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極大,逛久了也沒什么興致,不過玩家們擺的攤位倒能夠淘得不少好東西,一些悟性高強(qiáng)的玩家們能夠自制一些卷軸,這些卷軸一般封存了不少不錯的狀態(tài)法術(shù),在戰(zhàn)斗的時候使用,可增加部分增益狀態(tài),亦或可使用在隊員身上。
一圈下來,給魔姬買了不少東西,她那一身不知從哪弄來的粗布繡衣看的易寒太不爽了,便購置了套以易寒眼光來看還算不錯的云彩衣裳。
都是美女穿什么都掩蓋不了她的美,這一點(diǎn)易寒并不認(rèn)同,那是因為美女的美,達(dá)到了一定境界時,已經(jīng)超出了人們審美的那個標(biāo)準(zhǔn),她即使穿的再不堪,也無法將那個標(biāo)準(zhǔn)降下去。
不過,如若一身好衣裳,卻能夠?qū)⒚琅拿?,發(fā)揮的淋淋盡致,人靠衣裝馬靠鞍。
返回了事先王朝安排的府邸休息,易寒便獨(dú)自坐在房間的床榻上,安靜的打落這,時而催動毒龍甲,亦或是掏出滄淮噬魂刀擦拭一會兒。
殺了那么多人,滄淮噬魂刀也喂的不錯,至少攻擊都快破1300了。
這樣的攻擊,縱觀神州,恐怕也沒有幾把神兵能夠與之相提并論吧?
至少,兵器排行榜上,滄淮噬魂刀已占了一席之地,最少名列前三甲。
哐當(dāng)。
門忽然被輕輕的推了開來。
魔姬風(fēng)塵仆仆的走了進(jìn)來。
看著她周身的氣息還有些凌亂,易寒微愣:“你不在房間?”
“我去了趟皇宮?!蹦ЪУ?。
“哦?!?br/>
魔姬身為魔界之主,無論是邪道還是神州的動態(tài),她自然關(guān)心,如今神州準(zhǔn)備對邪道下手,她豈能不多打探一些內(nèi)幕。
魔姬一言不發(fā),走到易寒的身旁,徑直坐下,低垂著臻首,秋眸望地,深邃的瞳仁微微閃爍。
“你...對神州有感情嗎?”半響,魔姬忽然出聲。
“對神州有感情?”易寒微詫,望著魔姬,奇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神州,或者是神州毀滅,你會不舍,或是心痛嗎?”魔姬抬起臻首,目光熠熠的望著易寒。
易寒呆呆的望著魔姬那張絕美的俏臉,肅然的表情,幾縷青絲搖曳的白皙額頭,旋即,才苦澀一笑,道:“能有什么感情?畢竟,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過,我們需要一個棲息之所,如若不在神州,那我們該去哪?邪道?魔界?還是...仙俠界?”
“仙俠界?”魔姬一愣,旋即淡淡搖頭:“那是至高境界,得道成仙,位列仙班,人摒棄了七情六欲,忘卻了人世間的是是非非,又有何樂趣?沒有了喜愛的人,沒有了自己在乎的事,沒有了自己的追求,這樣的仙人,這樣的境界,你想去追求嗎?”
“這么說來...是何意?”易寒不明白了,對于仙俠界,他陌生的很。
“魔界有古訓(xùn),曾記錄過仙俠界的事情,那...其實(shí)就是人的終極之地,一旦進(jìn)入仙俠界,將忘卻一切,重新開始,那些曾經(jīng)你認(rèn)識的人,也將全部忘卻!你愿意進(jìn)入仙俠界么?”
魔姬望著易寒道。
“如果是這樣....倒真的不想進(jìn)入了?!币缀t疑了會兒,又想到系統(tǒng)的那個任務(wù)。
如若真的如此,那系統(tǒng)怎會下個這樣的任務(wù)?還是給所有玩家的?
“今日與你走遍了這皇城,我對你們神州之人,也有幾分了解,這真的是個很神奇的存在,我自從便生在魔界,雖說涉獵過你們神州的書籍,對你們神州并不陌生,但這一次,卻是第一次與你們神州接觸,我已經(jīng)通過了今天的所看所想,預(yù)算處五年之后的情形?!蹦ЪУ馈?br/>
“五年之后的情形?你算命么?”易寒樂了,道:“那你說說,五年之后,神州會如何?我又會如何?”
“神州一片混亂...你嘛...”魔姬俏臉微紅,止住不說了。
“神州自然會一片混亂,如今三界戰(zhàn)火已經(jīng)燒開,還需要你說嗎?”易寒搖頭道。
“你不理解我的意思?!蹦ЪУ?。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預(yù)算出的結(jié)果,最好不能夠告訴別人,否則預(yù)算全線崩潰?!蹦ЪУ馈?br/>
“哦...那剛才那句算不算?”
“不算?!?br/>
“....”易寒惱了,徑直將魔姬摟了過來,惡狠狠的盯著她。
“你...你要做什么?”魔姬臉頰通紅,神色有些慌張道。
她這樣高高在上,淡看眾生的存在,如今露出了這般姿態(tài),就好像強(qiáng)力春.藥,挑逗著易寒渾身上下每一寸血肉與筋骨。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易寒感覺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更何況,這女人傾心于自己,他如何能忍住?如果忍得住,他都得懷疑自己的血是不是凍住了。
相信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忍受吧?
易寒開始上下其手,大手覆蓋著魔姬飽滿柔軟的酥胸,輕輕揉捏著。
“別..別這樣...易寒...我是魔界之主..”魔姬渾身顫抖的厲害,嬌.喘不已,無力的喊著。
她不喊還好,一喊可就不得了了。
天下女人,還有什么比這魔界之主更極品的嗎?
易寒不待她再喊,已經(jīng)將腦袋湊了上去,堵住她的小嘴,細(xì)細(xì)品味著香汁。
魔姬的皮膚開始泛起陣陣潮紅,全身也沒了半點(diǎn)兒力氣,長發(fā)散亂的垂在床上,星眸緊閉,修長的睫毛顫抖的厲害。
見魔姬不反抗了,易寒仿佛是得到了佳人的默許,更加的變本加厲了,他將那嬌軀輕輕平放在床榻之上,咸豬手開始脫著魔姬那身云彩衣裳.....
“等等”
忽然,魔姬睜開深邃的星眸,輕輕抓住易寒的手,臉色緋紅的望著他。
“怎么了?”易寒喘著粗氣,奇怪的問道。
魔姬一言不發(fā),緩緩坐起身來,從包袱里掏出一塊純凈的如同白紙般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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