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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有如此異常的體質,可以隨意穿透由神器架起的華錄結界,還能在惠流池里安之若泰,甚至于屢屢可以找到神器與自己共鳴,不過就是因為,你自己,就是仙樂琴?”令狐昭說話的時候,明顯在發(fā)抖。

    涂山仙夙的雙眸也開始變得異常無神,怕是這世間,再難見到涂山仙夙的笑臉。

    “我,會以我的命,去換六界太平,現在,也要用我,去把師尊換出來,神荼不就是缺個人質嗎?”

    “仙夙,不要,姐姐不能再失去一個你知道嗎?”

    涂山仙夙搖頭,肅穆道,“有些事情,不是姐姐和我不能,就不做的?!?br/>
    冥界,幽清殿。

    莫謙瑤得知涂山仙夙此不得了的大事之后,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冥界。

    看到沉滄的時候,她也是不由分說就一把拉住了他。

    “沉滄!”

    “莫姑娘?”

    “神荼呢?”

    沉滄蹙眉奇怪道,“尊主在后方,你找他作甚?”

    “有件大事!”說完她直接就往神荼的方向跑出去。

    而找到神荼的時候,她是一把將神荼拽住。

    “你又要作甚?”神荼的口氣明顯不好,而且感覺下一刻就要把莫謙瑤給殺了一樣。

    “堂堂魔神,在這里優(yōu)柔寡斷,你知不知道現在出了什么事了?”莫謙瑤指著遠處的方向看著他,激動道,“我剛剛去了趟華錄,你知道我聽到了什么嗎?!”

    神荼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涂山仙夙,你的宮妍!她,她自己就是仙樂琴,她是仙樂琴本體你知道嗎?”

    霎時,神荼的腦袋一片昏暗,這猝不及防的消息來得讓他毫無準備,頓時瞪大了雙眼,“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

    “哼,涂山仙夙,她自己就是仙樂琴,去了趟璃先宮,她就什么都知道了,她要用她的本體之軀,與你決一死戰(zhàn)!”

    神荼的手抖了一番,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還在奇怪,為什么她可以年僅千歲,甚至不過千年修為就能修成天狐,而且觸天成功開始,婷劫扇竟會主動出現在她的面前,原來啊,原來她自己,不過就是仙樂琴......

    涂山妖惠,你真的好狠,也很行!

    “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去將仙樂琴收回自己手上,殺了涂山仙夙一切就都了事了,神荼,魔神!”

    “滾!”神荼的情緒有點不穩(wěn)定,又聽到莫謙瑤這令他厭惡的語氣,揮手就是將她甩到了一邊去。

    而莫謙瑤剛被甩走,明花燕便匆匆又從涂山回來。

    “尊主,剛才屬下去了涂山,發(fā)現涂山仙夙她......”明花燕看到莫謙瑤的情況,不禁蹙眉了一下。

    莫謙瑤起身,不過冷笑,“明花燕,你知道嗎?你家尊主,他徹底是愛上了一個大笑話,宮妍是涂山仙夙也就算了,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還是仙樂琴?哈哈哈哈~可笑!”

    這個消息,顯然也震驚到了明花燕。

    “她說什么?涂山仙夙就是仙樂琴嗎?尊主,這到底是......”

    “你們都給本尊下去!滾出去!”

    “尊主,您不要再逃避了,屬下也不曾想,弄到最后,涂山仙夙竟然就是您苦苦追尋的仙樂琴,但是尊主您要知道,有了仙樂琴,就有了婷劫扇,這樣尊主的大業(yè),儼然可成!”

    “你的意思是,還要本尊親手殺了妍兒?”神荼眼中似乎含著淚水,可是卻又看不出來,但是心里的痛苦,則是有如刀割。

    “尊主!”

    “難道在六界與妍兒之間,本尊終究還是要二擇其一嗎?”神荼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誰也不曾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至今天的地步。

    “既然涂山仙夙就是仙樂琴,那她不過就是一件神器而已,何來有情?尊主,還是請您當機立斷,攻打涂山和璃先宮吧。”明花燕當即跪下,似乎是在懇求。

    仙樂琴,仙樂琴,若是有仙樂琴......

