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在男人想要占有沐血的時候自己想到了君以墨,只怕她就要被這三十年的時光加上幻境特有的迷惑能力,真的以為自己就是沐血本人了。
到那時,她可能永遠走不出這里。
想著,蘇七月就知道,自己此處的選擇又與沐血不一樣了。不然不會被迫被彈出體外。
她沒有反抗么?
果然,當她看到沐血之時,果真見她愣愣的看著男人。顯然想不到男人會這么說話。
隨后,男人也沒有給沐血思考的機會,吻上了她的唇,嘴里殘留著酒的味道。
那是他今日找不到她時,為了解愁喝的。
想到今天回來,看到她消失在洞穴的恐慌。
男人忽然發(fā)了狠,徹底撕開了她與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料。
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腰間猛地用力,沒有一絲一毫的前戲,男人徹底貫穿了她。使得沐血不由得驚呼一聲,但聲線里,滿滿的都是嬌媚。
當她包裹著他的時候,前所未有的,他感到了濃濃的滿足,而后,按著本性律動起來。
深夜中,男女按照最原始的方式運動著。不時發(fā)出一些令人覺得羞澀的聲音。
而天上的明月仿佛也是與其一般害臊起來,躲進了厚厚的云層里。
今夜……還很深……
……
當清晨第一束陽光,微微的灑了進來。
石床之上,就只有男人一個人了。
睜開眼睛,當他沒看到屋里意料之中的人影之時,眼底閃過濃重的戾氣。
很好!竟然還敢跑!
“砰”的一聲,男人掃開了石桌上所有的東西。隨后狠狠的踩踏。
仿佛還不夠撒氣一般,男人干脆抬手毀了這一間房間里所有的東西。
隨后,終于知道這種撒氣不具備任何意義。他便隨意的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發(fā)疼的腦袋。
當沐血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凌亂不堪的一幕。
“你怎么了?”
聞言,男人才抬起頭,看到她,眼睛亮了。道:“你去哪了?”
“拿――衣服?!便逖行┠樇t的道。但是因為她的皮膚的緣故,并不曾顯示出來。
昨夜里的衣裙,早就被這個男人的野蠻,給徹底撕碎了。
現(xiàn)在也不知在那個角落等著清掃呢!
雖然說,這個男人很久之前就幫自己換過衣服,而昨夜她們也有了親密的關(guān)系。
但是,她還是不太習慣光溜溜的就被他看著。
故而,一大早,她就去隔壁間換上了衣裙。
沒想到一回來,這男人就發(fā)了瘋。
而男人聽她這樣一說,才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
不過男人還是這樣說:“我更喜歡看你不穿衣服的模樣。”
“……”
沐血輕咳一聲,道:“你先去洗一洗你自己。”
男人點了點頭,出去了。
畢竟,身上都是汗液,這樣也不舒服。
而沐血,在男人離開之后,立即利落的尋找起昨夜石床上的床單。
終于,她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它。
看著那凝固的黑色液體,沐血的眼睛好像忽然被針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