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們大有一種功虧一簣的感覺。好像就差一步就能夠踏入真相的大門,可是誰知道,等到來到真相大門之前,卻發(fā)現(xiàn)鑰匙拿錯了,就是這種錯愕的感覺!
我們已經(jīng)原本以為,這個小月就是正所謂的阿猜大師,可是現(xiàn)在我們都想錯了,她也只是一個傀儡而已,但是,有一點我們想不明白的事,既然,她不是所謂的小云,那真正的小云又在哪里呢?而且,她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所有的問題就像是一把把小刀扎著我的心口,由于想不通這些問題,我的內(nèi)心便越加的糾結(jié),特意的看了一眼陳叔,陳叔他的臉上倒是淡然的很,他似乎對于這樣的答案并沒有多大的指望,這時候他特意的瞥了瞥一眼那個方曉慧,對著方曉慧說道:“那我可以問你一下嗎?你為什么會來到這個村子?”
方曉慧這時候想了想,然后淡淡然的說道:“其實把前陣子我們的老大想要我們寫一篇關(guān)于這個村子的寫實文,那時候他便派了我來到這個村子?!?br/>
“你們的老大,你們的老大是誰?”陳叔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這個方曉慧。
方曉慧解釋道,“我們的老大就是我們報社的館長呀,他當(dāng)時要我們寫出一篇關(guān)于,某些特別村莊的報道,而這個所謂的惠山村也就在我們的這一系列中。”
“所以你就來到了這個村莊,但是,你對于你失憶的事情,難道一點印象也沒有嗎?還有你之前所做過的事情也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嗎?”
我們都好奇的看著她,方曉慧這時候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睛看向了遠(yuǎn)處,當(dāng)時間看著她的眼睛在轉(zhuǎn)動,我們也知道她這時候正在回憶著些什么,過了半晌后,只聽她說道:“那應(yīng)該是在好幾個星期之前的一天,那時候我已經(jīng)快來到這個村子,當(dāng)時我收集著這個村子的信息。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可是沒有想到,當(dāng)我來到這里采風(fēng)的那幾天,卻遇上了大暴雨,說來也怪,那天的時候來到這里,在半路之上我就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那個人身穿著一件雨衣,當(dāng)時間我也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只覺得他說話有些奇怪,像是一口外國的語音,反正就不像是他們國內(nèi)的人……”
當(dāng)我們聽到這個方曉慧說到這里之時。我們心頭一動,確實的,之前我們似乎已經(jīng)想差了一個重要的點,如果這個方曉慧是阿猜大師的話,那他也應(yīng)該會有那種奇怪的口音,只不過當(dāng)時我們一心以為只是方曉慧,所以并沒有去想到這樣的一個細(xì)節(jié),如今小月提到,我們便再一次的想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
假如說我們沒有去想這個細(xì)節(jié)的話,一切是如何的順利,如何的水到渠成順其自然,一點違和感也沒有,但是事實上,我們就是因為沒有這種違和感,太過順其自然,所以才會將這如此重點的一點忘記了,現(xiàn)在在她提到這一點之后,我們就已經(jīng)知道了整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這個穿雨衣的人,有著一口外國語音,那分明就是為了掩飾他自己,他就是阿猜大師,想想也可能知道這個人應(yīng)該是一個男的。如今這個人再一次的在這個方曉慧的嘴里描述出來,我們一下子心都已經(jīng)揪了起來,正想聽聽,后來又發(fā)生什么事,可是誰知道,方曉慧卻說了一個令我們有些莫名其妙的事。
“那個身穿雨衣的人為什么要攔住你?而且他攔住你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
“他告訴我在這個村子里頭有一個重要的地方,他說在這個地方陰氣十足,而且,很可能與這個村子,當(dāng)年的建成有關(guān),所以這個很有一個歷史研究價值,所以,不知不覺間當(dāng)時我竟然心動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們同一時間的又看向了他,這個阿猜大師明明,不是這個村子里頭的人,他居然會知道這個村子里頭的事兒,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當(dāng)時陳叔又問道:“那你當(dāng)時有沒有看清楚這個穿雨衣的人的臉?”
那個方曉慧只是細(xì)細(xì)的想了一下,他的眼睛不斷的轉(zhuǎn)著,然后撓了撓腦袋,當(dāng)時先,我看到他的眼睛之中充滿了疑惑,胖子這時候也看著他。胖子似乎為了催促他,又問了一句,然而接下來他的回答,卻足足令我們又愣了幾秒鐘,因為他所回答出來的內(nèi)容,和那小六子回答的內(nèi)容是一模一樣的。
“她穿著一件巨大的雨衣,當(dāng)時間我也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只覺得她的臉朦朦朧朧的,想要看清楚他,但是卻又看不清楚,只能夠記得他的聲音!”
這下子我們徹徹底底的弄,主了,真的如同小六子的話一模一樣,這10天,我們又繼續(xù)的說道:“然后他告訴究竟是什么地方?”
