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楚長富的尸體送到楚家后,楚家人肯定會回來鬧。
里正和楚良生等人終于趕到,趕來了一步,就看到了楚葛氏這幅凄慘的鬼樣子,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簡直連楚寧的面都沒見上,就鎩羽而歸。
“長富她娘!”
楚良生也發(fā)現(xiàn)楚葛氏好像眼中不停地流淚,不知道進了什么東西,這要是瞎了……
楚良生簡直不敢想象了。
“快,快用濕手絹擦眼!”楚良生急急忙忙對身后的楚家人說。
馮氏,趙氏當然不樂意,但孝字大過天,不樂意也沒辦法。
二人只能去村子里一口井中去打水了。
至于什么時候回來,那就不知道了。
“楚寧,你出來!”楚良生冷冷說。
楚寧很爽快的打開門,出來了,楚葛氏那種潑婦的手段對付她,那么,她同樣也會以暴力還回去,但是楚良生既然要跟她好好說話,那么,她就出來唄。
“楚老爺子,有什么指教?”楚寧說。
楚良生氣得眼睛都紅了,自從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楚寧這個本可以隨時就摁死的孫女,突然間就摁不住了!
本來不再和楚寧糾纏就好了,可楚良生一家在楚寧手上吃了多少虧,就連大兒子都因為楚寧而死,這叫投入太多,為了啃下楚寧這塊硬骨頭,沉沒成本太大,舍不得放手了!
“楚寧,你到底要把楚家害到什么時候?”楚良生問。
楚寧笑了笑:“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有主動害過楚家嗎?如果別人要害我,難道我就洗干凈脖子任人宰割嗎?”
“楚長富三番幾次來害我們,他人已經(jīng)死了,人死為大,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沒想到,楚家還理直氣壯的來質(zhì)問我,實在太好笑了!”
楚良生怒道:“長富,他是你爹!”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就算你爹要賣了你,你也不能如此忤逆他,甚至還聯(lián)手外人害死了他!”
不錯,楚良生當年也是讀過一點書的人,所以才讓楚長富讀書,楚長富不是這塊料子,又培養(yǎng)楚文虎,楚文豹,可惜的是,這兩個那就更不是料子了。
只是楚良生不愿意認清楚這個事實而已。
“你怎么想怎么是吧!”楚寧懶得和他做口舌之爭,冷冷說:“你是不是也覺得,一開始,我們母女就不應(yīng)該反抗,乖乖地讓楚家把我們賣了,得來的錢,一來能給楚長富還賭債,二來剩余的錢風(fēng)風(fēng)光光給楚長富再取新人,說不定現(xiàn)在新婦兒子都懷上了,楚家一家人現(xiàn)在活得不知道多開心快樂!”
“而現(xiàn)在這種幸福都被我毀了,就是因為我們母女反抗了,沒有無私的犧牲自己成全你們,打破了你們所有美好的設(shè)想!”
楚寧眼中冷笑更盛,“那么,不好意思了,這種理所當然的不要臉實在可笑,我可以告訴你,我楚寧只要活一天,就不會如你所愿,你有什么招,我接著就是了!”
楚良生臉一陣青一陣白,因為楚寧說出了他心中所想,楚寧是楚家的骨肉,難道生死禍福不應(yīng)該掌握在楚家手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