    “尊主??!”沉滄也急急忙忙進來,這次的緊張感,甚至于讓神荼也覺得無可奈何,“外面,是涂山仙夙......”

    霎時他們三個人的眸光都很陰冷,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尤其是神荼,這該來的,總該會來。

    明花燕起身,則是陰冷道,“尊主,既然是主動送上門的,還望尊主細加斟酌,只要稍稍動手,便可將她收入囊中,到那個時候,不也是與您朝夕相伴了嗎?”

    神荼什么話都不說,但是轉身之時,他腰間掛著的那顆仙鈴,竟然也開始了叮叮作響,主動冒出頭來。

    神荼霎時愣住,這顆仙鈴,里面承載著他和涂山仙夙之間多少的情意?可是如今又算得了什么呢?不過也是過眼云煙,如今,不也是要彼此,兵戎相見了嗎?

    無奈,還是出面......

    涂山仙夙威風凜冽地立于蒼穹之上,手中拿著指天劍,就算還沒有徹底解封,還是原來胭脂劍時候那普通的模樣,可是在涂山仙夙的手中,卻意外地,十分鋒利,且光芒萬丈。

    神荼踏著青云而來,當他看到涂山仙夙現在這副姑賜的模樣時,頓感陌生,站于她面前,霎時也是兩個世界。

    “妍兒......”他輕輕喚了她一聲,而且只要身體微微一動,就會有玎玲的聲音響起,是那個仙鈴。

    “你叫我什么?”涂山仙夙的雙眸,第一次如此陰冷地看著他,“我可是涂山仙夙,與你魔神,平起平坐?!?br/>
    她就一定要用這種口氣與我說話嗎?

    “妍兒,你孤身前來,是想救回風七辭,是嗎?”神荼也是冷冷地回應著她。

    而涂山仙夙表面上如此自然,可是心底就像是被刀割一般在滴血,這是她愛的,是她想要永生永世在一起的,可是現在到底是為什么會變成今日這般的局面,到底該怨誰?

    “是,我的師尊,你若是敢傷害他,我保證與你同歸于盡?!彼彩堑模也粠б唤z的感情。

    “你可有想過,為何你我會走到今日這個局面?”

    但見涂山仙夙輕輕把劍舉起,直指著他神荼,“你殺我三姐,甚至屠我涂山,殺姐之仇,永世難忘,你,以為是什么?”

    “涂山魔穸確實得死,而且是必須?!?br/>
    看著神荼說得云淡風輕又理所當然,涂山仙夙手里的指天劍赫然抖動了兩番,心里也是咯噔,表情顯得痛苦,道,“你怎么可以,這么理所當然?她是我的三姐,我敬愛的姐姐,你把她殺害,用于自己解毒,你知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比把我殺了還要讓我絕望?”

    “我知你是涂山仙夙,所以我收了手,而你如今,還是選擇與我刀劍相向,我曾說過,我只希望你旁觀即可?!?br/>
    涂山仙夙慢慢走近他,在那青云之上,兩個人身影顯得極其蕭瑟,而且涂山仙夙手上的劍,基本就沒有停放下來過,越是看著他這張妖媚的臉,她就越是想起往昔那些茍且,和他殺死涂山魔穸時的決絕。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與你之間,竟然會隔著這么多仇,這么多怨,連我自己都數不清,早在上古,你我便有著屠殺涂山親人此等血海深仇,而今,我涂山仙夙竟上背先祖,下叛長姐,與你結下這種受人唾棄的孽緣,我已然是愧對六界,連死,我都覺得無顏面對大姐......”

    她的淚,潸然而下,神荼看在眼里,不管她是不是涂山仙夙,是不是仙樂琴,愛就是愛著,一樣會很心疼。

    “妍兒,你放下胭脂劍吧,我們還可以和以前一樣,你會是我的六界夫人,我許你的,是睥睨六界,唯我獨尊的地位,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知道嗎?”

