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希望此時,你一切都好。多希望聽見你的消息,你在何處?身邊都有誰?你過得是否快樂?
小梧和小桐在大堂之外老實等候,卻是突然聽見大堂之內傳來不小的動靜,心里擔憂得很,急切地想要進去看個究竟。
管家心里一直惦記著之前自家公子說的話,只得老老實實聽從安排,沒有他的允許,不放任何人進去。
這樣想著,管家可以說是拼了老命阻擋著小梧和小桐,不讓她二人進去大堂。
所幸小梧和小桐是姊妹,彼此眼神交織,會心一笑,便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只見姐妹倆分別往管家的左右腳狠狠地踩了下去,管家一聲驚呼,蹲下身去。二人趁這機會急忙跑進大堂。
令二人瞠目結舌的場景出現(xiàn)在眼前,只見溫世玉將柳依依逼進了墻角,雙手緊緊鉗制住柳依依細細的手腕,都能隱隱看見被勒出的明顯的紅色印痕。
“你干什么?放手!”小梧和小桐趕緊跑上前去,拼命扳開鉗制住柳依依的那雙手,著急地滿頭大汗。
好不容易小梧和小桐將溫世玉的手給扳開,將柳依依小心地護在自己的身后,怒睜著眼睛,和溫世玉拉開比較遠的距離。
柳依依在小梧和小桐身后,抬起手來,便看見手腕處紅腫的勒痕,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溫世玉,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姐姐別怕,有我們保護你!”小梧這樣說著,恨恨地瞪著抱著頭跪倒在地的溫世玉。
隨后跟來的溫府管家看見自家公子卻是如此頹廢地跪倒在角落,心疼地急忙上前去小心扶起溫世玉來。
“公子,你可還好?”管家關心地詢問著,身旁的溫世玉早已涕泗橫流,沒了人樣。管家是看著溫世玉長大的,這么二十來年,從來沒能看見溫世玉這般脆弱憔悴過。
溫世玉向管家揮揮手,像個喝醉的人一樣,跌跌撞撞地說道:“我能有什么事???無事無事?!?br/>
抬頭看見站在小梧和小桐身后的柳依依,溫世玉眼見著又要撲上去,嘴里依舊是喃喃道:“依依——依依——”
“公子!”這次擋在柳依依面前的卻是溫府的管家,管家攔著溫世玉,回頭對柳依依說道:“柳依依小姐——今日我家公子定是因為太過于思念小姐,所以才出現(xiàn)如此癲狂的模樣,希望小姐不要介意!如果有什么事情,小姐今日暫且回去,改日再來吧!”
柳依依聽罷,看見眼前的溫世玉還是這般癲狂的模樣,也是有些被嚇倒了,于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們今日先行告別,改日再來拜訪公子!管家,請你一定要記得照顧好公子!”
“小姐放心吧,快走!”管家拼命阻攔住幾乎要撲上前的溫世玉,示意小梧和小桐帶上柳依依趕緊離開。
小梧趕緊將柳依依護在自己身后,倒退著往門外跑去。小桐即以更快的速度跑到前方,去為柳依依和小梧開了溫府的大門。
三人出了溫府的大門,害怕溫世玉再沖出來,于是反手重重地關上了溫府的們,一起快步跑進乾城的人群里,隱了蹤跡。
“姐......姐姐,這家公子是什么人?。吭趺磿@樣駭人?”小梧喘著粗氣,問柳依依道。
柳依依大喘著氣,感覺自己的胃有些隱隱作痛,卻還是堅持著,強裝無事地說道:“溫世玉公子以前不是這般模樣的,他......他是非常溫文爾雅的一個人的......”
“什么溫文爾雅......我......我看這公子半分溫文爾雅的氣質都沒有,有的只是......只是癲狂罷了?!毙∥嗌蠚獠唤酉職獾卣f道。
“小梧!”柳依依喝令道:“小梧你可別亂說,公子定是因為萋萋去世的事情亂了神志,才說出這樣胡言亂語的話來,我們萬萬不可嚼人舌根!公子他......他是個好人?!?br/>
柳依依雖是這樣說道,心里卻是一直在回想溫世玉剛才將自己緊緊鉗制住的場景,當時如果不是小梧和小桐及時趕到,柳依依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來。沒想到多日不見,溫世玉居然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真是令人唏噓。
柳依依此時心里一直在為溫世玉開脫,可他并不知道,溫世玉當時就是有意而為之,目的再簡單不過了,就是為了得到柳依依。而溫世玉說的那些柳萋萋是她的替代品一類的話,也全是說的一番心里話。只是柳依依不愿意相信這殘酷的一切罷了。
柳依依不知道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棠早些天總算來到了漠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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