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用兩個哥哥說,孟七七,自然都知道。
可是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得讓,長公主松口放了燕斐。
孟七七,和兩個哥哥連夜前往御書房找皇帝商量此事。
卻沒想到御書房中早已座無虛席。
皇后苦著一張臉把自己的女兒拉到身邊坐下。
孟七七看著眼前的場景,一言不發(fā)。
沒想到長公主和袁依依竟然先自己一步來了御書房,他們這是要至燕斐與死地嗎?
袁依依早就猜到孟七七會反應(yīng)過來,先一步,帶著長公主前來御書房,求皇帝賜婚。
此時的她哭的梨花帶雨,淚眼滂沱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擊打的薔薇花一樣,弱不禁風(fēng),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替她遮風(fēng)擋雨。
“皇上皇后娘娘,千錯萬錯都是依依的錯,依依應(yīng)該呆在長公主身邊,不亂跑,才會釀成如此的大禍?!?br/>
皇后更是不客氣的回懟:“既然明知是錯,為何還要故犯?”
皇后還沒說什么,長公主就護(hù)犢子的出聲:“皇后這是什么意思?依依身體不舒服前去看御醫(yī),這事兒是能預(yù)料的嗎?”
“最大的錯還是出在這燕斐身上,他作為一個男客,為何會出現(xiàn)在御花園的前院?難不成是有人把他綁了去的?
還是說依依堂堂一個郡主會自降身份去和她做下,這等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孟七七越聽長公主的話,面色越冷。
“長公主這番話是不是有失公允?事情到底究竟怎么樣?是不是需要當(dāng)事人在這里說清楚?”
“而不是憑她袁依依一個人在這里空口白話,這其中有幾分的真假長公主,你確定你看得清楚嗎?”
袁依依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在座的每一個人相信都是無比的清楚。
長公主,冷哼一聲:“你這還沒嫁過去呢,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你姑祖母,我這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將來后悔。”
“你看看這樣的男人,他值得托付終身嗎?”
孟七七笑了,他被這個長公主氣笑了。
“長公主,你不覺得你這話是在打你自己的臉嗎?”
“你口口聲聲說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托付終身,那為何你卻要將袁依依硬塞給他,讓他娶呢?”
“還是說林逸欣寵成心尖尖的袁依依,依依郡主只配擁有這樣的男人?”
長公主一時間被堵得啞口無言,整個臉氣的一陣青一陣白的,怒火直沖腦海,但卻發(fā)作不出半句。
她當(dāng)然心疼袁依依,要不是依依苦苦相求,自己早就把燕斐給大卸八塊了。
孟七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父皇,兒臣與燕斐早已定下婚約,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兒臣想請父皇允準(zhǔn),讓他親口說出這事情的前因后果?!?br/>
“殺人不過頭點(diǎn)地,可這件事情不明不白,若是讓燕斐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咱們皇室也對不起曾經(jīng)為了守護(hù)家國江山而死去的燕將軍?!?br/>
燕斐是個有經(jīng)世之才的人,他卓越的軍功戰(zhàn)績,人人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這樣的忠臣良將,皇帝也不忍心,也不舍得讓他死:“來人,傳照燕斐!”
燕斐從白天就被壓入了天牢,那個陰暗潮濕,處處充滿著腥臭的地方,不知他在那里過的可好?
他應(yīng)該對自己很失望吧?
“且慢!”
宣召的小太監(jiān)還沒走出門,就被長公主出聲攔下。
“無論事情是如何的經(jīng)過,他燕斐欺負(fù)了依依這是不爭的事實(shí),依依被他毀了清白,更是鐵一般的事實(shí)。”
“只要他同意娶依依為妻,便可無罪釋放,如若不然定斬不饒?!?br/>
長公主的話毅然決然,不容得任何人質(zhì)諱。
孟七七臉黑得像煤炭一般,感情這掌控主是鐵了心要幫袁依依和自己搶人了。
“長公主好大的威風(fēng)啊!忠臣良將豈是你說想殺就殺的?”
孟七七一時間氣血攻心,說話也沒有了,分寸起來。
長公主更是把握住了這一點(diǎn)大聲呵斥:“孟七七這就是你這么多天來學(xué)習(xí)禮儀的成效嗎?頂撞長輩,不知禮義廉恥,公然為一個男人開脫,絲毫不顧及皇家的顏面。”
長公主說著話鋒一轉(zhuǎn)對準(zhǔn)了皇帝:“我說過,依依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了她就沒有如今的我,如果燕斐不娶依依,那么只有死路一條?!?br/>
“皇帝,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什么,但是我今天求你,秉公處理不要徇私任何一個人,若是皇帝做不到,我也沒什么臉面活著了,下了地府也不好與先皇交代?!?br/>
皇帝整個人左右為難一言不發(fā),想著還有三天的時間,想必還有緩和的機(jī)會。
只好打發(fā)人送長公主和袁依依回去。
皇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孟七七坐在旁邊同樣深深地感覺到了父皇的無奈,意外的是孟七七沒想到,長公主居然會為了袁依依用自己的性命來和父皇抵抗。
忠義兩難全,父皇若是選擇了燕斐,也就成了不孝不仁之人。
若是選擇了長公主,復(fù)航同樣會成為不仁不義之人。
左右都是為難。
入夜!孟七七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她總是想著燕斐在天牢里面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
這寒冬臘月的,若要是牢房里的人對他用了刑罰…………
孟七七不敢再想下去,越想心里就越害怕,越難受。
只好穿戴好趕在宵禁之前出宮!
孟七七亮出自己的身份,同行無阻地來到地牢,此時的燕斐已經(jīng)被打得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肉。
他躺在僅僅只有幾根干草的地鋪上,手腳冰冷,像極了一具尸體。
孟七七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忍不住的往下掉,她的心好疼??!
更是勃然大怒,喝斥牢房里的管事:“你們竟敢私自濫用刑罰,就算他被判了死罪,可是他仍然有爵位在身,你們怎么敢?”
可是孟七七也知道,燕斐一直以來剛正不阿,做事情更是狠辣果決。
不知不覺早已經(jīng)得罪了許多人,如今他樹倒猢猻散,想要折磨他的人,更是不盡其數(shù),這些獄卒也不過是受人指使罷了。
底下的人跪了一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回應(yīng),口里面只是一味的喊著恕罪:“七公主饒命啊,這些可都是上頭吩咐下來的,我們也只是秉公辦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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