“水庫,他說在這個水庫上陰氣十足,而且這里頭還建了一間,為鬼居住的別墅,他說我可以來這里看看,或許就能夠明白些什么!”
我們聽到這里隱隱約約的就明白過來了。而此刻的陳叔又說道:“然后你又怎么做了呢?”
“其實那時候我也不太相信,不過看著他說的那么認(rèn)真,我覺得來這個水庫看張雞眼也不是大事,那時候我就來到了這個村子里頭,可是沒想到這些村里人太過冷漠,壓根就沒理會我還好的是當(dāng)時間有一個叫做小云的姑娘招待了我,我住在了他家住宅的前幾天,我就便跟他打聽了一下那水庫的事情,然后我聽到他說,這個水庫確實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些離奇的事情,我聽到他這么說之后,我便覺得越加的興奮突然間像是感覺到那個人沒有欺騙我一樣于是乎我便再也顧不得了,我心說一定要查個清楚?!?br/>
“然后你就開始調(diào)查了嗎?”
陳叔看向了她,她點點頭,隨后說道,“是的,后來我就開始調(diào)查,可是,還沒等我開始調(diào)查,我那幾天就得了一場重病,那時候昏昏沉沉的,每天都睡在床之上。
生病之后,我自己的狀態(tài)就有些差,有時候模模糊糊,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之中,沒想到就這樣過了這么幾天,如果不是聽你們說的話,我壓根都不知道這些事情是我做的?!?br/>
陳叔這時候解釋道:“或許連你都沒有想到,你其實并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蠱。”
聽到陳叔如此一說,這亦是一般人的話一定會變得很是驚訝,很是害怕,然而這個方曉慧卻是有些欣喜起來,她嘴里喃喃道:“這世間真有蠱毒嗎?太神奇了,太神奇了,能夠讓我看看嗎?”
這要不是親眼所見,這打死我也不敢相信,一個人都已經(jīng)快要被那些蠱毒害得要生要死,沒想到,等她清醒過來之后,在知道這一切之后,居然還對這些蠱毒感興趣,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記者?
當(dāng)時間看她感興趣,陳叔也沒有機會,他一只手便指向了那地上,房角會順著陳叔的手指所指的地方看了過去,然后慢慢的就看到了那地上,這時候在他看到地上之時,他像是看到了什么?
特別好玩的東西一樣,居然想要用手去捏它,那自然是地上的一條蟲子,在他翻了一下那個東西之后,發(fā)現(xiàn)那是一條蟲,這時候她才像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子一樣,嚇得哇的直跳了起來,這前后,兩個動作,兩種神情,看得我們是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在她恐懼完之后,她還有力氣,還有心情問道:“這就是蠱蟲嗎?這就是那些蠱蟲嗎?”
我們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被她這種逗逼的話弄的哈哈大笑起來,陳叔默默然的點了點頭,他當(dāng)時間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那些,從此開始拍攝起來。
“對了,那你身上的這身衣服又是哪里來的?”
胖子似乎對于她身上所穿的那一身,村姑的衣服很是感興趣,當(dāng)時間就聽到那個,方曉慧說道,“,那時候來到這個村子,以為這村里人是由于我穿著有些怪誕,或許這個村子由于太久沒有和外面,有多少的聯(lián)系,所以害怕我這樣的穿著,為了應(yīng)付他們,我當(dāng)時就向那個小云姑娘借了一些衣服,是為了更好的融入這里!”
胖子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這時候的陳叔說道:“好了,那記者同志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我們現(xiàn)在要繼續(xù)往里頭走?!?br/>
那逗逼你鋸子,這時候看了看我們。“我聽說在這間別墅里頭有很多的秘密,你們現(xiàn)在就要走進(jìn)去了,帶我進(jìn)去,帶我進(jìn)去!”
我們當(dāng)真聽著他的話,有些無語,可是這時候他是無論如何都要跟進(jìn)來了,或許就連我們?nèi)绻粠M(jìn)去,她也會跟來的,所以陳叔當(dāng)即也是無可奈何,點點頭說道:“,那好,那請你跟在我們后面,注意你自身的安全!”
說這話,陳叔特意的指了指我這邊,那女記者方曉慧來到我的跟前,然后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我手上的那根桃木劍上,她有些好奇的盯著我的桃木劍,說道:“你這是桃木劍吧?你們這像是捉鬼的,太好了,太好了!”
看著那方曉慧這一副鬼樣子,我當(dāng)時天真想的,這一桃木劍,望著他的腦袋,敲它一下,讓它暈下去算了,他這么逗逼,我真想不通她是怎么成為一個記者。那個時候我只是嘆了口氣,默默地點點頭。
而正在我還想要將那桃木劍交到她手中之時,陡然間,胖子卻喊了一聲,“叔,快看,這里有好多的靈牌?!?br/>
看到這,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胖子帶了過去。果然,在這個小別墅里頭最中間的那個地方最里面竟然橫生的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