    涂山仙夙眼淚已經控制不住,儼然決堤,“你住嘴!我們一開始的相遇,就是錯的,我一直以為,你的話,你的承諾,是這世間最可信的,可是現在呢?你給了我什么?除了欺瞞,還有的就是無盡的仇恨?。 ?br/>
    說罷,涂山仙夙也顧不得神荼繼續(xù)和她說下去,舉起劍,直接就對著神荼強攻而去,而且沒有絲毫的猶豫。

    神荼手里沒有拿著半件武器,就是直接閃躲著涂山仙夙所有的攻擊,他沒有下手,從始至終。

    “妍兒......”他一邊上下閃躲,一邊也心疼地喚著她的名字。

    “你不要叫我妍兒!!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宮妍,從來只有我涂山仙夙,我與你神荼,早就決裂,何必裝得如此親密?”

    涂山仙夙下手依舊沒有留情,胭脂劍也是處處想要神荼的命一般砍下去,神荼閃躲不及,卻又不忍下手,只能僵持。

    “妍兒,我亦知道,你是仙樂琴!”

    一句話,涂山仙夙停止了手里的動作,開始往后退了退,“那又如何?你知道我是仙樂琴,就又想著要把我殺了,把我變回原來的模樣嗎?”

    “我怎么下得了手?”

    “呵~”涂山仙夙冷笑。

    “我與你之間,從來都只要生生世世,你為什么就是不能站在我這一邊呢?你既然也知道你只是仙樂琴,涂山妖惠也根本不知道你,你又為何定要站在涂山和華錄的身前?”

    哪知神荼的話,徹底是激怒了涂山仙夙,她的眼淚還沒有流干,還是一直在往下掉,對著神荼現在只剩下失望和絕望。

    “你我反目,本就只在頃刻之間,又何談生生世世?”她對此事,現在儼然就是一副不齒的態(tài)度,“我三姐,看我為你療傷散盡修為只為了救你,而她更是被你弒殺在手下,我和你生生世世?我涂山仙夙還沒有到那么無情無義堪比魔神的地步!!”

    神荼難受的,也不止是涂山仙夙此刻這陰冷的態(tài)度,還有的,是他們之間這讓人無可奈何的仇人關系,先前的一切,早就在真相出來的那一刻,便全部分崩離析。

    “我,本就不該愛你!”

    “可我沒有后悔,就算你是涂山仙夙,就算你是仙樂琴,我還是沒有后悔,我要六界,我也要你,我不會放棄!”神荼吼道。

    涂山仙夙搖頭,苦澀的淚水依舊滑落,“你異想天開,要是讓你在我和六界中選擇一個,你會選什么?你不過也是為了你所謂的大業(yè),是什么都可以犧牲的魔神而已,我算什么?不過就是一件神器,一件祭品!”

    神荼蹙眉,涂山仙夙早就失去理智,持劍來和自己對峙也是一個體現,看得出來,她的身體早就超負荷地輸出自己的情緒,他是不忍心做什么。

    而涂山仙夙想要神荼死,這不是件隨意出口的事,和一切的仇恨,怨怒,還有涂山魔穸的死,加上他的欺騙,以及最后自己這祭品的身份,諸多原因疊加在一起所造成的,只會是刀劍相向的結果。

    猛然,涂山仙夙手里的指天劍,由涂山仙夙存于的仙樂琴本體的靈力產生共鳴,霎時間解開了風七辭的封印,在一陣光芒之中,涂山仙夙把它緩緩對準了神荼,而接下來顯現出來的,赫然就是先前,那般精致的模樣。

    神荼雙眼一個瞪起,“指天劍?!”

    涂山仙夙什么話都沒有說,直接上前,就是與神荼扭打了起來,不由分說,且每一擊都想要了神荼的命,神荼無奈和她交手,可是都只是在閃躲,加之沒有武器在手,他也無法都涂山仙夙如何。

    當他們在交戰(zhàn)之中,距離拉近的時候,涂山仙夙的梨花鈿頓時觸到了神荼的內心,“你愛梨花,就是因為這個嗎?”

