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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侯楚看著她的眸光都染上了幾分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捏了捏她的小手:“我的夫人,就是聰明。”
這法子,也真是只有她能想的出來。
心禾輕哼一聲:“說什么夫人?咱還沒成親呢!”
說著,便要將手抽出來,穆侯楚哪里依她?握的緊緊的,低聲道:“三日后可就要嫁我了,你難不成還想反悔?”
心禾咯咯的笑了:“我哪兒有這膽子?”
“這位爺,方才······”
一個小廝喜沖沖的進(jìn)來,誰知入目便看到這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還湊的這么近的曖昧說話,險些嚇的他閃了腰,生生怔在那里,呆若木雞的站著,一時間進(jìn)退不得,臉色更是變化的精彩紛呈。
心禾嚇的連忙抽出了手,瞪了穆侯楚一眼,穆侯楚卻是十分無所謂的樣子,淡然的很,更別提心虛了。
開玩笑,他自己的媳婦兒,牽牽手說說悄悄話怎么了?犯法了?
心禾就知道這不要臉的男人肯定是只會給她壞事兒的!
心禾輕咳一聲,迅速的平復(fù)了情緒,這才虎著臉對著那小廝厲聲道:“誰給你的規(guī)矩,進(jìn)門都不敲門?”
那小廝一臉冤枉的樣子:“小的,小的只是,只是瞧著門也沒關(guān)嚴(yán)實,著急給公子報喜,所以這才······”
他哪兒能知道,這位季公子這般重口味,竟喜歡和男人······不然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橫沖直撞??!
心禾輕哼一聲,做出既往不咎的樣子,道:“既然如此,下不為例!你來找我什么事兒?”
那小廝這才好容易的平復(fù)了情緒,卻也不敢抬頭看他們一眼,連忙道:“小的,小的給公子您報喜,先前下的賭局,公子贏了,方才票選花魁,今年的花魁依然是阿憐姑娘,這,這是公子贏的錢?!?br/>
小廝說著,便連忙將一個小匣子裝好的銀票送到了心禾的面前,不小心抬頭,看著她正在看著自己,便嚇的連忙后退好幾步,似乎生怕這位公子將主意打到自己的頭上來似的。
“小的,小的還有事兒要忙,公子隨意!”
說罷,那小廝便跑的比兔子還快的樣子,飛快的消失在了屋里。
心禾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小廝跑遠(yuǎn)的身影,瞪圓了眼睛:“他方才,方才什么表情?!合著把我當(dāng)成豺狼虎豹似的?真以為我是那種性取向不明不白的男人?!”
穆侯楚捏著她的下巴:“你入戲倒是很快啊?”
心禾沒好氣的輕哼一聲:“是那小廝戲太多!”
一邊說著,便嘚嘚瑟瑟的打開了面前的那個小匣子,打開一瞧,竟然足足十張一百兩的銀票!
心禾哈哈大笑:“我看今日這萬花樓滿場的人都輸給了我,咱今兒也算是賺大發(fā)了!”
穆侯楚看著她這般樣子,也是笑的無奈,隨即虎著臉道:“只此一次,接下來三日,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侯府里,哪里也不許亂跑,安心待嫁,明白了嗎?”
心禾看了一眼那大堂之中躁動的人群,捏著銀票心滿意足的點頭:“我知道啦!”
——
這花魁大賽一結(jié)束,整個京城都隨之沸騰了三天。
隨著阿憐姑娘十次蟬聯(lián),再次奪魁的消息沸騰的,便是阿憐姑娘鐘愛青禾小鋪的葡萄酒,一曲貴妃醉酒艷驚四座!
這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幾乎都少不了這件事兒!
“你可知道?這萬花樓的阿憐姑娘,竟再次蟬聯(lián)花魁!要知道,我聽說萬花樓這次特意推出了一個新姑娘,壓到現(xiàn)在才放出來,就是想要借著這次的花魁大賽,壓過阿憐姑娘的風(fēng)采,從此接替阿憐姑娘的位置,可誰知,嘖嘖?!?br/>
“我咋不知道?那晚上我還親自去現(xiàn)場瞧了呢!阿憐姑娘的舞姿,當(dāng)真是驚為天人啊!尤其是喝酒的那一段,看的我都饞!聽說那是青禾小鋪的葡萄酒,我第二日一早便去買了青禾小鋪的葡萄酒,阿憐姑娘都喝著那美酒跳出這般舞姿,我瞧著也是饞的很?!?br/>
“那位含香姑娘哪里壓的住阿憐姑娘?完全比不得??!你可不知道,那日還是含香姑娘的初夜呢,輸了花魁不說,價錢也低的很!那么給美人兒,還是第一次,就被叫價二百兩銀子給打發(fā)了!人阿憐姑娘九年前,初夜可是叫出了一千兩銀子的天價呢!”
“哼,那日阿憐姑娘奪了魁,價錢也不低啊,被叫價叫到一夜一千多兩銀子!嘖嘖,實在是不得了啊。這京中的權(quán)貴們,怕是為了這么個青樓女子,恨不能將家底子都掏空了去!”
京中議論聲不絕于耳,侯府卻是安寧的不得了。
小玉匆匆進(jìn)來,一臉的喜色:“大小姐,方才來福特意來了一趟,說是咱鋪子上的葡萄酒,都快賣斷貨了,是不是要加大生產(chǎn)量?”
自從那晚花魁大賽上,阿憐姑娘舉著青禾小鋪的葡萄酒完成了一只貴妃醉酒的舞,青禾小鋪都跟著火了,第二日一早還沒開門便被客人們堵的水泄不通。
心禾對著鏡子梳頭,隨意的輸了輸一支頭發(fā),笑道:“加一點吧,不要太多了,畢竟還是物以稀為貴,加一點貨,好歹將悅客來的生意給斷掉。”
小玉笑著福了福身:“是!”
小玉匆匆跑出去,書蘭便接過了心禾手上的梳子,給她梳后面的三千青絲:“小姐這一招可真是妙的很,這下好了,咱的葡萄酒算是在滿京城都火了,以后還怕壓不過悅客來去?”
心禾輕嘆一口氣:“也就是這樣,我才能放心些許,咱的青禾小鋪,總算是趕在咱離開之前,在京中站穩(wěn)腳跟了?!?br/>
書蘭笑道:“大小姐現(xiàn)在放心了,是不是也可以安心待嫁了?這明日便是婚期,奴婢當(dāng)真是沒見過哪個新娘子大婚前幾日了,不在家緊張的等著成親,反而還忙活這么多事兒的,也就我家小姐,這般厲害?!?br/>
心禾看著鏡中的自己,笑顏如花,聽著書蘭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自然是要好生待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