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有魚落水了!”
梁寬大聲的喊道。
島嶼的后面,是梁寬在負責。
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個很輕松的工作。
他們要做的就是在船上大吃大喝好好休息,然后等著那些受不了的東印度公司的人跳下來就行。
這種高度,大概十米。
會水的跳下來大概率沒什么事,而這個時候,他們的小船就會出動。
小船上面的人,還有那種拉野獸的拉索,一拉就緊。
當那些人冒出頭,就把拉索拉到他們的腦袋上,任由他們如此努力,也無法掙脫。
把人拉到船上,配合的就五花大綁,不配合的,一刀宰了。
很快,有些人發(fā)現(xiàn),只要他們好好配合這幫明軍,最起碼他們不會隨隨便便的丟掉小命。
于是,為了活下去,這幫人蜂擁著跳了下去。
本杰明和華萊士再次對視一眼,本杰明對著他搖搖頭。
“華萊士,你不能這么做!”
“我必須這么做本,我要活下去!”
說完,華萊士就要跳下去。
砰!
不知道什么時候,本杰明已經(jīng)點燃了一支火銃,對準了華萊士的后背。
這一銃,痛的華萊士躺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
他轉頭,眼神惡毒。
下一秒,在本杰明裝填的情況下,華萊士強忍著劇痛,從海上跳了下去。
東印度公司的人們看到華萊士都跳了,他們還在堅持什么?
于是,該出去投降的投降,該跳崖的跳崖。
只要把小命保住,其他的什么都無所謂。
本杰明眼睜睜的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少,他對著幾個親信道:“絕對不能被這幫東方人的糖衣炮彈給吸引,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想想我們殺了他們多少人?他們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放過我們?他們只是想輕松的瓦解我們罷了,反正都是死,為什么不拼一把,殺一個賺一個!”
望著本杰明瘋狂的嘴臉,他的這幫親信信了。
可是,朱慈烺仍舊沒有派人進去。
他讓人把華萊士給抓過來。
這家伙就是首領,大明里的人有人把他認了出來。
這是一個年紀差不多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眼神異常的深邃。
放在后世,以西方審美來看,也是一個大美男。
可惜,如今卻變成了階下囚,跪在了朱慈烺的面前。
華萊士忍不住罵道:“你們這幫黃皮猴子,最好是放了我們,不然荷蘭帝國肯定會踏平你們!”
朱慈烺上前把對方踹翻在地。
哪怕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可是對方的表情告訴朱慈烺,顯然對方說的不是什么好說。
本來朱慈烺想從他們哪里找一個翻譯,卻沒想到,張良棟站出來道:“殿下,我能聽懂他們的話!”
張良棟在當兵之前,也是海上混跡的,去過不少地方,他擁有不錯的語言天賦。
這個時候的荷蘭就是海上霸主,接觸過他們之后,就把他們的語言學習了過來。
雖然并不精通,可是簡單的溝通還是沒問題的。
“你問他,里面還剩下多少人?!敝齑葻R道。
“我不會告訴你們的!”華萊士梗著脖子道。
朱慈烺聽到翻譯之后,想也不想就抽出了一把長刀,直接朝著華萊士的腦袋砍去。
華萊士沒想到面前這個大明太子,居然這么的狠辣。
“三四百人,大概還有三四百人?。?!”
華萊士大聲的喊道。
朱慈烺停下了手中的刀,聽著張良棟翻譯的話,點點頭道:“把這家伙的傷治好了,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再挑兩個聽話的,也好吃好喝的招待著?!?br/>
此話一出,周圍的天雄軍士兵們都一臉的懵逼。
只有孫傳庭,老臉一咪,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行了,太子說什么就是什么,照做!”
于是,這幫人下去之后,開始按照朱慈烺的做法去做了。
朱慈烺知道,想要無損的把里面的人都給弄出來,最簡單的就是心理戰(zhàn),什么是心理戰(zhàn)?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張良棟帶著華萊士來到了梁寬的船上,他們都知道,本杰明就在懸崖上的密林里。
每天,張良棟都讓華萊士,還有那幾個好吃好喝的人,在船上大聲的喊著自己今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第七天,第八天。
終于,又一批人走了出來,他們選擇了投降。
經(jīng)過詢問之后,里面的人數(shù)大概還有一百多人。
望著這茂盛的密林,朱慈烺終究還是沒忍心。
只要他愿意,擁有猛火油的他,完全可以一把火把密林給燒了。
但他也有一顆憐憫的心,他憐憫的不是這幫東印度公司的人,而是這里的自然。
終于,在第十天的時候,里面只剩下了本杰明,以及本杰明的那十幾個心腹。
出來的俘虜毫不猶豫的把本杰明他們的位置暴露給了朱慈烺,直到這個時候,朱慈烺才道:“好了,可以沖進去了?!?br/>
對方只有十幾個人,他們卻擁有幾千個人。
這種情況下,才能絕對的保證自己的天雄軍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當他們這些人逼到密林里面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那幫人,都已經(jīng)自殺了。
每個人的腦袋上,都有被火銃擊打過的痕跡,包括本杰明自己。
“這家伙,還算有點血性?!敝齑葻R笑道。
“殿下,那這幫尸體......”
“放在這里多影響生態(tài),扔海里吧,喂喂魚,也算是這幫人贖罪了?!敝齑葻R道。
于是,他們把尸體都扔到了海里。
而且,是當著那些俘虜?shù)拿妗?br/>
俘虜們面面相覷,望著這一幕,卻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回!”
隨著朱慈烺的一聲令下,鑼聲響起,大船小船都開始返航。
只不過,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鄭芝龍的船就在附近停著。
“太子他們圍困這幫人居然圍困了將近半個月?”鄭芝龍有些詫異道。
“是啊,這就是要把他們趕盡殺絕的樣子?!?br/>
“太子走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编嵣蝗惶嶙h道。
“都是尸體有什么好看的?”
鄭芝龍搖搖頭,顯然并不想去。
但鄭森卻笑道:“父親,難道你不想看看,能夠讓船飛快的那個玩意,到底是怎么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