    涂山仙夙的梨花鈿顯然扭曲了一下,隨后推開了他,“神荼,我要你把我的師尊放了,你不準傷害他一絲半毫!”

    神荼的眸光陰冷,開始對涂山仙夙不是那么好脾氣起來,“妍兒,你說放的,可是華錄玄尊風七辭,我神荼豈會按照你的話去做?”

    “你到底想要什么?師尊是我的恩師,弟子犯下的錯為什么要師尊幫我承擔?我會自己把我欠下的統(tǒng)統(tǒng)還清,但我要你放了我的師尊,你我之間的事情,何必牽扯他人?”

    “不可能?!彼贿^淡淡一句話,就讓涂山仙夙怨氣驟起。

    “師尊身上亦沒有神器,指天劍也在我的手里,婷劫扇也在我的丹田之中,你要的話盡管來找我,何必要讓師尊受罪?”

    神荼冷哼,“你關心風七辭,比關心我還要上心,這到底是為什么?我對妍兒你是一心一意,我只想對你一人好,可是如今是你先對我刀劍相向,就算他沒有神器,也一樣身份尊貴,一樣是我的敵人,你又如此關心他,我何必要放?!”

    涂山仙夙氣不過,直接過去一劍就想揮向神荼,神荼的眸光陰冷,揮袖就把涂山仙夙扇開。

    “你還知道你自己有婷劫扇。”他躍身過去把涂山仙夙一把撈進自己懷里,因為剛才那一扇還是重了些,涂山仙夙有些重心不穩(wěn)。

    才反應過來自己儼然是在他的懷中,恨不得立馬推開他。

    但是當涂山仙夙掙脫掉后,神荼又冷言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為了你,曾經想要放棄六界?”

    涂山仙夙不過冷笑,“呵,你為了我想要放棄六界,我又何嘗不是為了你想要放棄涂山?!”

    “那我問你,你,到底還愛我嗎?”

    神荼的問題,很容易觸動了涂山仙夙此時脆弱無比的內心,她沒有辦法直面這個讓她覺得很恐怖的問題,心中顫抖。

    “你覺得,你配嗎?”

    神荼似乎被激怒,因為涂山仙夙是在關心風七辭的情況下,直接來了冥界與他單挑,完全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她是這么關心她師尊,可是面對自己,不過就是身份而已,竟然冷淡至此。

    頓時眸光一冷,眼底劃過寒光。

    涂山仙夙還沒有反應過來,神荼卻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將涂山仙夙的脖頸死死地掐住。

    霎時間,似乎掐斷了他們之間之前所以僅存的記憶和美好。

    “你,難道想,殺了我嗎?”

    神荼的眸光里,都是寒意,溫情頓失,“妍兒,你對我要是有情的話,就不會這么對我刀劍相向,你就算再恨我,也不會這么對我!”

    “那你要我怎么樣?”涂山仙夙的淚水已經透著無盡的絕望,腥紅的雙眼,看著神荼的眼神,也是無盡的憎恨,當初那些死生契闊,現如今都只是泡影而已,他們終歸還是敵對相向。

    “我要你的婷劫扇!”說罷,神荼伸手,猛然就往她的丹田處穿過去,然后霎時穿透了涂山仙夙的身體,鮮血頓時外流,染紅了她的白衫,畫面頓時觸目驚心。

    涂山仙夙受這一擊,眼角的淚和血一樣,不盡的涌出,嘴里的血也一樣,沒有任何防備地涌出,他,現在是徹底將自己的身子穿透,鑿出了一個大窟窿,這么無情,這么決絕,竟然真的只是為了他的六界!

    “你,放了我的師尊......”

    涂山仙夙以為,這一暈,就是亡命于此。

    神荼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手猛地在涂山仙夙的身體里抽離出來,看著滿手的鮮血,再看著涂山仙夙身上的窟窿,神荼的雙手在顫抖,他看著暈死過去的涂山仙夙,抖著聲音抱著她,“妍,妍兒......妍兒你醒醒!”

