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黃昏,陰氣本就開始漸漸的濃郁起來,安言將鬼氣運行到眼部看了看宅子的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宅子鬼氣仿佛比昨天濃郁了一些。
但是細看又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皺了皺眉,心里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打算的等吃完晚飯回來之后,將這座古宅里里外外檢查一遍再說。
“這古鎮(zhèn)有什么地方的飯菜比較好吃嗎?”林曉曉跟在安言身邊,問著前方夏歡。
“沒什么好吃的,鎮(zhèn)上的年輕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留下來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就鎮(zhèn)上的餐館都沒幾家,更何況好吃的地方了?!毕臍g往后面看了看,解釋了一下。
這地方還真挺落后的,安言聽了夏歡的話,心里得出這個結(jié)論。
跟在夏歡后面找了家還算過的去的小餐館,一行十一人就找了兩張桌子并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張大一些的桌子。
老板娘見有客人了,就放下手里在忙的事過來招呼。“你們是吃些什么?。俊?br/>
林曉曉見老板娘手里沒拿菜單,就奇怪的問了問?!坝惺裁床税。俊?br/>
“都是些家常菜,我們小飯店的紅燒排骨和油炸小酥肉和不錯,你們要嗎?”老板娘笑了笑,回答道。
安言表示無所謂,他向來喜歡吃味道比較重的菜,其他的菜雖說不挑,但是到底還是吃的還是少的。
“那這兩個都來一份,其他的老板娘自己看著上吧?!毕臍g不太會點菜,干脆讓老板娘自己看著上菜。
“哎,好嘞?!崩习迥飸艘宦暎娃D(zhuǎn)身進了廚房去讓自家婆婆準備煮菜。
“你們今天拍了幾幕戲?”安言見他們各自都在聊天,也小聲的問著林曉曉。
“就三幕戲,拍戲沒那么快的,一幕戲從頭到尾最少也要拍三次以上,一天下來可累人了?!绷謺詴砸残÷暤暮桶惭脏止?。
“我以前就覺得這些當明星的賺錢容易不說,而且還有很多粉絲喜歡,可拉風了,沒想到拍戲這么累這么難?!绷謺詴試@了口氣,感嘆道。
“做哪行都不容易,別看那些明星表面上光鮮,實際上碰到有權(quán)有勢的人,人家還不是讓他們怎么樣就怎么樣,說實話,娛樂圈的路是真不好走。”歸藍坐在林曉曉得到邊上,正好聽到林曉曉說話的聲音,湊了一句。
“那歸藍姐姐你也是想做明星嗎?”林曉曉好奇的問道。
歸藍搖了搖頭,“我是學金融專業(yè)得到,以后肯定是從事金融方面的工作,這次也是為了幫歡姐和阿飛的忙才來演女主角的。”
“行了,菜上來了,都趕緊吃吧,吃完了,我們也好回古宅好好休息,明天白天還要繼續(xù)拍攝呢?!毕臍g見菜上來了,趕緊招呼大家吃飯。
老板娘聽到夏歡的話,本來充滿和善笑意的臉瞬間臉色變了變,透著些蒼白。
接下來上菜的時候雖說也帶著笑意,但是到底是沒有一開始那么親切了。
這古宅是有什么問題嗎?怎么這老板娘一聽到夏歡的話之后前后反差這么大?
安言咬了咬筷子,有些不解,但是他卻沒有問,這宅子是夏歡向他朋友借的,要是他這么問出來的話,擺明了就是找事,他和這些人非親非故的,連朋友都算不上,還是別沒事找事了,反正也沒出什么事不是。
這么想著,安言垂下了眸子,靜靜的吃著小酥肉,當沒看到過老板娘的異樣神情。
眾人吃飽之后,夏歡去付了錢,大家就打打鬧鬧的回了古宅。
鄉(xiāng)下的日子和在城里不一樣,古鎮(zhèn)得到位置比較偏遠,雖說有電有電視機的,但是古宅里因為時常都沒人住,也就沒裝電視機,就連電線和電燈,都只有主臥室和次臥室有,三間客房自然是沒有的。
于是閑來無事,幾人就想著湊一桌打打牌消磨消磨時間。
安言對這些不感興趣,就借口無聊出去看看古宅的情況。
回來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古宅的鬼氣比昨天濃郁了一倍都不止,怕是這里的厲鬼不歡迎這宅子里進了生人。
但是林曉曉上輩子于安言有恩,既然林曉曉想當女二把這部劇給拍完,那他自然也是會幫著林曉曉的,左右也就是個剛死不久的厲鬼,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還是能夠應付的。
將鬼氣運到雙目的位置,本來深邃的眸子瞬間變成了淡紅色。
掃視了宅子一圈,也沒看到有什么厲鬼,安言皺了皺眉,他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這里的鬼氣這么濃郁,煞氣都快凝成黑霧了,怎么可能會沒厲鬼呢。
閉上眼用鬼氣感受了一番,察覺到最濃郁的鬼氣是從主臥室傳來,安言再次睜開了雙眼,徑直向主臥走去。
“出來吧。”安言一進入主臥,就感覺到濃郁的鬼氣夾雜著煞氣將他包圍,不著痕跡的用自身的鬼氣將對方的力量彈開,拿起主臥邊上的香,點著之后插進了香爐。
“你能感覺的到我?”一個紅衣女鬼將自己凝結(jié)成實體,從墻壁中出來。
安言看了一眼穿著一身唐裝喜服的女鬼,沉默不語。
“你是天師?”那女鬼忌憚的問道,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對,你身上沒有靈氣,應該不是天師,力量和我同出一源,難道你是鬼修?”紅衣女鬼瞪著猩紅的眼問道。
“算是鬼修吧,你叫什么名字?”安言見這女鬼還算理智,猜測應該還沒害過人,也就沒打算把這女鬼怎么樣。
見對方承認是鬼修,紅衣女鬼的戒備算是稍稍放了一些下來,天師專門抓鬼滅鬼,看到他們這些厲鬼更是不會放過,但是鬼修卻不一樣,只要她沒做過殺人的惡事,鬼修是不會管她的。
“我叫白青青,你呢?”白青青吸了一口香火氣,心情好了幾分,坐在了安言邊上的位置上問道。
“安言。你怎么沒去投胎?是有什么沒完成的心愿嗎?”安言想著他前世化為厲鬼就是因為有著想報仇的執(zhí)念,就想著,要是白青青的愿望不算太難實現(xiàn)的話,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厲鬼做久了,對白青青而言并沒有多大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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