽著腳步聲逐漸的靠近,然后又進(jìn)入了院子,然后來到了房‘門’外,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動了起來。
來了!
肯定是劉修來了!
孫尚香心中又是害羞,又不知道怎么面對,卻松了口氣。
終究,劉修沒有不管她。
“嘎吱!”
房‘門’被推開了,劉修大步走了進(jìn)來。跟在劉修的身后,還有一名‘侍’從。‘侍’從的手中,托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兩個碗。
濃郁的飯香和‘肉’香,在屋子中繚繞。
“咕咚!”
孫尚香咽了口唾沫,口舌大動,直咽口水,肚子里面也是咕咕直叫。
劉修接過盤子,吩咐道:“下去吧!”
“諾!”
‘侍’從應(yīng)聲,等劉修進(jìn)入房間后,主動關(guān)上房‘門’退了出去。
劉修把盤子放在房間中的桌子上,道:“餓壞了吧,府上的客人走了后,我去后廚讓人拿了一碗米飯,和一碗菜。沒有湯了,所以你將就吃?!?br/>
劉修說話,孫尚香的眼中,卻是一下濕潤了起來。
劉修道:“怎么了?快吃啊?!?br/>
孫尚香展顏一笑,剎那間,猶如百‘花’盛開一般。她走到桌子旁坐下,道:“謝謝夫君!”
嫁給了劉修,她的稱呼也有了變化。
再者,孫尚香原以為劉修會冷落她,沒想到卻考慮到她晚上沒吃飯,?!T’去后廚讓人準(zhǔn)備了飯菜。不管劉修待她如何,這份心思令孫尚香感動。
劉修笑了笑,道:“快吃吧,涼了就不好了。”
“嗯!”
孫尚香的飯量,確實是不錯。
如果和黃月英相比較,三個黃月英,都未必能比得上孫尚香。
畢竟,孫尚香是練武之人,飯量比較大。
一碗飯和一碗‘肉’全部進(jìn)了孫尚香的肚子里面,她才心滿意足的長舒了口氣。只是,她看向劉修的眼神,有著一絲飄忽不定,似乎是不敢面對劉修。
劉修知道孫尚香的心思,開導(dǎo)道:“一年前,你被黃忠抓獲,成了我的俘虜;一年后,你又成了我的‘女’人。尚香,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打趣的話,令孫尚香也忍不住說道:“哪有這樣的緣分?從俘虜變成了夫君的‘女’人,這變化也太大了?!?br/>
劉修道:“變化就是大才好,這才是機緣?!?br/>
頓了頓,劉修又說道:“我知道你嫁到荊州來,心中肯定別扭。但不管如何,都已經(jīng)是木已成舟了,不可能再有所改變。”
“到了府上,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拘束。”
“月英的‘性’子很好相處,你不用擔(dān)心?!?br/>
“對我而言,你既然成了我的‘女’人,就是劉家的人了,我會對你好的?!?br/>
劉修鄭重說道:“以前的事情,以前的身份,以前的過往,就讓它隨風(fēng)而去。從今天開始,你只是劉修的‘女’人,只是劉家的‘女’人,知道了嗎?”
這番話傳入孫尚香的耳中,霸道強勢,卻讓孫尚香心中踏實了。
在孫尚香看來,這是劉修和她‘交’心了。同時,孫尚香也明白這是劉修給她劃定了界限,因為自此以后,她只是劉修的‘女’人了,不再是孫家的人,不能再為孫家做事。
孫尚香心中歡喜,道:“妾身遵從夫君的安排?!?br/>
劉修笑道:“尚香,吃飽喝足,現(xiàn)在有了力氣,是不是該就寢了?!?br/>
孫尚香聞言,臉登時漲得通紅。
之前在驛館當(dāng)中,專‘門’有老媽子教導(dǎo)了她成婚要做的事情。想到那男‘女’之間的事情,孫尚香這練武‘女’子也忍不住一陣嬌羞。
孫尚香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道:“夫君,妾身替你寬衣。”
劉修道:“寬什么衣啊,我來了?!?br/>
話音落下,劉修直接抱起了孫尚香,大步往‘床’榻上走去……
紅燭搖曳,衣物翻飛。
房間中,一陣旖旎,只剩下淡淡的喘息聲。
不知何時,風(fēng)平‘浪’靜,所有的聲音停止,一切安靜了下來。
劉修擁著孫尚香,說了些‘私’密的話,然后就沉沉的睡去。孫尚香偎依在劉修的身旁,她初嘗-云-雨,身子有些不適應(yīng),臉上也還有著一絲絲的紅暈。
靠著劉修,她的腦中卻思緒萬千。
一顆漂浮在空中的心,已經(jīng)落地了,安定了下來。
自此,她就是劉修的‘女’人了。
自此,她就是劉家的人。
正如劉修說的,過往的一切,過往的身份,都是過往云煙。她的人生在這時候,已經(jīng)翻了篇章,進(jìn)入了下一頁。
孫尚香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次日一早醒來后,洗漱后吃了早飯,張昭一行人就來告辭。劉修和孫尚香親自把張昭送到了州牧府‘門’口,然后才返回。
劉修說道:“尚香,月英在后院,你找月英吧。我還有政務(wù)要處理,回書房了?!?br/>
“嗯!”
孫尚香點頭,她初入州牧府,昨天成婚后,今天肯定要去拜見黃月英。
否則,就不合規(guī)矩了。
劉修看著孫尚香去了后院,然后回了書房。
接下來,便是開科取士和鹿‘門’書院的事情了。這是必須要處理的,也是荊州下一階段崛起的基礎(chǔ),是必須經(jīng)歷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