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隊長,有一個銀發(fā)的少年,帶著一個軍隊,向我們發(fā)出了一場突襲,還有兩個隊長已經上戰(zhàn)場,去迎戰(zhàn)了。”
士兵對著刀疤男說到,刀疤男也沒有想到,就在自己過去牢房里面,教訓一下士兵們的功夫,京都的士兵那么快就以及支援過來了。
“銀發(fā)少年?”
刀疤男自言自語的說到,很明顯士兵口中所說的那個銀發(fā)少年,正是前來支援的蕭白。
“看來,好戲上演了?!?br/>
刀疤男笑著說到。臉上的笑容十分的恐怖。
而在另一邊,在軍營的門口前線上。
只見一個銀發(fā)的少年,首當其鋒,站在最前方的位置,而他的身后擇有著一個軍隊的兵力,少年無論眉宇之間散發(fā)出一股霸王之氣,眼神所看過的地方,總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將軍,前面就是我們之前駐俄o斯的軍營,現在已經被聯(lián)合軍所攻占下來了。”
一個士兵對著蕭白說到,他正是從這場戰(zhàn)斗之中逃脫的士兵之一,眼前的軍營已經沒有了昔日的雄偉,現在看來整個軍營之中都透露出一股血腥的味道。
蕭白冷冰冰的看著前方,心里面也早早就打好了算盤,敢主動挑釁蕭白還有踏進蕭白底盤的人,必死無疑。
忽然軍營的高臺處,許多聯(lián)合軍的士兵探出了頭,對著蕭白以及蕭白部隊的位置開始瘋狂的掃射,看來他們已經注意到蕭白的來臨了。
蕭白的刀刃微微的抬起,一股強大的劍氣直接把射過來的子彈全部格擋,甚至還有許多的子彈向著聯(lián)合軍的士兵反彈,直接把士兵射倒在地面之上。
“這就是傳聞之中的蕭白了,對嗎?!?br/>
一股女性的聲音從軍營之中傳出,只見軍營的大門直接打開了,一個生穿著比基尼的少女從中走出來,他的形象和現在所在的戰(zhàn)場真的是對比十分的鮮明。
而在少女身后跟著兩個男子,一個男子頂著一頭金黃色的頭發(fā),而且頭發(fā)之間還不停的冒著閃電,而另一個男子正是剛才在地牢里面,挑釁京都士兵的刀疤男。
這三個人便是,這次進攻俄o斯北邊的指揮官,這次行動的主導人物。
“哈哈哈,看來也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銀發(fā)小鬼頭而已嘛。”
刀疤男接著說道,眼神之中也透露出一絲絲的嘲諷,似乎看著蕭白如此年輕的模樣,并不相信真的想傳聞之中的所說的那樣。
“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畢竟之前上頭也有說了,這個銀發(fā)少年,不簡單。”
金發(fā)少年說道,想比起刀疤男子,金發(fā)少年顯得更加的謹慎,更加的小心。
“哈哈,老四做事還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那就先讓老子上前去討教幾番?!?br/>
刀疤男子對著金發(fā)少年說道,也已經開始看著蕭白磨拳擦腳了,很顯然對于眼前的戰(zhàn)斗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是一個十足的好多份子。
而蕭白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也在觀察這三個人的動作以及言行,從這些小細節(jié)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是,屬于什么性格的人,戰(zhàn)斗之中觀察對方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這些人真是有夠啰嗦的?!?br/>
反而是在一旁看著的幻影,看不下去了,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蕭白,他知道無論如何下場都是一樣,蕭白一定會把眼前的三個人打的落花流水。
只見刀疤男子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之中充滿著不屑二字。
“哈哈,小子你就是蕭白對吧,我們也不欺負你,就讓老子和你一對一的單挑。”
刀疤男子對著蕭白說到,語氣之中也是帶著挑釁的意思。
“一起上。”
蕭白冷冰冰的說到,對于剛才刀疤男所說的話,不為所動。
“什。。什么。?!?br/>
刀疤男很顯然對于蕭白剛才所說的話,感到不可思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一起上?!?br/>
蕭白繼續(xù)冷冰冰的說到。
“可惡。。小子年紀不大,不過口氣不小啊,就讓老子先教訓教訓,你這種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蕭白所說的那句話,很顯然直接把刀疤臉給點燃了惹怒了,只見刀疤臉直接向著蕭白攻擊過去,和之前在地牢的時候一樣。
刀疤臉把整個人的重心壓低,向著蕭白的位置直接攻擊過去。
速度十分的快,一瞬間就已近閃到了蕭白的面前,舉起手中的拳頭,拳頭對著蕭白的臉呼過去。
“去死吧??!這距離你根本無法躲開!”
刀疤臉對著蕭白大聲的喊道,一副自在必得的模樣。
砰——————
只見一聲巨響,從中發(fā)出。
可是當眾人定眼一看的時候,眼前的話面和腦海之中所想的,恰好相反。
蕭白直接用一直手掌便把到刀疤男攻擊過來的拳頭接住了,而且還死死的捏在手掌之中,不停的發(fā)出骨頭摩擦的聲音。
“怎。。怎么回事!”
刀疤臉對于蕭白再那么近的距離,直接接住了自己的攻擊,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要知道這一拳,可是連一頭牛都能夠打飛的力道。可是就這樣被蕭白如此簡單的接了下來。
而且蕭白的手掌還在不停的施加著壓力,刀疤男子只感到自己的拳頭,猶如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從拳頭傳遞到整個身體之上。
“螻蟻,死于話多?!?br/>
蕭白冷冰冰的看著眼前的刀疤男,手中握著刀疤男的手掌,所施加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只見刀疤男的臉色立馬變得十分的蒼白,整個人的額頭之上也開始冒出汗珠,很顯然這一股股的痛感使得很難撐下去。不過忌于這里實在是太多人了,如果現在喊出來十分的沒有面子。
蕭白手中的力道再一次加大,在刀疤臉的拳頭之上,已經發(fā)出骨頭碎裂的聲音。
“?。。。?!?。?!他媽!放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