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陸婉媚的臉一下紅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是有件事,可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說才好?!?br/>
“婉媚姐,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就可以呀!”
雅美拉著她的手,說道:“當年,不是你和趙先生收留,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個什么命運?你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呢?你說說看,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義不容辭?!?br/>
“那我先謝謝你?!?br/>
陸婉媚整理了一下情緒,鼓足勇氣說道:“雅美,你也知道,我和揚子哥結婚這么多年了,其他事情都還算是順心,唯獨我們倆現(xiàn)在沒個孩子……”
“呃……”
雅美有點懵,她是搞不清楚陸婉媚的意思,畢竟,陸婉媚說到的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過特立獨行,除了趙揚除了陸婉媚自己,別人和這件事根本沒有直接關系。
“以前的時候,只是我和揚子哥一起生活,我們雖然遺憾,但也沒有強求什么,但現(xiàn)在……陶小姐回來了?!?br/>
陸婉媚臉上再一次紅了紅,解釋道:“不過你不要誤會,我倒不是羨慕陶小姐什么的,飛揚是她和揚子哥的孩子,我看飛揚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樣,這個事情上,我倒沒什么格外的想法。只是……”
“應該怎么說呢?”她苦笑一聲,說道:“陶小姐也是揚子哥的女人,我也是,可是現(xiàn)在陶小姐把兒子都帶回來了,我這里還沒有半點動靜。我說句不害臊的話,你別介意,過去這么多年,是我和揚子哥在一起的時間更長才對
,按照道理講,無論如何,我也該能有個孩子,可是……”
“婉媚姐你……”
雅美終究是護士出身,聽到這里頓時全都明白了。
有些事情蒙著一層窗戶紙的時候,或許誰都不會多想,但陸婉媚自己把窗戶紙揭開了,一些可能的事情一下全都浮現(xiàn)出來。
有些不忍直接道破,但雅美還是不得不把話說明白:“你是懷疑你沒有……生育能力?”
陸婉媚的眼圈紅了,默默的垂下頭去。
“我是這樣想,但我……我更想確認一下究竟是不是這回事?!?br/>
她帶著一臉的淚水抬起頭來,抓著雅美的雙手,哽咽著說道:“雅美,我是一個女人,我是揚子哥的女人,你說我,我不會真的沒有……生育能力吧?我不甘心……”
“婉媚姐,這個事情你先不要傷心,更加不要著急。就是你自己說的,這也只是你自己的懷疑?!?br/>
雅美心里不好受,出主意說:“這樣好不好?我不是和德華醫(yī)院的幸子……就是田杏,我們兩個是北海道的老鄉(xiāng)么?我今天就不找找他,看看能不能找一位可靠的專家,來檢查檢查?!?br/>
“我就是這個意思,尋常大夫,我也不敢隨便找,能讓田杏姑娘幫忙找個可靠的專家確診一下,哪怕是……”
陸婉媚深吸一口氣,說道:“哪怕是確診我沒有生育能力,我也認了,以后再不糾結這個事了……”
“婉媚姐你先不要著急,這個事情咱們先找專家確診確診再說?!?br/>
雅美安慰她說:“生育能力這個事情牽扯到方方面面的原因,未必就不能治療。咱們主要也是看看什么原因,然后才能真正確診是個什么情況?!?br/>
“這個……也能治?”
陸婉媚有點激動起來,追問道:“雅美,你不是故意安慰我吧?”
“當然不是!”
雅美說:“婉媚姐你就放心吧,咱們先想辦法看看是個什么情況,好不好?”
…………
…………
“這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呢?”
梅花公館,當古屋猛駕駛著一輛軍車來到這里,召集了梅花公館主要成員在小會議室出示了一張委任狀之后,小會議室里的人差點沒有當場炸鍋,很多人都不可置信的嚷嚷起來。
“大家都不要吵!”以前經(jīng)常跟在陰保亨身后的安清幫弟子靳祖德,在梅花公館成立之后,已經(jīng)被陰保亨委任為公館館主助理,一旦陰保亨不在,主持日常工作的就是他;這個時候,他呵斥小會議室里的七八個人收聲,卻是
朝古屋猛勉強賠笑說:“古屋太君,這份委任狀……是不是有點……”
“不妥?”
古屋猛直接點破了他的心思,笑了笑,說道:“要我說,我也感覺不妥。但是事情擺在大家眼前,特務機關不能說費心費力的組建了梅花公館,然后就放任自流了?!?br/>
“這個我理解,但……”靳祖德?lián)蠐项^,說道:“叔爺不過是離開了兩三天,暫時還沒回來,而山口太君他……他的行蹤我們不清楚,不過他也沒有說不再回來呀。您現(xiàn)在拿著這份委任狀,就準備直接上任,這……我怕下面弟兄們
有意見?!?br/>
“你們誰有意見也沒用?!?br/>
古屋猛輕輕搖頭道:“老實說,在我收到這份委任狀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堅辭不受?!?br/>
“為什么?”他自問自答:“因為我很清楚的知道,在座的弟兄們都是看著陰保亨陰老板的面子來到這里的,而山口君和你們大家的關系也一向很親密,我一個對你們而言完全不熟悉的人,貿(mào)貿(mào)然的出任梅花公館的館主
,實在是太突兀。”
“古屋太君言重了?!?br/>
有人嘴里客氣著,但是眼神卻是肆無忌憚的在古屋猛的身上掃著,好像就是在說:你知道就好!
“然而,就算再突兀,我也必須要來!”
古屋猛無視掉一些人眼神之中的鄙夷,說道:“一來,我的這次任職,是日軍駐吉特務機關長渡邊渡中佐親自委任的,委任狀在此,相信大家都已經(jīng)看到了。二來……”
“我非常遺憾的通知各位,你們依賴和信賴的山口君和陰老板……”
古屋猛頓了一下,環(huán)顧左右,這才緩緩說道:“他們都已經(jīng)為大日本帝國玉碎了!”
“什么?”小會議室里一下轟然炸開,這次就連靳祖德也坐不住了,赫然起身,厲聲問道:“古屋太君,這是什么情況?叔爺他和山口太君怎么會……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