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經(jīng)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正打算開,就被**打斷。
“你也是看著路衍長大的吧,我覺得為人父母,大家都體諒一下彼此。我雖然也很喜歡聞謙,但他和路衍在一起,絕對不行。”
好友二十多年,徐聞謙難得見**對一件事情態(tài)度如此強硬。
他很清楚**為什么堅持不讓兩個孩子在一起。但身為父親,那一日看見徐聞謙對路衍極強的占有欲和保護欲,也很清楚自己的兒子有多在乎路衍。
畢竟那么多年以來,徐聞謙一直都沒有表現(xiàn)出對任何事情的偏向,沒有他不喜歡的,也沒有他喜歡的。他是從不在意周身的人或事的。
一面是心有虧欠的兒子,一面是愛女心切的好友。
想替徐聞謙解釋一句的沖動,終于還是被他原封不動地塞回了心里。
停頓了十多秒,**聽見一聲嘆息,緊跟著略帶疲憊的聲音,“好,我會找路衍聊一聊的?!?br/>
“謝謝?!?br/>
**掛斷了電話,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證般,心情稍有緩和。
三年前的那一段日子后,所有人多多少少被改變了生活軌跡。徐聞謙選擇了出國,**也就和他失去了聯(lián)系。
并不是有意回避和他聯(lián)系,而是徐聞謙主動和他們斷了聯(lián)系,他的出國很突然,但**也沒覺得多意外。
身為徐聞謙的心理醫(yī)生,**認(rèn)為他是她治療過的最特別的病人。不僅僅是他的癥狀特別,他的心理狀態(tài),包括學(xué)習(xí)能力,都異于常人。
所以在徐聞謙十五歲之后,不論**用任何方式去窺探徐聞謙的內(nèi)心,都會被他發(fā)現(xiàn),然后反問過來。
他會在拒絕回答任何問題的同時,學(xué)習(xí)她的方法,有時他情緒不好,還會自顧自將她所用的療法分析一遍,然后慢條斯理地出這種療法的缺陷。
于是**再也沒有用過心理療法,必要時會帶他做檢查,但徐聞謙一直沒有達到那種她認(rèn)為的必要程度。
他其實各方面指數(shù)都一直很正常。
正常的,幾乎超出了**的預(yù)期。
以至于她經(jīng)常有錯覺,似乎徐聞謙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抬起手摁了摁太陽穴,廚房里的高壓鍋突突地響著,她嘆氣,回到了廚房。
樓上的路衍還在對著滿床的禮物頭疼不已。
已經(jīng)拆封的禮物盒七七八八被放在一旁,各種精美的禮物帶著些異域的風(fēng)情。書桌上還放著幾個方形的購物紙,里面裝著路爸爸買給她的甜點和地方有名的零食。
路航興致勃勃地又拆開一個禮物盒,拉著路衍過去看,“這個圍巾好不好看,我看它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我家衍衍,快來試試看!”
路衍乖乖站著,任由路航把圍巾給她帶上比量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爸,離冬天還早呢?!?br/>
“不早不早,送給衍衍的禮物不分早晚?!?br/>
路航滿意地看著自己挑選的禮物,點點頭,然后將圍巾摘下來放到一旁,伸手又拿起一個禮物盒。
路衍頭疼地看了看自家爸爸,原本好了讓他休息自己講的,現(xiàn)在他倒算是興奮起來了。
這次路航拿起來的禮物盒很,拿掉外層的紙,里面是個方正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