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彈丸之地,也敢來我們大陸放肆?!?br/>
“你們是活膩歪了嗎?”
冰冷之聲從門外傳來,下一刻,一道身影急速進(jìn)來。
啪啪!
兩個耳光抽在了大阪臉上,黑影迅速站在趙錢面前。
“古先生?”
趙錢看到古凡,眼露驚喜之色。
古凡淡然道:“趙總,看來你遇到了麻煩啊,需要幫忙嗎?”
“需要,需要!”
趙錢急忙點(diǎn)點(diǎn)頭,臉上驚喜萬分。
古凡居然來了,那自己肯定有救了。
“八嘎!”
被抽耳光的大阪,一臉怒容 :“你是什么垃圾,報上名來!”
“你也配,知道爺爺?shù)拿郑俊?br/>
這話,讓大阪氣的面紅耳赤,上躥下跳,暴跳如雷,抓狂的樣子像一個瘋子。
川島攥緊拳頭,眼神陰狠:“你們這種猴子,來幾個都是廢物,統(tǒng)統(tǒng)死啦死啦地!”
“大阪,把他們都死啦死啦地!”
“川島先生請放心,我一定讓這些猴子豬死個痛快,砍下他們的腦袋,喂了魚!”
大阪一聲獰笑,猛的揮動武士刀砍下。
“古先生小心!”
趙錢急忙提醒,劉子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他也怕古凡會死在這人手里。
“相信師兄的能力?!?br/>
一道聲音響起。
“張,張寶山神醫(yī)?”
趙錢大吃一驚。
張寶山面帶笑容,他跟古凡從醫(yī)院一起離開的,來到會所門口后,看到很多人受傷倒在地上。
古凡解決了門口那兩個人后,便快他一步上了樓。
鐺的一聲,武士刀劈在了臺燈上,不得不說這把刀鋒利無比,輕易的把沙發(fā)切成兩截。
古凡空手被逼的后退兩步,但他并不緊張,反而一臉淡定。
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個雙節(jié)棍,古凡用腳勾了起來,抓在手中后,砰的一聲擊中武士刀。
“八嘎!”
大阪眼中帶著狠毒之色,武士刀帶著冷風(fēng)豎著劈下,古凡抬橫起雙節(jié)棍擋住。
大阪連續(xù)幾次斬下,都無法傷到古凡,氣的他怒火攻心,放棄用刀,貼身出拳。
古凡呵呵一笑,拿刀你都不是老子的對手,還敢貼身上前?
他一個箭步上前,手中拳頭咚的擊中大阪胸膛,手中雙節(jié)棍纏繞住對方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壓。
一聲沉重的悶響,大阪的腦袋撞在地板上,立刻皮開肉綻,冒出了很多血。
“跪下!”
“你還敢起來!”
古凡一腳踩在大阪的后背上,嘎巴一聲,后背的骨頭也響起斷裂之聲。
大阪凄厲慘叫,身體不停在地板打滾。
“師兄打的好?!睆垖毶脚九竟恼?。
趙錢也喜上眉頭,打的好,太解氣了,這些人真的是太囂張。
不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就忘記這里是什么地方了!
川島看到大阪被擊敗,眼神陰森,連一個垃圾都解決不了,該死的!
“上,殺了他!”
川島怒喝一聲。
一聲令下,四周手下立刻沖過去。
砰砰幾聲,古凡手里的雙節(jié)棍,挨個砸在這些人身上,全都倒飛了出去。
川島眼神一變,好厲害的猴子,這種實(shí)力,絕對跟川島家族會長身邊的殺手,不相上下。
“你們走著瞧!”
川島后退到門口,轉(zhuǎn)身就跑。
古凡剛要去追,趙錢急忙道:“古先-->>生別殺他,讓他走?!?br/>
“為何?”
古凡扭頭。
趙錢苦笑:“他們是川島家族的人,這個家族勢力龐大,在咱們江南省有很多上市公司。”
“讓他們走吧,以后不敢來就行了?!?br/>
古凡嘴一撇,剛剛他還打算宰了那個家伙,沒想到趙錢居然會把人放走。
趙錢的目光看著桌上石料,說道:“這塊石料價值上億,本來我打算從他們手里買來,但因為其它問題,所以談崩了?!?br/>
“古先生你要是不來,我今天就得死在這里?!?br/>
“這石頭我們平分了吧,我給古先生兩個億,要不然,我也拿不到這個石頭?!?br/>
古凡笑了,運(yùn)氣這么好,來這里還白撿兩個億?
有錢不要是傻子,自然點(diǎn)頭答應(yīng)。
……
“趙總,你的毒不要緊吧。”
張寶山開口問道。
趙錢苦笑,他現(xiàn)在都坐輪椅呢,能不要緊?
上次吃了那顆藥后,剛開始是很好,只是后來就變樣了。
現(xiàn)在晚上睡不著,白天體內(nèi)時而疼痛,生死不如。
“趙總,你別難過,解藥我們給你帶過來了?!?br/>
張寶山拿出了一個瓶子,里面是他配制出來的解藥。
趙錢驚喜萬分:“是解藥嗎,太好了,我的狗命可以保住了!”
“來房間內(nèi),我給你治療?!?br/>
張寶山推著輪椅去了里屋。
古凡沒有進(jìn)去,這種小事,讓張寶山一個人來就行。
他開始好奇的打量桌上這塊石頭。
石頭得有冰箱那么大,兩米多長,外觀有點(diǎn)墨綠。
第一眼看上去,古凡覺得怪怪的。
好像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有了!”
古凡心中頓時一驚,這種感覺,不是在劉夫人身上感受過嗎?
劉夫人佩戴的那個翡翠項鏈,不就跟這塊石頭的感覺一樣?
難道,那個項鏈,跟這個石頭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古凡打算,把這個石頭給打開。
他身子立正,深呼吸一口氣,拳頭慢慢握緊。
帶到呼吸調(diào)整完畢,古凡狠狠一拳頭砸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桌子被震碎了,這塊石頭表面,也裂開許多紋絡(luò)。
隨著紋絡(luò)像蜘蛛一樣蔓延出去,石頭內(nèi)部傳出嘎嘎碎響。
最后砰的一聲,石頭從中間炸開了。
石頭中間,一股墨綠色的東西飄了出來,古凡吸入一丁點(diǎn),就口鼻流血,眼冒金星。
他心中震驚,立刻后退了七八米,兩眼死死盯著石頭。
“師兄,你沒事吧?”
“你口鼻怎么流血了?”
張寶山從屋內(nèi)出來后,臉色大變道,他以為古凡在剛剛的打斗中受傷了。
“別過來,離那石頭遠(yuǎn)點(diǎn)!”
古凡爆喝一聲。
張寶山嚇的停下腳步,不敢在挪動一下,他喉嚨動了動:“師兄,發(fā)生什么事了?”
古凡擦掉了鼻血,臉色冰冷至極:“好陰毒啊,居然弄一個帶劇毒的石料過來?!?br/>
“劇毒?”
張寶山想到了什么,猛的看向那塊石頭,裂開的縫隙里面,有輕微的綠色煙霧飄出。
房間內(nèi),還彌漫著一股惡臭的味道。
“這是……”
張寶山吸入一小口,就覺得胸腔發(fā)燜,肺也劇痛起來。
嚇得他急忙后退到窗戶跟前,捏住口鼻:“師兄,這是什么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