    可是涂山仙夙早就失去了知覺,只是神荼沒有想到的是,最后一句話,竟然是要他把風七辭放走?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生氣,你不要出事,我不準你出事!”神荼開始喊著,“來人啊,沉滄!沉滄!!”

    華錄山。

    “大姑賜,你能放心嗎?”令狐昭自從涂山仙夙自己去了冥界之后就一直是輾轉不已,難以安坐下去。

    而涂山神若既然在此露面,那也沒有必要來來回回,現在涂山的局面穩(wěn)定,北海那邊勉強有燈楹和千妖會在,神荼亦沒有什么動作,所以,在華錄也是最好的選擇。

    “她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擔心?!?br/>
    “她可是仙樂琴!她是仙樂琴這一點要是被神荼知曉的話,那她必然一死,神荼可是魔神,就算他真的在先前對小師侄有感情,那也是局限在她是凡人這一點,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她不僅僅是小姑賜,她還是仙樂琴本體,情況很危急,我們不能在這里坐著白等消息。”

    涂山神若冷冷地看著他,“你對仙夙,倒是很關系啊?!?br/>
    “我只是因為,她是病老和七辭共同的徒弟,我把她當成小師侄,就真的是關心她,沒有半點敷衍,我現在可以為了她去冥界和神荼拼命,可我不懂的是,你們到底為什么要攔著我?!”

    “阿昭!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現在玄尊師兄和小姑賜的情況未定,你貿然行動勢必會平添麻煩,要是你和玄尊師兄一樣被擄去了呢?”

    “可是我們這么坐以待斃,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嗎?”

    涂山神若忽然起身,看著華錄的天空,那個結界,似乎有所異動,“仙夙之前,不是跟華錄的結界有過什么帝聯嗎?”

    令狐昭也是一個緊張,跑過去猛地看著那天,眼神里都是驚恐,“不好了,一定是小師侄出事了,不然的話,這結界不會是這個反應,怎么辦?”

    涂山神若的眸子陰冷,更是對著這個結界若有所思,“仙夙,該不會......”

    “不行,七辭沒有回來,小師侄也性命堪憂,我要去冥界,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人救出來??!”

    涂山神若一把拉住令狐昭,然后冷眼看著他,“仙夙絕對看不起你這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大姑賜,我是真的擔心他們兩個,情況都如此危急了,我能如何?”

    “涂山現在已經沒有我最牽掛的人了,我就算在華錄待久些,也不會有什么大礙,至少,我要在這里,等到他們之中一個人回來,我才會徹底發(fā)兵?!?br/>
    令狐昭不解地看著她,“大姑賜,是覺得他們之中,只能回來一個嗎?”

    涂山神若閉上了眼睛,略有些絕望,“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br/>
    云煥長老上前,嘆道,“六界大亂,本就不是我們想看到的,現如今呢?”

    令狐昭也是干著急,“結界出現問題,那必定是小師侄出事,華錄如今的人馬也是足夠抵御魔神的,為何不動手?現在已經一發(fā)不可收拾,我們就算在這里等著,不出手,也會被魔冥直接拿來開刀,為何我們不能主動?”

    “你覺得我們華錄,現在能有多少精力對抗魔冥?”白長老冷冷道。

    “令狐師兄,這確實是,先后幾次大戰(zhàn),華錄確實也是死傷慘重,需要調養(yǎng)?!蹦绑弦矅@氣道。

    “千妖會也一樣,這么久了,死傷慘重?!蓖可缴袢艨粗詈眩瑖烂C道,“你不要忘了,神荼準備這一切,整整兩千年,人馬必定在我們之上,涂山的戰(zhàn)力也沒有你們華錄多,多半都是我們天狐自己出手,現今除了無可奈何,都不可主動出擊你明白嗎?”

    “那就這么放任著嗎?要是小師侄羽化,那就會徹底變回原來的樣子,生生被神荼占了便宜,到時候六界,還有誰能阻止得了他?”

    一切盡在不言中,但是涂山神若的擔憂也是寫在臉上異常明顯,皺著眉頭,看著那結界:仙夙,你千萬不要和魔穸一樣,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